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张灿,是呀,回家过年来了。”
“王一鸣,我听说你辞职了,怎么干得好好的怎么就辞职了呢?铁路警察可也是相当风光地哦。”
虽然,王一鸣坐在角落里,但是还是有一些同学过来与他打招呼。这只能说王一鸣的人缘比较好了,以前他虽然在铁路系统上,但是谁还没有个远亲近戚的,这些人要出门必得坐火车,因此,经常会碰到一些紧张的火车票,无论你排几天队,在售票窗口那还就是买不到,因此,来找王一鸣买火车票的人,可也不少,而王一鸣好就好在一视同仁,只要他能办到,总是尽力去办。所以,他的人缘一向很好。
班上的几个女同学在底下的窃窃私语,以及不断的将视线投向王一鸣和廖舒菡,好像在动物园围观大熊猫似的。
而此时,班上的几个男同学几乎都用一种妒忌到极致的眼光鄙视着王一鸣,似乎试图要以这种眼光让他感到羞愧,靠,以前王一鸣虽然是铁路警察,似乎很风光,可毕竟也只是铁路上的,地方上这一块,他还不管着。
因此,权利也不大,最多是帮助同学搞几张紧张的卧铺票而已,而且王一鸣一直比较低调,所以在同学中间也不出众,但今天竟然带着这么一位天仙般美女参加同学聚会,而且这美女看上去与王一鸣关系非同一般,有些像他女朋友,因此,他们心态就有些不平衡、不淡定了。
尤其是付培生,他简直是妒忌到快要发狂了。
以前,高中时,他原本自以为是班上第一帅哥,也用自己这张帅脸赢得不少小妞的青睐,早已习惯了用俯视的目光看别人,高高在上从来都是他的格调。
可自从和王一鸣成为同学之后,他就开始倒大霉了,凭借着帅气的外表,忧郁的气质,不仅没有泡到自己心仪的美女,就连一般的女生似乎也对他不假辞色,好像大家都很讨厌他似的。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王一鸣造成的,如果没有这小子的出现,他肯定是学校大哥大级的人物。
所以,这才有了他那么果断地把王一鸣出卖给吴少的举动,当然,他也有把结吴少的意图在内。而且,如果今晚上王一鸣没有参加聚会的话,那他一定是今晚上的明星。
可是现在这混蛋居然出现在聚会中了,再也没有比这更恶心的事情了。
他正在想着,汤中华与几个同学,也进来了。这几个同学一进来,就热情地与王一鸣打着招呼,甚至还挤到了王一鸣坐在桌子上,而这其中还包括他们高中时的班花,并且这后来的几个同学的身份也都是不一般的,不是公安局的、就是法院的,可以说都是能与他付培生平起平坐的人。但这几个人似乎没有看见他付培生似的,没有一个人与他打招呼。这令他更加悲哀,也令他更加嫉妒王一鸣。
由于是隔着汤中华等两人,并且大厅里的杂音很大,那位高中时的班花,因此在问王一鸣时几乎是喊着说话,才让王一鸣听见:“一鸣,听说你辞职了,现在做什么?”
王一鸣有点微微激动,他没想到当年的班花,竟然主动来关心自己。
这位当年的班花叫乔桐瑶,上学时王一鸣与她是前后桌,但却没有太多的交集,一是家庭背景不一样,王一鸣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而乔桐瑶的父母都是法院干部,而且乔桐瑶不仅长得美貌,学习成绩也很好,在班里王一鸣因为唱歌好听,因此被选为文艺委员,乔桐瑶因为学习好,是学习委员。
王一鸣记得高中时,两人之间总共说过的话可能不超过十句,后来高中毕业了,听说乔桐瑶上了省里一个什么法官培训学校,因此,她出来后继续作法官,一家三口都是法官,这就是中国的国情。
“我在北京开了一个小公司,作网络的。”王一鸣也大声地回答。
王一鸣若不大声说话,乔桐瑶肯定听不见,但是这一大声说话,倒显得他有些显摆的意思,于是他又再次成了人们的焦点。
坐在旁边的汤中华就小声对他说:“呵呵,看见不,班花似乎对你有点意思呢。”
王一鸣却没有理睬他,这话仅仅是开个玩笑,于是,他冲乔桐瑶点头笑笑,乔桐瑶那边也看到了汤中华小声说话,却听不到,但是她能感觉得到汤中华肯定没有说好话,把眼睛一瞪,汤中华见了,吓得身体就向下一哈,暗自偷乐。
“他不是很少参加班集体活动的么,怎么会今天就来呢,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啊,这小子是上天专门派来和我作对的吗?”付培生一脸的郁闷,喝了好几口闷酒。
虽然在座的同学有着各种各样的想法,但王一鸣却只是微笑着,泰然自若的回答着同桌同学的好奇询问,偶尔也会安静的听着身边同学讲着以前的一些趣事,一切都和别的同学没有太大的区别。
随着时间的脚步慢慢移动,订好的菜,慢慢的开始上了,乱七八糟的各式菜肴,直接就是一桌子,二十多样,无比的丰盛。
接着,又有男同学抬了好几箱啤酒过来,大家纷纷给自己倒上,就算是女生,不擅长喝酒的人,也意思意思的倒上了一杯。
酒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