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难。嘲讽。蔑视。不管这位老人是否真的有这辉煌过去。也不管小娲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一切的逝去。所有的不需要长篇大论來做赘余的陈述。
他立下了承诺。那他就不会食言。
小娲的奶奶就这么离开了。似乎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沒有。周围很多人都听到了小娲的哭声。但是却沒有一个人來哪怕是稍稍探望询问一下。也许在他们看來。死了一个路边的老乞丐。沒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良久。小娲已经哭得昏了过去。慕尊俯身将她抱了起來。转头摸了摸凌晨雪同样梨花带雨的脸蛋。柔声安慰道:“我们先找个地方。老人家的后事我会处理的。”
“恩….”凌晨雪点点头。沒有再多说什么。今天的大起大落让她的心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第二天。当小娲醒过來后。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沒有再像昨晚的那个样子。反而一切像是沒有发生过一样。轻眨着眸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醒了。”慕尊走到床边。轻声道。小娲竟然从昨晚就睡到了今晚。应该是太累了吧。
“哥哥。奶奶她葬了吗。”小娲认真地‘看’着慕尊。问道。
“葬了。要不哥哥带你去看看。”慕尊提议道。
“不了。其实我早就感觉到奶奶已经死了。只是小娲一直在自己骗自己。不想相信罢了。”小娲嘟着小嘴。强忍着眼泪倔强道。而她的眼中有着一丝连慕尊也沒有发现的决然。
“傻孩子。”慕尊搂住她。轻笑着安慰道。
“姐姐陪你出去逛逛。好不好。”这时凌晨雪问道。她刚上完课。便赶來了这家酒店。显然心思也挂在这个孩子身上。
见到她沒有说什么。慕尊就当她是同意了。出去逛逛也好过在这里闷着好。
三人。慕尊开着车停在一家商店前。抱着一直腻在他身上的小娲和凌晨雪走进服装店。不知道为什么。小娲像是除了慕尊外。对别的人有些本能的排斥。
凌晨雪倒也不会吃什么醋。专心的给她挑选了一大堆衣服。一口气买了十几套还是觉得不够。
小娲似乎对这些漂亮的衣服沒有过多的感觉。也是。一个盲眼的孩子。即便在具有灵气。也终难想象常人眼中的颜色。阳光。
一个营业员原本看到小娲的第一眼时。并沒有发现她是个盲人。还有些误会的赞叹道:“你们的孩子真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俊的女孩儿。”
但等到小娲换了一身新衣服后。突然惊讶的发现了她这个遗憾的缺陷。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小娲换好衣服。直接穿过几个衣架來到慕尊身边。开心的在他身边转了个圈。
“小娲真漂亮。以后肯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慕尊笑着再次将她抱了起來。
逛了两个小时。三人才回到酒店。等到小娲睡下了。凌晨雪端了杯茶水走到慕尊身边坐下。问道:“尊。你说小娲的眼睛能不能治好。我实在是受不了逛街时那些人的怪异眼神。”
“我知道。明天我先给她看看情况。如果不行的话就去美国找最好的眼科医生。一定会把她的眼睛治好的。”慕尊决心道。他何尝能忍心她再受这种折磨。
第二天清早。慕尊盘膝坐在小娲身前。用《玄天诀》帮她治眼睛。双手分别伸出两指顶在她的太阳穴。细心探查她的问題所在。
良久。缓缓睁开眼睛的慕尊皱着眉头。麻烦。很麻烦。大脑太过复杂。他不敢轻易下手。
“怎么样了。”凌晨雪也才知道慕尊会医术。见他睁开眼紧张的问道。
慕尊摇摇头。沉声道:“我得问问那个家伙。看看他有沒有什么办法沒。”
“小娲。放心。哥哥一定会把你的眼睛治好的。知道沒。”
“沒关系的。其实小娲已经习惯了。”小娲沒有觉得有什么失望。笑着说道。
…………………………….
“司空。你有什么看法。我这玄天真气还不太敢用啊。怕伤了其他的神经。”白色空间里。慕尊问向司空摘月。
“你现在《玄天诀》练到第几层了。”司空摘月覆手而立。淡淡问道。
“已经到了第五层。”慕尊不明白。不过还是说了出來。
“我觉得你还是把她送到国外去看看吧。你现在最好不要亲手帮她。”司空摘月建议道。
这两年他也见识了不少东西。也教了慕尊东西。这个世界到底多大他也了解了一些。除了中医。还有一种西医。
“为什么我不能亲手医治她。有什么风险。”慕尊不解道。
“因为她的问題很特别。我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你最起码练到第七层初期。再配上三支太乙银针。才能医治好。”司空摘月叹了口气解释道。
“好吧…”慕尊微微错愕后。点点头。
中医方面。慕尊敢肯定司空摘月绝对比那些老中医教授要厉害。但是如果要是西医无法医治。而练到《玄天诀》第七层可不是单凭努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