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急忙道,“我们快往南走,和我家小姐会和,不然白费找到厉害的高手,或者想到你不杀他们的原因杀回来,我们就死定了。”
他说的很有道理,白费不傻,刚才只是被被吓傻了,等他平静下来,马上就能想到宋缺不杀他们的原因。
不是不想杀,而是杀不了!他要是带人杀回来,死的就是宋缺三人。
叶一叹气,道:“宋兄这个情况,至少打坐半小时才能移动。”
宋缺点头,再次拿出一颗丹药,盘腿坐下,刘封虽担忧白费杀回,但什么话都没说,和叶一前后分开,为宋缺护法。
时间已到了午后,道道阳光洒下,林中闷热无比。
宋缺渐入虚无之境,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若不是斩杀巨大黑蛇时突然领悟到一些道理,现在他们绝对不可能活着。
他之所以能连杀三人,仰仗的就是冥水真法所凝聚的水球。
刚才被巨大黑蛇缠住,宋缺凝聚起来的水球也被其霸道的力量挤压,不断缩小,这也算是因祸得福,最后一刻宋缺催动水球时,竟发现其中爆发出来的威力,比没有被缩小的时候大了很多倍。
越是压缩,水球内电流元气的杀伤力就越巨大!而且水球变小之后更具隐蔽性,简直就成了偷袭使诈的利器。
白费等人出现时宋缺其实已经醒了,他知必有一场仗要打,假装没醒,暗中却拼着经脉受损,硬是耗尽元气,才能催出三个水球。
在手心中将水球压缩成手指大小的水珠,趁着对方占据绝对主动,又有叶一和刘封分散注意力之时,宋缺放出三个水球,悬浮在双方中间。
这些,白费等人完全没有发现。
一等对方夺了全部灵晶要走,宋缺突然发难,以雷霆手段,催动早就隐藏在空气中的水珠,连连击杀了三人,使得对方彻底心寒,一举将形势扭转。
如果知道其中道理,也就不会觉得宋缺的功法有什么诡异。
但白费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看来,宋缺像是随便点了点,几个武者后期修为的人就自己爆炸起来,这就非常让人害怕,非常诡异了。
所以他们都下破了胆子,连灵晶都不要,宋缺放他们走后,只顾在林中飞奔,很快就跑出了几十里远。
一路上偶有妖兽,几个武尊大圆满境界的高手立时出手,将其诛灭,接着又不顾一切的狂奔。
许久,白费停下,双手撑膝,大口喘息,“停下,不跑,不跑了,我跑不动了。”
刘三娘娇喘吁吁,浑身都被汗水湿透,高胸细腰在薄薄的衣物中若隐若现,诱人无比。
“哼,那个什么家伙,我一定要杀了他。”白费休息了一会,恨恨道,“敢和我白家作对,公孙家是不想混了。”
刘三娘白了他一眼,嗔道:“看你刚才被那小子吓得,就像个孙子一样,跑出来这么远才敢说狠话,又有什么用?你们白家和公孙家实力不相上下,真的要是斗起来,谁输谁赢还得两说。”
“我会怕他?”白费怒不可遏,重复地道,“我堂堂白家少也会怕他?我白家会怕了他公孙家?我立刻就回去禀告族长,灭掉公孙家,把公孙晴芷和晴雯都他们抢过来,做我的奴隶。”
“咯咯,咯咯。”刘三娘媚眼一转,笑了起来,“白少爷真是的目的奴家算是知道了,想灭掉公孙家是假,想霸占人家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才是你真实的想法。”
“知我者,三娘也。”白费转头盯着刘三娘熟透了的身子,眼中射出一股邪火,“这次这是气死本小爷了,三娘我们立刻去你的风月山庄,好好喝一喝酒,消消火再说。”
刘三娘眼波流转,笑道:“白少爷还真是个人物,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有这个兴致。可惜奴家却没有你那么好的修养,若是不杀掉刚才那小子,酒我不想喝,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想做。”
一听到她说起宋缺,白费的脸色再次阴冷下来,接着懊恼道:“这家伙有邪术,我不是怕他,而是怕三娘有什么意外。下次你看我的,若是再见此人,就是他的死期。”
“唉!”刘三娘叹气,娇声道,“奴家知道少爷对我的好,可惜了,这么多灵晶只能眼睁睁拱手相让,这口气想想都咽不下去。”
白费神色突然一变,接着喜道:“我记起来了,我家有个武尊供奉就在不远处,我要是现在发讯号给他,最多一日就可赶来,哈哈,三娘,那灵晶还是我们的。”
说着,他从正想催一道元气进入纳戒之内,才发现刚才为了保命,包括戒指之内,所有的东西都放在的宋缺那里,而求救的信号弹却装在戒指之中。
“怎么了?”刘三娘见白费的神色又黯淡下去,忙问道,“莫非你记错了?你家并没有武尊在附近?”
白费恼怒一拍大腿,却不知该如何回答,男人都希望自己是一个强者,尤其是面对一个像刘三娘这样,浑身都透露出本能诱惑的美女之时。方才白费被宋缺吓破了胆,为保命而求饶,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