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两人往城中跑时,另一边,李俊明等人依靠山洞,苦苦支撑。
山之崖,有人负手而立,淡淡月光照射下来,可以看到他冷漠而又充满自信的脸。
这人年纪约十八九岁,修长挺拔的身上穿着一袭黑色和服,黑色腰带上,除了挂着一把倭刀,还别着一把白色的扇子。
山下正是李俊明等人藏身的山洞,在八位武尊带领下,数百东瀛武者守在外面,除了强力破阵之人外,没发出一点声音。
这位冷漠的东瀛青年看了一会,突然朝身后道:“刚才逃出的三人,除了一位是李俊明的侍卫外,其他两人你是否认识?”
在他身后,原本有一人恭敬立着等候吩咐,一听东瀛少年说话,缓缓在黑暗中露出脸来。若是宋缺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宋家的死敌,吴家家主吴千愁。
其实现在的吴千愁,心情也是震惊的,因为他刚才看到杀出重围而去的两人,竟然是宋缺和织田香织。
他实在想不通到底为什么,宋缺的修为竟这么快又恢复了。
这明显不是宋半城替他接好了经脉,那样的话他少说也得卧床半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吴千愁越想越不妙,很想赶快回到城中一探究竟,但他显然非常忌惮这位修为在武者十四段的东瀛青年,不敢立即说出想法。
“前田叔叔,你似乎有些焦虑?”那东瀛青年像看到了他心中所想,缓缓道,“你很快要成就大功,只等事情结束就可结束潜伏生涯,难道还有其他顾虑?”
吴千愁慌忙道:“少流主,事情有些不对,刚才突围出去的三人,其中一人就是我在城中的死敌宋家少爷宋缺,但是他分明被我儿废去丹田,为何又出现在此?我怕城中有大变故。”
东瀛青年自信道:“有丰田君在城中,你的家族因该无碍,这方圆百里你最熟悉,所以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吴千愁虽忧城中事情,但还是恭敬道:“属下明白。”
“那宋缺身边的女子是谁?”东瀛青年复问道,“观她装扮,似乎是我族儿女。”
吴千愁回答:“她叫织田香织,数年前只身一人来到风雷城,但因为有城主严万里的照顾,倒也混得不错。”
“哦?”东瀛青年面露深思,缓缓道,“原来她就是织田香织?”
吴千愁道:“是的,现在就住在风雷城的菊花山庄,属下虽暗中探查过,但始终搞不清她真正的身份。”
东瀛少年笑道:“前田叔叔化身吴千愁,在风雷城卧底几十年,为我大和族做的贡献有目共睹,但是关于织田香织的事情,你却是不要管。”
吴千愁一疑,问道:“难道此女背后隐藏着一些重要的东西?”
“不该知道的事情,还是不知道好。”东瀛少年说着,拿出腰带中的白色折扇,缓缓打开,“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织田香织姓织田,织田长信将军也姓织田。”
吴千愁的脸色慢慢变了,“难道她是织田家族的人?”
东瀛少年未回答他,而是大声朝身边护卫下了命令,“那个叫宋缺的人,杀,但别伤了织田香织一根毫毛,织田将军下令要带她回去。”
身边的护卫领命而去。
吴千愁皱起了眉头,忙道:“少流主,那宋缺和织田香织必是受了李俊明的指派,要回城中报信去了,万一真让他们走脱,我们的计划就会有一些周折。”
“放心,他们走不掉的。”东瀛青年用纸扇缓缓敲着自己的手,“我让两位武尊加上几位后期武者前去追杀,他们插翅难逃。”
吴千愁稍稍放心,沉吟了片刻,又道:“这次我们一刀流这么大动静,若真的擒下李俊明,就算是彻底和龙汉国宣战了。我族虽然在几十年前,就在龙汉国各地安插了自己的实力,但暂时还不足以和龙汉国抗衡,我怕这事情不好办。”
东瀛青年道:“你想到的,织田将军都想到了,其实我们不是单独作战,将军早已经和龙汉国的死对头北齐国有了接触。只要我们这里擒住李俊明,使镇南王投鼠忌器,北齐国那边就会挥师南下,攻略龙汉之地。”
“将军英明。”吴千愁一喜,接过他的话,分析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乾元大陆另一个大国西晋也会蠢蠢欲动,龙汉腹背受敌,其南方沿海十八城,怕就是我们大和族的囊中之物了。”
东瀛青年点头同意,“是的,这个李俊明可不是一般人,他非但是镇南王的世子,而且龙汉国上面那一帮老不死也非常器重他,是下一任帝王的热门人选。有他在手,换十八座城池不在话下。而且,被北齐和西晋这么一闹,龙汉国下面的附属小国也会安奈不住,那样它再无能力来对付我们了。”
吴千愁佩服道:“将军果真是我大和族的福星,但是万一此次行动失败,或者其中有任何环节出了差错,又该如何?”
东瀛青年的脸瞬时沉下,声音肃然:“作为东瀛子弟,我们时刻都要有为民族献身的觉悟,若这次计划失败,我结川一郎和整个一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