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晴芷见白费上钩,心中一笑,俏丽的脸上却还是带着很不满意的表情。
白费流转元气,正要上前时,她再次带起不屑之色,道:“白费,你还真的那么无耻,居然还真会和我打?你武者十三段,就算是胜过我武者十段,你脸上也一样没有光彩。”
顿了会她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你一个大爷们,难道只有本领欺负我这样一个弱女子了吗?”
白费愣住,公孙晴芷说的虽然都是刁蛮任性的话,但似乎又句句有些歪理,被她这么一说,这场战,他白费还真打不得。”
“好!”白费退了回去,道,“你这么说,我就饶了你,我白费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只搞女人,而不欺负女人,要欺负,也要去欺负男人。”
公孙晴芷狡猾一笑,粗鲁地道:“擦,白费你还真退回去了?难道你不敢和我打?难道你害怕了?难道你是缩头乌龟?”
白费的眼睛睁得很大,有些哭笑不得,反应过来后大声骂道:“公孙晴芷,你什么意思?打是我不对,不打又是我不对,你,你,你。”
他一时语塞,竟气得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一旁的宋缺差点笑出声来,心说这丫头还真是又刁蛮,又聪明,古灵精怪的可以。被她这么一说,打或者不打,白费似乎都是那个被看轻的人。
瘦小武尊也被惹恼,冷冷道:“修习武道之人分什么男女?公孙小姐既然向白费少爷挑战,那即便白费少爷失手杀了你,传出去也不会被天下人看轻。”
“对,就是这样。”白费连忙接着说了下去,“公孙晴芷,你敢不敢和我打?不敢就是只乌龟。”
公孙晴芷一怒,道:“乌龟,你骂谁?”
白费道:“骂你。”
公孙晴芷顿时又笑了起来,戏谑道:“乌龟,原来你是再骂老娘我啊,大家听好了,这次是他自己承认自己是乌龟的。”
白费见自己又被公孙晴芷占了便宜,气得差点发疯,仰天长啸几声,浑身发抖得冲上前来,就欲大打出手。
宋缺这时道:“白家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家族,没想到你们的少爷竟是如此没有家教,也没有风度,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瘦小的武尊神色稍滞,拦住气得发狂的白费,道:“以你的意思,怎么样算有家教,有风度?”
体内,金书疗伤依旧,丹田内元气已有了恢复流转的迹象。
宋缺为拖延时间,故意道:“首先,对一个向晴芷小姐这样的美女,白费的实力又比她强,就算要想和她过几招,也得先让她三招再说。”
“好,我就让她三招,哦不,是四招。”瘦小武尊还未回答,白费已抢先道,“一个小贱货,我白费还会怕她?”
宋缺带着笑意,再道:“其次,在你们比试之前,我还想和晴芷小姐说几句话。”
“说,让你说。”白费又瞪了公孙晴芷一眼,就像要吞了她,“因为不管你说什么,都将成为废话,今天你只有死路一条,而公孙家的贱货,下辈子只能做我的奴隶。”
对于白费的话,宋缺丝毫不气,朝稍有生气的公孙晴芷一点头,示意她过去。
公孙晴芷和场上其他人都对宋缺的所为有些不解,比试之前,为什么还要说几句话?难道他想传授一些对敌之术给公孙晴芷?
白费的实力摆在那里,简单的几句话,公孙晴芷难道就能提高胜利的几率?这怎么可能。
但是宋缺之前给过公孙晴芷太多的意外,虽然摸不透对方的想法,但她还是很听话的迈步走近前去,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佳人靠近,宋缺鼻中闻到了一股年轻女性特有的芳香,心生旖旎,要不是现在情况危急,他怕是会忍不住自己的欲望,立刻将她推倒了。
“你想说什么?”公孙晴芷似乎看到了宋缺脸上的变化,蹙眉问道,“有话快说,别拖延了我揍白费的时间。”
宋缺压下心中想法,以只有两人听的到的声音,对公孙晴芷耳语几句。
听着,公孙晴芷原本有疑问的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灿烂无比,仿佛宋缺一句话,真能让她加大胜利的几率一般。
说完,宋缺特意加重语气,让场中所有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你明白了吗?按照我说得打,白费算是输定了。”
公孙晴芷眼波流转,笑道:“明白,明白,哈哈,高,实在是高,白费,你等着老娘来打死你。”
白费颇不已为然,短短几句话,就能让人的战力提升,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宋缺和公孙晴芷明显是故布迷阵,想扰乱他的心神。
“公孙贱货,本少爷就站在这里给你打。”白费睥睨着缓缓靠近的公孙晴芷,吼道,“你要是伤的了我,我喊你一声奶奶。”
公孙晴芷出奇的没有说话,优美的迈着步子,聘婷身姿慢慢靠近,白费看着她胸前高耸的双峰,暗吞着口水,心说先让你得意片刻,日后将你擒获,每天都要脱光衣裳,上你几次。
他想入非非间,公孙晴芷已很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