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几百散乱武者若是想在这次火并中得到什么好处,也该考虑下双方实力,决定站在哪一边了。
“大哥,我们怎么办?机会难得,只要抓住时机帮其中一派一把,我们能得到很多好处。”
“先等等,等形式明了了再说,虽然吴家多出了一个武尊,但宋家后期高手多了几倍,两派的实力还是差不多。”
“我看,那钱家也会投入宋家,他家少主必定是死在赵家手中的啊,这么一来就更看不清形势了。”
“很快就会有结果,接下来两派必定会说服严万里帮自己,只要城主放话,我们就站在他支持的那一边,必定能得到好处。”
织田香织立在这群人中间听着大家的谈论,心中却很想到宋府看看宋缺,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停了片刻起身回九菊山庄而去。
眼下的形势已经一目了然,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手,严万里成了此处火并的关键。他支持谁,不用亲自出手,只要放出一句话,城中的数百散乱武者就会蠢蠢欲动,或明或暗的投入严万里支持的那一方。
之前因为严万里欣赏吴佳杰,暗中倾向吴家,但此刻吴佳杰已死,不知他会不会改变心思?
织田香织暗自摇头,心说这些琐碎之事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都是因为宋缺那家伙牵扯其中,才会让她稍加留意。
对于严万里,虽然自己的师门每年都会有很多好处给他,但严万里对她也是照顾有加,才使她能在风雷城立足,单独这一点,织田香织是很感激他的。
此刻她心头更有其他担忧,自那日杀了几个东瀛人已过去六个月,其间东瀛人再无任何动作,但近期她师门之中却向她传话,说东瀛人或许在筹备一次很大的行动。
至于究竟是什么行动,师门那边也查不出来,只让她继续隐身在山庄内,留意过往东瀛人的动向。只是这几个月来,再无东瀛人出现在风雷城,使她无从探查,眼下城中大乱,事情就更不妙了。
她回到山庄时天色已晚,整个山庄被黑暗笼罩,寂静无比。
所有事情毫无头绪,心内忽然烦躁万分,织田香织让侍女准备好酒菜,对着窗外明月,独自小酌起来。
宋缺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心中,想到几月前他说会打败吴佳杰时,她还暗中笑他不自量力,没想到几月之后的今天,吴佳杰已经死在他的手里。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我还是低估他了。”她将杯中酒一干而尽,自语道,“这家伙一定还有秘密,但愿这次两派火并,他会没事。”
“姐姐莫不是在想我?”突然,宋缺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你独自一人喝酒很是无趣,不妨和我共饮。”
织田香织暗惊,方才她思绪万千,竟不知宋缺来了,才被他听到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刚杀了吴佳杰,心头一定很得意吧?”织田香织放下酒杯,微微笑道。
“我杀吴佳杰第一是因为自己,第二,是为了清月。”宋缺这时已经从窗户跃入,缓缓道,“清月是我的人,任何人对她下手,我都会报仇。”
织田香织心中稍震,自顾着倒了杯酒后,说起了火并之事:“你们两家决战在即,你因该留在家中出谋划策,而不是到处乱跑。”
宋缺道:“火并之事早有安排,我爹今晚就会前去拜访你严伯伯,只要他支持我们,吴家必败无疑。”
织田香织摇头,分析道:“吴家同样会找严伯伯,你怎么就敢确定,严伯伯是帮助你家,而不是倾向吴家?”
宋缺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后坐了下来,“那就要看究竟是谁给他的好处大了,反正他正希望我们多杀一会,最好进入五强的那几位全部死掉,他才能把剩下的席位卖给其他城的家族。”
织田香织一直得严万里的照顾,当下就为他说起话来:“我觉得严伯伯没有错,人都是求财的,何况若非你们几家本来积怨已久,严伯伯就算有心,也不可能使你们互相残杀。”
宋缺点头同意,“这个天地之间,没有谁敢说自己是毫无私心,只是这次,我知道城主一定会助我家灭吴。”
他说着,言语中渐渐暧昧起来:“因为你严伯伯还得考虑,我和你之间的那一层关系。”
织田香织面色微红,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其他,“我和你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两人这时都觉察出氛围变得迷离,不说话各自喝着酒,窗外有风吹了进来,烛火摇曳。
宋缺忽然抓住了织田香织的手,在对方还未挣扎时就催动元气,带起她迷人的身姿,往屋外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