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蔡妍妍,治安科科长,我对属下的过失向您赔礼道歉。但是您殴打了执法人员,必须先拘留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也有权请律师为你辩护,如果在没人保释你的情况下,你最少要四十八小时后才能放您出去。”
蔡妍妍说完,不等王一鸣多说什么,立马指挥着几名警员将屋子内昏迷的两人抬了出去,而后神情复杂地看了王一鸣一眼,又将铁门猛地关上!
王一鸣木然地看到一群人来了又出去,自己竟还是被关在里面,不由苦笑起来,请律师,请人保释,自己现在是两眼一抹黑,请谁去?看来得在小屋子里待满四十八小时了。
房间外,蔡妍妍看着跟过来已经满头冷汗的冯彪,紧蹙着柳眉道:“冯副科长,你的事情,在月末考评的时候,我会如实上报,你自求多福吧!”说完,留下一双腿软的冯彪,走回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的蔡妍妍并没停下休息,虽然才从警没多少年,但敏锐的嗅觉却让她破获了多起大案,这次她也嗅到了几丝不一样的气息,从这个名叫王一鸣的年轻男子身上,她竟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可那个家伙明明笑地如此人畜无害,自己到底在害怕他什么?
蔡妍妍是高傲的,她喜欢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所以她立刻开始调动手上的人脉资源,了解关于王一鸣的信息。
很快的,有关王一鸣的信息,一一被蔡妍妍了解:
同学聚会、晚上吃饭、作为检察院检察官的付培生与一个小混混起了争执、然后王一鸣出来劝说,继续争执,直到打了起来。
然后又来了十几个混混,也被王一鸣打倒,李副局长到场,口头争执、李副局长动用警棍、动枪,法院法官乔桐瑶上前阻止,枪支走火、误伤了乔桐瑶右臂,去医院检察、没有伤及骨头、应该只是擦伤……
操,竟然是乔桐瑶,自己的闺蜜被李副局长走火伤着了,这个狗东西,你等着我有了证据再说……
王一鸣原是铁路警察,半年前主动辞职未批准,没有被批准的原因是,局里认为这是个人才,不能批准辞职……
蔡科长了解了全部真相后,气得一拳把桌子上的茶杯给打了出去。
奶奶地这是神仙打架呀,不说王一鸣这帮同学们有多么大的势力,他们虽然都是基层人员,但是他们的背后的势力也是盘根错节,这些人现在肯定在通过各种渠道将此事向上反映,……。
而那帮混混可能也是受到吴少的指使,只是这个王一鸣与吴少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他们怎么能结上仇呢?……
不可否认,蔡妍妍不仅是个警官,是个美女,更要命的是,她是个充满好奇心的女人!对于这种情况,蔡妍妍自然就上心了,几乎是一瞬间的,在蔡妍妍心里,也许这是一个好的突破口,能一举把那帮混混全部铲除掉呢,也说不定呀——蔡科长现在对王一鸣发生了很大的兴趣!
就在蔡妍妍寻思该如何查出这个突破口的时候,她的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喂,你好,局长你好,有何指示?是有个叫王一鸣的人在我们这里,是李副局长带来的,对,放了?好,明白!我立刻执行。”
刚放下电话,门被敲响了。
“进来。”
一个面孔白净的年轻警员面带谄笑地进门,在警员们心里,自己的科长不仅是个超级大美女,更是灭绝师太般的人物,小声报告道:“科长,城西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要来保释那名叫王一鸣的打架的人。”
当王一鸣带着几分迷惑地走出警局的时候,警局门口头发花白的张律师戴着金丝眼镜,很是庄重地与蔡妍妍握手,“感谢蔡科长的配合,难得蔡科长如此年纪轻轻就能坐上治安科的一把手,果然大人大量。”
此刻的蔡妍妍一脸矜持的肃穆,俏美的脸蛋上淡如冰霜地保持着公式化的微笑,“张律师是整个B埠律师界的老前辈了,我们做晚辈的当然要格外重视地以礼相待。”虽然与张律师说着话,但蔡妍妍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了眼在旁晃悠着伸懒腰的王一鸣。
蔡妍妍突然想到,张律师到访保释王一鸣,这应该是局长的一个幌子,应该是做给某些人看的,官场里即使你是一把手,但是方方面面的掣肘还是很多,看来自己的猜测绝对没错了——这件事的水很深、也很浑,但是……。
出了警局大院后,王一鸣一脸谦和地笑着对张律师道:“这个……谢谢张大律师帮忙,不然我可就得在审讯室待两天了,您不知道,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办,要是在这呆两天,那误的事就多了,头疼啊……”
此时的王一鸣有些装13了,没办法,他不得不装啊。因为门口还站了那么一大群人呀:
数十位参加聚会的同学、送走廖舒菡的两位女同学、汤中华、站在汤中华旁边的三四个司法界工作的同学们,而这些人们的目光都是火热的,灼灼地看着王一鸣。
日,这场面有点大了吧,王一鸣真想大声地对他们喊一嗓子:“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哥只是个传说!”
“行了,别再装了,回家吧。”廖舒菡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