玩笑半认真道。
“呵呵。听说老大已经把临山市的事情给解决了。还捎带的做了笔大的。只是可惜我会來的有些晚了。要不然憋了这么久。我非得好好活动活动身子骨不可。”周文旭悠哉的吐了眼圈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放心。今天晚上就有好戏了。你要想动手我绝对不和你抢。人数有七百人。足够你玩儿。”张豪随意打量着酒吧环境。淡淡道。
“七百人。你真当我是老大那变态啊。”周文旭一听人数差点跳起脚來。不过很快又突然冷静下來。摸了摸下巴道:“好像老大又收了个叫令狐城的小弟吧。那家伙在平南市差不多已经把升龙帮给彻底拿下了。我这好歹也是个老资历了。不行。七百人就七百人吧。要不然还显不出我这个天才的本事。”
张豪饶有深意的瞥了对方一眼。嘴里蹦出两个字:“吹牛。”
周文旭却沒有在意张豪那鄙视的眼神。反而冲着旁边的一张桌子上的坐着的一个丰满女人跑了一个电眼儿。同时嘴里还嘟囔着:“不错。够大。我喜欢。”
这时一个明显是发育不完全的挨个子突然走到了张豪他们的桌边。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道:“文哥。用不用小弟帮您把这个女人给抢过來。”
“滚。我可是个社会主义好青年。怎么能做强抢良家妇女的勾当。”周文旭义正言辞的等了他一眼。抬脚不客气的很用力的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这个小弟就这样一脚被踹的后撤了好几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有意这么做。叮呤咣啷撞翻了旁边的桌子。
就这样莫名其妙被揍的家伙。脸上仍旧笑呵呵的爬了起來。朝这张被撞翻的客人露出一个很虚伪的笑容。说道:“抱歉。抱歉。地太滑了沒控制住。”
“死矬子。活腻歪了。一句地太滑了。就沒事儿了。”坐在那张桌子上喝酒的正好是个满脸凶相的大汉。裸露在空中的胳膊上有个很刺眼的纹身。
“嘿嘿。这个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这家酒吧的老板。要不是他非得铺这种地板。我也不会扫了你的兴致对不。”这家伙不讲理的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别人身上。根本沒有一点犯错应有的觉悟。
就坐在一旁的罪魁祸首周文旭。脸上却沒有担心的样子。只是心里寻思着。这家伙倒是沒啥变化。
“这小子应该是你收的小弟吧。果真又怎么样的老大。就收怎么样的小弟。”张豪也只是一副看戏的样子。沒有动手帮忙的意思。
”这有什么。只是这家伙被划到莫玄那家伙的血魄堂里了。也不知道这小子这两年干的怎么样。希望别给老子丢人那就行。如果要是表现的不错的话。我还真的会和莫玄把人给要回來。毕竟有这么个不怕偷不怕抢的小弟。着实替我省了不少心。就是长得磕岑了点。“周文旭轻轻晃动着身子。像是在欣赏这酒吧里的DJ音乐一般。
“表现不错。能打。抗击打也不错。倒真是个混这条道儿的人才。沒给灵鹫宫丢脸。”张豪倒是有些意外的夸了句。眼睛瞅着他们几个人。看样子好像已经有些谈不拢。想要动手打人了。
“行行出状元嘛。那句诗句儿怎么说來着:‘天生我才必有用’”周文旭恰有其事的点点头。显然对自己收的这个小弟很有信心。
在酒精的刺激下。挨个家伙和这个比他要高出好几个脑袋的大汉已经要动手。同时一旁同样在看好戏的一群人打起了流氓哨。单凭这体格儿。结果已经注定了。
周文旭嘴角勾起个玩味的笑意。喃喃道:“但愿王子谦留着的最后这些人。不要太差。不要太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