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一出紫幻林,怀中的织田香织慢慢转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被宋缺抱着怀中后吓了一跳,连忙挣脱而出。
刚才紫幻林中发生的事情,她心智被迷惑,隐隐约约只觉得是做了一个梦,又记不起具体情况。
“怎么回事?”她一时如坠云里雾里,讶然问宋缺,“我刚才明明记得我们还在紫幻林,现在怎么又出来了?而且,我好像是昏迷了?”
因为刚才宋缺只是胡乱替她套上了衣服,难免衣裳不整,露东露西的,织田香织说话时慌忙整理了一下,遮住了该遮的地方。
她不自觉就往那一方面去想,沉脸道:“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我倒是想做些什么,但现在哪里是时候?”宋缺可不想被冤枉,实话实说,“你刚才对着我的面发骚,还脱了个精光,我忍了很久才忍住的。”
织田香织的脸慢慢红了,恍惚中,她似乎记起了一些让人尴尬的事情。
“那两个东瀛武尊呢?”还好她聪明,马上转移话题,“我们快走,他们追来就麻烦了。”
宋缺淡定无比:“那两个东瀛人学你也脱了衣服,然后卿卿我我的去死了,唉,这个事情很难和你解释,还是先回城给严万里报信再说。”
他这么说倒是正中织田香织下怀,她本就不想再说这个另自己难堪的话题,当下催动元气,飞速朝城中奔去。
一路并无东瀛人出现,很快,两人进入了风雷城。宋缺这才放下心来,摸了摸身上的令牌,想着一见到严万里,就先用令牌号令全城,杀光吴家李家再说。
既然如此危险跑来搬救兵,那就不能做亏本生意,顺便把宋家的对头给解决了才不吃亏。
“好,这个办法真好,我越来越看好你了。”金书在心头夸道,“趁吴千愁不在,端掉他的老窝。”
吴千愁!
金书随意一句话,宋缺却万分留意起来,为何今日不见吴千愁?他去哪里了?为东瀛人出现的时候,他这么巧就消失了?
难道吴千愁和东瀛人有关系?
这个想法让宋缺大吃一惊,但短时间内却不能确定自己推断的真实性,不过反正回去就要杀光吴家,又何必管他是不是和东瀛人有关。
事情重大,两人径直来到严万里的府邸,守卫见是织田香织,通报之后,将两人引入内堂。
丫鬟过来,奉茶,走开。
有急事再身,宋缺哪里有心情喝茶,再三催出下,仆人只说城主在处理事情,很快就来。宋缺只得坐下等候,但又过了一刻钟,严万里还是没有出现。
织田香织也很是着急,向这位仆人道:“我们有急事,是否可以叫严伯伯快一些呢?”
那仆从虽一副很小心翼翼的样子,但明显不把他们当一回事,“有什么事情值得城主放下城中事务?小姐你就别添乱了,稍微等等吧。”
宋缺彻底急了,随手将李俊明的令牌丢了出去,“你去把这块牌子送给严万里,看他还敢不敢说我们的事情不重要。”
仆人一愣,接过令牌看了看,好像并不知道这块令牌的来历,取笑道:“一块破牌子有什么重要的,小人还有其他事情做,你们要是等不了就改天再来。”
看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宋缺怒极,随手就是一道电流过去,这个仆从只是初级武者,立刻浑身麻木,摔倒在地。
宋缺逼近,握紧拳头就要朝他打下,那仆从慌忙求饶,“宋少爷,别打,别打,我把你的令牌送给老爷看就好了,求求你别打。”
“快去。”宋缺冷冷道,“你若耽搁了大事,城主不是打你的事情了,小心小命难保。”
仆人吃了宋缺的亏,虽不服气,但又怎敢顶撞?爬起来就拿着令牌,找严万里去了。
宋缺坐下喝了口茶水,心中想着,在不识货人的眼中,镇南王府的令牌看来远远没有拳头来的有用。织田香织却是笑着摇头,小声说他真是恶少脾性不改。
这回没让他们等多久,严万里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那位仆人跟着后面,暗中瞪了宋缺一眼。
“小王爷在何处?”严万里开门见山,严肃道,“快,快带我去见他。”
宋缺哪会耽搁,马上将今晚遇到的事情和盘托出,接着请严万里下命令派人去解救李俊明,顺便分宋缺一些人马去把吴家和赵家灭掉。
至于应家,因为宋缺看沉默寡言的应无极不是特别不顺眼,故想给他一个机会,暂时不杀,或许日后还能收为己用。
严万里似乎陷入了沉思,不停踱步,他没有将令牌还给宋缺,而是放入了自己的怀中,这让宋缺非常不爽,一时憋不住,就想出言拿回。
这时织田香织道:“严伯伯快些拿主意,小王爷支持不了多久,耽搁了怕坏大事。”
严万里突然停下踱步,笑道:“香织,你身为东瀛人,为什么帮我们对付自己的同胞?这让我始终搞不明白。”
见严万里居然再没提令牌之事,宋缺忍受不住,也不管这时插话是不是突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