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指出索罗斯的错误一样,只是计算上方式不同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索罗斯采纳了王一鸣的“垄断”因素之后,他回到酒店重新计算估值后,回过头来,提出一亿占20%的比例,王一鸣一口就答应的主要原因。
因为虽然采取的公式不同,但如果大家都把各种因素都考虑进去的话,计算出来的估值数,比较起来也是相差不是很大的,所以,王一鸣当时就爽快地答应了。
由于这样的劳动是连天加夜的方式的加班,所以,王一鸣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因此,他才一挨床就呼呼大睡了,连美女姐姐的便宜都顾不上揩一下了。
这一觉直睡到了五点半,菡姐才心疼地把王一鸣叫醒,要去玉泉山她的家了,而要去玉泉山至少需要45分钟车程才能赶到,要不然就得让王一鸣的未来岳父等他们吃晚饭了,那成什么话,万一惹火了未来岳父不同意他俩来往,那不是因小失大么!
王一鸣蒙蒙胧胧地起来洗了一把脸,才完全清醒,上了廖舒菡的车,就急忙着向玉泉山赶,紧赶慢赶到了地方也就到了6点10分了。
进了客厅,王一鸣一眼看去,一家人全到齐了,围坐在餐桌边,桌子上摆好酒菜,就等两人入席了,廖华东端坐主位,手里已经拿着一杯高脚杯的红酒,以手心给酒杯供暖把玩着。
廖华东看了王一鸣一眼,左手抬起招了招,意即快坐吧,王一鸣坐下,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满脸都是傻笑。
老大廖朝征拍了拍王一鸣肩膀道:“看看,看看,我这妹夫,都喜欢傻了。”
廖朝征这话有内涵,而且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出来,这就是说廖家已经默认了两人的关系,并且把话说明了。这就一下子打破了王一鸣的傻笑,他顺势就站了起来,端起高脚杯,“伯父、伯母,一鸣来迟了一步,我先干三杯陪罪。”说完端起酒杯就要喝,却被妈妈用手势给停住了,“什么陪罪、不陪罪的,没有这事。孩子,先陪你爸爸喝一杯。”
王一鸣憨憨地一笑,“那我先敬伯父。”
廖朝胜一拍王一鸣道,“还喊伯父,得改叫爸爸了。”说得脸皮那么厚的王一鸣也脸红了。
王一鸣第三次端起了酒杯,对着廖华东喊了一声,“爸爸,谢谢您,谢谢您认可我与菡姐来往,爸,我敬您。”说完一饮而尽。
廖华东也罕见地喝了一半,吩咐道,“一鸣,坐,坐吧,自家人吃饭,不要那么多规距。”
王一鸣坐下,廖舒菡马上给王一鸣满上了一杯,廖朝征、廖朝胜相对看了一眼,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王一鸣道,“这几天妹夫你辛苦了,来我们哥三、干一个。”
这边,王一鸣才放下杯子,廖舒菡马上又给满上了,廖朝军站了起来,“姐夫,我们干一个。”
干了后,王一鸣坐下,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了,赶紧挟了几叨菜,放在面前的盘子里,慢慢地吃着,廖华东问道,“一鸣,你那边的事儿忙得怎么样了?”
王一鸣答:“谈判都谈好了,钱可能已经到了,美国的财务代表也来了,是个台湾人,很厉害的牛人。下面就是与他商讨如何组建分公司了。”
廖华东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嗯,上次我听菡儿说你那儿招了一个牛人,这次又听你说来一个牛人,这个关于是不是牛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一鸣答,“哦,这涉及资料收集,我让我美国公司那边帮我收集了各国互联网方面的公司、老板、投资者、掌门人、骨干的资料,从这些资料中可以分析出他们水平。”
“哦,原来如此,看来在商业领域,情报和汇总分析,也是不可缺少的。”廖华东问。
王一鸣答,“是的,爸,这和行军打仗是一个道理,人都说商场如战场,就是这个道理。”
“看来你是下过不少苦功的,果然每一个成功人士都不是无缘无故就会成功的,而在背后所下的功夫,也不是一般人能看得见的。”廖华东感叹。
王一鸣大汗,这都是因为他重生后的脑子记忆力超人造成的,看来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弥补这话是对的。不过,不说谎的话,难道能说自己是穿越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