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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骨架之前的长剑和盒子绝对不是凡物,如此就放弃又很是不甘,顿了半响,织田香织请求的目光,向宋缺望来。
“罢了,你是前辈,要拿你的东西,给你行礼也是因该。”宋缺早已经了解她心中所思,也不想再拿她开玩笑,率直地道,“我是男的,总该吃亏一点,姐姐要是不愿意给他磕头,我替你磕了。”
织田香织暗中欣喜,语气比之前温柔了许多,“若是你替我行礼,这宝物就由你先选,不过你得想清楚了,选那个红色的盒子,可是有毫无所获的风险。”
这话很实在,盒子也许有宝物,有某种厉害的功法,也有可能只是一只空盒子,长剑却是看得到,要想择其之一,确实会有一番天人交战。
“选盒子!”此时金书写道,“与其选看得到的长剑,还不如拿那个盒子赌一把,这样更刺激。”
宋缺也是那种不喜平淡喜刺激的人,金书一说,越发激起了赌一把的兴趣,目光落在了骨架之前那个红色盒子之上。
盒子上方,已经罩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盒子里面到底有什么?
织田香织也没有催促他,静静立在一旁,心中暗想,要是她选择,必是会选盒子的。只因她觉得,不管盒子里面有什么,光是打开盒子之前的那种遐想与期待,也比选择长剑有趣几倍。
男人更喜欢赌一把,所以她觉得宋缺也会选择盒子。
宋缺的目光这时又移到了盒子旁的长剑之上,缓缓地道:“这把剑,绝对是一把好剑,耍起来也会非常之潇洒。”
织田香织以为宋缺看上了那把长剑,和自己所推测的不同,不禁暗有扫兴之感。
“但是我们家用的是拳头,宝剑锋利,我却用不到,此剑就留给姐姐了。”她正想的出神时,宋缺已接着说了下去,“那个红色的盒子,倒是非常的有趣,我就拿它好了。”
见宋缺最终的选择和自己一样,织田香织的心头涌起古怪的情感,在原地顿了一顿,才展颜道:“就这么说定了,等磕了头,我拿剑,你拿盒子。”
“好。”
宋缺答应后,上前了几步,却未跪下,双手合十道:“前辈千万不要再戏耍我们,要是让我们拿了你的长剑和盒子,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来这里祭奠你一二。”
他说着,正要磕头时,织田香织已经警惕道:“等等!”
宋缺一惊,转头问她:“姐姐难道发现了什么?”
织田香织阴沉着脸,四下查看一番,言语中满是疑惑,“你刚才说话时,我好像听到了某种硬物摩擦所发出的声响,怪异的让人发毛。”
宋缺顿时警觉起来,运起周身元气,侧耳倾听四周动静。
远处暗河奔流声若隐若现,近处,除了上方石笋上的水珠滴落到地面上的响声外,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姐姐一定是太过紧张了。”宋缺笑道,“等我们拿了宝物,就可以出了这狭小的空间,到时候我做顿好吃的晚餐,给你压惊。”
织田香织紧蹙双眉,探查后也没有什么发现,只得压下重重疑虑,朝宋缺点点头。
宋缺再次上前,正待躬身行礼时,耳边突然传来某种怪异的吱吱声,惊得他慌忙往后连退了几步。
织田香织没有听错!
这吱吱声,确实像是某种硬物摩擦时才会发出的声响,虽然很轻,但他绝对听到了。
“确实有古怪。”宋缺仔细查看四周后,把目光停在了身前的那一副骨架之上,观察许久,才惊骇地道,“姐姐有没有发现,这具骨架原先放在右膝盖骨上的手掌,好像移动了一点。”
织田香织经他提醒,朝骨架的右手掌骨望去,发现原来贴着膝盖骨的手掌,现在已经微微抬起,之前的神秘结印,也已经变了。
方才听到的古怪声响,竟是这副骸骨的手掌移动时,骨骼摩擦所发出的声音。
这副骸骨竟还会动!
四周光线昏暗,潮湿空气中,带着发霉的味道。
骸骨的头骨上面,原先眼睛的位置已经成了两个黑黝黝的洞,此刻,宋缺莫名就觉得这骸骨正用这两个洞瞪着自己,它白森森脸颊骨上,好像也带起了怪异的笑容。
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全往脑部涌去,宋缺后背的汗毛倒立而起,一旁的织田香织,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口,惶然看着身前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