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她没有杀你的念头。”
宋缺趁着有空,在包裹中找出郑大成给他的‘玄影迷魂大法’细细读了起来,才知道迷魂大法,要借助紫幻林中的一种叫做紫幽仙草的植物才能运用。想来玄影门的没落,和紫幻林成为进入必死的禁地,从而无法采到紫幽仙草有关。
金书也在宋缺观书时,将其内容复制到了自己身上。
火光柔和温暖,鹿肉已被烤成金黄之色,宋缺又加了些从家中带来的佐料,弥漫在山洞内的香气越发诱人。
织田香织欲保持身材,原本很不喜欢吃肉,但现在看着金黄鹿肉上溢出的晶莹油脂,竟是食欲大振,吞咽起了口水,腹中的饥渴之意,更浓一分。
宋缺这时已经从火堆旁走来,轻轻将毫无反抗之力的织田香织抱起,轻轻放在篝火旁的一块青石上。
为了她能够舒适一点,宋缺解开了织田香织腿上的绳索,但她的双手,依旧被牢牢绑在背后。
“开饭了。”
宋缺说了一声,之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野鹿腿部割下一块肉,送到了织田香织嘴边。
织田香织本想忍住不吃,但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刹那间就将她的意志击垮,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鹿肉油而不腻,咸淡适中,味道极为爽口。
第二口就比第一口自然多了,她甚至忘记了仪态,吃得有一些猛,嘴边也沾上了些许油脂。
宋缺一边喂她,一边自夸:“我烤肉的手艺,似乎不错。”
织田香织停下吃东西,朝他望来的美目中竟泛起了一丝柔弱,看了许久,她才幽然说道:“你会不会放了我?”
宋缺用匕首串起一块肉,边吃边问:“我若是放你,你会不会杀我?”
织田香织眼中的柔弱一下子就不见了,换回了先前那种冰冷,宋缺与她是敌非友,她要想逃出魔掌,只有杀了宋缺。
想了想,她冷冷开口:“每年赏菊大会后,我都会外出游玩一月,如今已过去七日,你只有二十多日的时间考虑是不是杀我。”
宋缺一时怔住,若织田香织到最后也没有被自己调教成功,那么为保全自己,他只能杀了她。
两人正对峙时,金书忽然放出一道金芒,写道:“我有办法了,可以现在就放了我的美人。”
宋缺一疑,心说:“哦?金书你是不是色心大发,宁愿我死也要救你的美人?”
金书矢口否认:“当然不是,我这个可是两全其美之法,刚才我看了玄影迷魂法,加之破除你体内禁制的经验,忽然就来了灵感,总结出一种可以暂时封住别人修为的禁制之法。”
宋缺大喜,“那真是太好了,只要你把织田香织的修为暂时封住,我就可以放开她了,到时候她更容易接受我的调教。”
金书写道:“你按我说的做,不过此法好像只能封住她修为几日时间,也只是权宜之计。”
宋缺却已经满足,“不碍事,一到她能破除禁制之刻,再施展一次,从新封住她的元气就好了。”
说着,宋缺按着金书指领,猛然间握住了织田香织的玉足,褪去了她的鞋袜,这让织田香织为之一惊,目露寒色。
正待她以为宋缺会有更多轻薄动作时,一道电流忽的从她足下进入,使她全身酥麻,电流经过处,她经脉内的元气顷刻间就被压制下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织田香织终于慌了,“你难道破去了我的修为?”
宋缺轻抚她的玉足,轻松地道:“暂时封住你的元气,或者再把你绑起来,小姐又会觉得那样舒服些呢?而且暂时封住你的修为,对你恢复伤势也有帮助。”
织田香织觉得手臂一松,原来宋缺已经解开了她的绳子,她终于可以活动了,忙挣脱宋缺紧紧抓着自己玉足的手,然后交换着为自己的手按摩一番,以解酸痛。
修为只是暂时被封,那就还有机会逃出生天,所以,她准备妥协,一等宋缺大意,必定杀之,以抱自己被侮辱之仇。
宋缺无奈闻了闻自己的手,收起绳子,笑道:“小姐可以洗个澡,换上我给你带来的衣衫。还有,你的脚一定要多洗几遍,都有些脚臭了。”
说着,他丢下面露羞愤的织田香织,切走一大块鹿肉带上,走出洞外。谷内雷暴不息,织田香织若是不想死,自不敢走出洞中半步。
看来美人的心性虽然变了一些,但还不够,必须再冷她一冷,激起她女性柔弱的本性,才能彻底击垮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