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莺儿顿时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低声咒骂:“坏爹爹、坏爹爹,人家说句实话便要被你责罚,周围的叔叔伯伯都在看笑师叔,又不见你去大声喝骂。”
她口中骂着,两只小手还不停的向着周围指指点点。王峰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四下望去,果见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直愣愣的望着笑嫣然,仿佛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见过女人一般。
其实也不是能说这些人没见过女人,而是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所以他们便潜意识的想多看几眼。其实他们这么做也并没有什么不对,因为男人看女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若换个地方,换个人,王峰绝对不会对他们的行为稍加干涉的,但现在王峰却不允许他们继续再看。这倒并不是因为他嫉妒,而是因为被看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师妹。他一向都对师门看得极重,自然容不得有人对师门中人无礼,即使是他的下属也不能。
王峰脸色铁青,鼻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这一“哼”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闷雷,重重的击在周围那些粗豪汉子的心坎之上。他们顿觉心中一震,忙不迭的收回目光。他们一个个都不约而同的紧低着头,宛如一群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
饭厅中顿时坠针可闻,挨得近的两人甚至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也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也正由远而近的传入大厅。少倾,便见到一矮两高三道人影进入大厅。
走在最后的是一个五旬左右的老者,头扎儒巾,手拿折扇,像极了学堂里面的教书先生。
中间一人武生装扮,四十出头,青衣长袍,腰跨长剑,太阳穴上高高鼓起,一望便知是一个内外兼修的高手。偏偏他脸色苍白,宛如大病初愈一般。
最前边的是个小孩,十岁左右,粉雕玉琢,模样乖巧,宛如财神爷身畔的善财童子。
小孩脚刚迈进饭厅,口中便不自禁的大叫起来:“爹爹、娘亲,陈伯父和胡伯父被我请来了。”
他话音方落,人已飞一般的扑入成兰的怀里。成兰满脸都荡漾溢着幸福的微笑,她伸手搂住扑来的小男孩,极为溺爱的捏捏他的脸。
王峰铁青的脸色稍许好转,皱眉问道:“平儿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才将两位伯父请来?”
平儿道:“其实孩儿与两位伯父早已来了,但胡伯父听说来了贵宾,又专程去厨房吩咐多加了些菜,孩儿与陈伯父闲暇无事,也跟去厨房转了一圈,所以才跚跚来迟。”
”哦,原来如此。”王峰顿时恍然,他连忙将二人安排入席,并将他们与郑笑二人一一引见。
两人武生打扮的汉子姓陈名水吉,儒生模样的汉子姓胡名来西。两人都有一身不错的武功,偏偏生性淡泊,所以至今都在江湖上默默无闻。
这时候人已到齐,下人便开始陆续上菜。酒过三巡,王峰又向郑笑二人说起他与陈胡二人相识的过程。王峰道:“半年前我押镖经过太行山,却突然遇见了一股我干镖局以来遇见的最为强悍的山贼,正当我危急之时,幸得胡兄和陈兄及时出手,方才使得我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