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成?”
“赤手空拳?”慕容鸿博笑道:“那自然是不行,而且这南宫小子用什么武器不好,偏偏用的是剑……”
皇甫杰奇道:“听你的口气,似乎你的宝贝闺女还能赢?”
慕容鸿博也不解释,笑道:“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慕容槿萱的脸色,即使是在南宫笑削断了她的飘带,破了她的‘天罗舞’的时候,都没有一丝的变化,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内。
“你,的确有点本事,除了他之外,你是第二个将我的天罗舞给破解掉的同辈人。”慕容槿萱淡淡得说道,同时一只手轻轻拂过胸前。
南宫笑眼神一眯,就听见慕容槿萱的手轻轻在一个垂在胸前的水晶吊坠之上拂过,接下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在慕容槿萱的手上,就凭空出现了一把比南宫笑的剑还要细小的长剑。
“芥子存器?”皇甫杰一惊,说道:“你竟然将那玩意给你的宝贝闺女了?”
慕容鸿博笑道:“那是自然,我就这一个闺女,不送给她送给谁?”
皇甫杰嘿嘿一笑,搓着双手,笑道;“你那还有没有?你也知道,我有两个闺女……”
“滚!”
南宫笑也是没想到慕容槿萱身上竟然还有这等极为珍贵的空间存器,不过他也并不害怕,毕竟就算慕容槿萱还有武器,却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还能维持半圣的境界一炷香的时间,而这一炷香的时间在他看来,对付慕容槿萱,已经足够。
让他奇怪的是,慕容槿萱准备的备用武器,竟然不是飘带,而是一把细剑。
不过疑惑归疑惑,南宫笑却也是放下了心,毕竟若是慕容槿萱再掏出一根飘带,再原地来一场‘天罗舞’,恐怕即使自己能将其再次击破,‘血沸’的时间却也应该到了。
飘带重防守,细剑却是重点在于进攻。
南宫笑只觉得慕容槿萱估计是没准备另一根飘带,情急之下,才随便拿了把剑来凑数。
抱着这样的想法,南宫笑再次发动了进攻。
但是很快,他便发现他错了。这一把比自己的剑还要窄细的剑,慕容槿萱用起来,似乎一点都不生涩。
反而似乎比那飘带用起来还要纯熟一些。
“咦,你家闺女用的这是什么剑法?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皇甫杰奇道。
慕容鸿博没有说话,眼睛看着在擂台之上舞剑的慕容槿萱,眼中飘过一丝慈爱。
皇甫杰却是忽然失声笑道:“我倒是糊涂了,你家闺女和那臭小子混迹那么久,怎么可能不学几招剑法。”
慕容鸿博笑了笑,表示默认。
此时南宫笑发现,慕容槿萱用起剑来,似乎一点都不比自己差。而且剑招之神妙,往往让自己都不禁为之惊叹。
南宫笑,是一名剑客,在遇到这种神妙的剑法之时,自然是极为心痒。而且作为一名剑客,有着剑客的尊严。
剑客比剑,剑招为上,真元为下。此时的南宫笑,却是不愿意凭借自己半圣的境界来力压慕容槿萱了。
他,要以自己的剑招,来击败慕容槿萱。
这,是一名剑客的,尊严。
慕容槿萱此时却是不知道南宫笑的心里活动,她在长剑在手之时,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她永远也忘不了的冬天。
那一年,慕容槿萱才刚刚十一岁。
那一年,她的父亲将家族秘传的‘天罗舞’传授给了慕容槿萱,并且还将一根漂亮的白色飘带送给了她。
那一天,下了大雪。她便在那银装素裹的天地之中,跳起了一曲‘天罗舞’。
忽然,一个少年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少年看起来比她也大不了多少,背后背着一把长剑,正蹲在一棵树的枝头,饶有兴趣得看着她跳舞。
她认识这个少年,她的父亲曾经告诉过她,这个少年,便是他的未婚夫。
小孩子多少有些叛逆,所以连带着,她对这个少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于是乎,她便向那个少年,发出了挑战。
在她看来,自己学会了‘天罗舞’,击败这个少年,应该问题不大。
谁知,那个少年仅仅出了四剑,便破开了她自认为完美防御的‘天罗舞’。
等到她懂事之后,才知道。
原来那个少年,便是十三岁的,‘剑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