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而无憾。
“嗖,嗖!”
织田香织双手狂舞,数十条丝线从手中飞出,交错纵横,袭向朝她攻来的几个东瀛武者,但这几个人方才已经见识过这丝线的威力,所以一等丝线接近,就转身避开,迂回接近织田香织。
只可惜他的九残菊花阵霸道无比,每用一次就消耗掉很多元气,所以现在无法施展,不然的话,或许还能够困杀一两个东瀛人。
那边,只一个接触,钱四通的长剑已断成两截,整个人也被强大的劲力震出去很远,倒地不起。
“金书,拼了!”
宋缺在心头大吼,金书立即会意,阵阵强大的电流通过宋缺手掌往外击出,在水珠的包裹下,不断在东瀛人前方暴开,稍将东瀛人的攻势阻挡。
东瀛人立即改变战法,各种暗器就像梨花暴雨,狂啸而来,宋缺一脚踢起身旁东瀛人的尸体,在半空中舞动,阻挡射来的暗器。
可惜,宋缺体内的水珠怪异无比,说出现就出现,说消失就消失,他根本掌控不了。少刻后,心底深处的水珠慢慢变淡,围住他的水球也缓缓不见了。
东瀛人大喜,他们不知道这水球到底是什么东西,只道是宋缺练的一种威力巨大的功法,使得他们忌惮不已,现在或许对手元气耗尽,这怪异的水球像是很快就要消失。
只要没有了这怪异水球,宋缺就失去了依仗,以这群东瀛人的实力,宋缺战死将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剁碎他,砍成肉泥。”
水球终于还是消失了,几个东瀛人狂吼着,手中倭刀往宋缺劈下。宋缺紧咬牙关,虽知不可能毙敌,但狂暴三击还是不断打出,要他死,至少也得让对手付出些代价。
清月像是不知道身处危险,静静依在宋缺的背上,眸子中满是平静之色。
倭刀的刀芒在身旁不断涨出,宋缺身上已被砍中多处,鲜血直流,在他的保护下,背后的清月却没有被倭刀砍中一处。
身旁,围攻织田香织的几人也已经避过丝线,渐渐接近,几枚暗器瞅准空挡击过来,打在织田香织的手上,让丝线舞动的速度顿时减慢不少。
宋缺渐敢体力不支,这时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倭刀飞速朝他脖子横劈而来,速度之快,他根本无法躲避。
“你的头我要了。”这东瀛人大喝道,“用你的头盖骨,拿去装酒喝。”
但是这东瀛人还是高兴的太早了一点,忽然间,剑芒大涨而起,一把长剑由远处飞射过来,那狂暴的剑气,竟将东瀛人的刀气完全压制。几个东瀛人慌忙倒退回去,使得宋缺躲过了必死一劫。
宋家府邸外,熊熊烈火中突然出现几十条人影,往这边接近。
“宋家贤侄,我来救你。”
说话之人,竟然是之前被宋缺放走的应无极!
原来应无极回府没多久,东瀛人放火烧城,他只得率族中子弟往外撤退,途中遭遇几波东瀛人的偷袭,应家子弟损失不少,但还是打退了东瀛人,往城外撤去。
恰巧经过宋家,听到有打斗之声,应无极立即前来查看究竟,发现是宋缺等人被东瀛人围攻,想都没想就出手救下了宋缺。
这不得不说是某一种因果,若非宋缺放掉应无极,今夜,他必定会丧命于此。
多条人影从院外大火中冲来,很快,应无极和数十个应家子弟已经立在了宋缺等人的周围。
场面立时发生了变化,得到了应家这股生力军的支援,宋缺等人的实力,已经和东瀛人不相上下。
东瀛人顿了一会,身前突地暴出一团蓝色火焰,九个人就怎么凭空消失不见。
应无极眉头紧锁,疑惑道:“跑了?”
宋缺却没有放松警惕,东瀛人好狠斗勇,不可能这么轻易就逃走,某种本能般的直觉也告诉他,危险还隐藏在周围,并没有远去。
府外火势更大,放眼望去,整个风雷城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相邻的几座宅子倒塌下来,终于将宋家引燃,升腾起滚滚浓烟。
“我们快往内庭退。”宋缺连忙提醒,“外面已经走不出去,内庭有个池塘,我们可以通过水下的甬道,逃出城去。”
众人听他提醒,忙随着他,往内庭退去,其中的一个应家子弟,背起了受伤倒地的钱四通。
这时在他们身后杀气突然一盛,东瀛人身形由虚转实,惨呼声中,最后面的几个应家子弟已惨死在东瀛人的倭刀之下。
应无极速度最快,长剑如虹射出,但东瀛人却狡猾的很,击杀数人后立时运起隐遁之法,消失不见。
众人都有一种很想痛痛快快打一场,却又无从下手之感觉。
“大家背靠着背,不要留下空挡。”宋缺大声道,“东瀛人的遁隐术太过厉害,千万别大意。”
众人慌忙按他所说,背靠着背,警惕四周动静,缓缓朝内庭水塘处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