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鸣身上现在的确没钱,他出门很少带现金,就算是带也不会超过二百块钱,今天的酒钱还是廖舒菡掏的。
那人皱了皱眉,拉下脸说道:“小兄弟,你别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谁都不好受,是不是?”
王一鸣掏了掏兜,可怜的说道:“我真没钱,你看看我这手表也是便宜货啊。”
说完还露出手表,让两人看,的确是便宜货,这是王一鸣在香港可着劲的跟小贩子砍价才买回来的。
这时候刚才摔倒的家伙装样的要在地上找个板砖要拍王一鸣,又被打圆场的家伙拦住,王一鸣已经觉得这两位唱双簧的家伙,实在有些可爱,随即说道:“要不你跟我家里打个电话吧。我哥那有钱。”
“恩?给我手机号。”那人掏出手机,问道。
王一鸣随口便将附近的派出所的报警号码说了出去,随后笑着看着将要打电话的那家伙。
“喂?什么事?”派出所值班员懒洋洋的声音在那家伙开了扩音器的手机中传了过来。
“你弟弟把我大哥撞伤了,快点带钱过来,不然我们可保不住你弟弟能好受。”打圆场的这位奸笑着说道。
值班室的这位一愣,乐了,笑道:“我弟弟?”
“对,你弟弟。”那人说道,随后问王一鸣:“你叫什么名字?”
“王一鸣。”如实的回答。
“对,你弟弟王一鸣现在就在这,他把我大哥撞伤了,没钱赔,你快点带钱过来!”那人对着手机又是一阵狼嚎。
“多少钱?”值班员突然觉得,在自己无聊的时光中,有这么一群可爱的家伙,给自己的平淡的寂寞时光里增添点乐趣也是非常不错的事情。
“恩?一万。”那人想了想,觉得一万不是小数目,对着电话说道。
“什么?才一万?我太不值钱了吧。”王一鸣无奈的大声说道。
“对,我弟弟不能这么便宜,太掉身价了。”
值班员很好的配和着王一鸣。
“那,两万?”
这人也被王一鸣与值班员的默契搞的思想稍微混乱,迟疑的问道。
“我靠,我说歹徒先生,你就不能与时俱进?你丫也太没出息了,才涨一万,你就不能往大了说点?”值班员的无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两个作恶的小青年,被值班员教训的下意识的一愣,现在的人都怎么了,这边没加钱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那边还有心情骂自己没出息?有钱人的想法怎么这么的怪异?难道有钱没处花吗?
“那你想要出多少!”混混对着那头无奈的对着电话大声吼道。
“一千万够不够?”值班员随意的问道。
“什么?”两人彻底的呆住了,他们只在梦里见过这么多的钱。
“呀,又有人来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不跟你们聊了,你们两位随便吧,如果真想要钱的话,就到胜利路派出所来吧,至于那个撞了你的兔崽子,就由你们处置吧。”
值班员听到了王一鸣的名字,突然想起了这小子不是铁路警察吗,他跟所里几个小青年好像是警校同学呢,以前经常来所里找人玩,不过最近有大半年没有见到这家伙了,今天晚上怎么有混混找上他讹钱了呢?
这小混混也太不开眼了,竟然找上一个警察讹钱,而且凭王一鸣的身手,以一打三也不在话下。
听到派出所,两混混慌忙挂断了电话,剩下的是两个人大眼对小眼。
“我也该走了,两位,看在你们让我高兴的份上就饶了你们两个。”王一鸣笑着伸了个懒腰,准备离开,而廖舒菡则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两个混混怒了,再傻的人到了这个程序,也看出来自己被人耍了一道,假装被撞到的那个,抄起板砖就要扔向王一鸣,王一鸣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前窜,一个擒拿动作,把这小子按在了地下,“说,是谁指使你来找老子麻烦的?”
“哎哟,哎哟,大哥,你轻点,我的手要断了。”
“那小子,你过来,不过来要老子请你吗?”
另外一个小子一愣神,王一鸣就到他面前了,抓着他胳膊,把他一只手拧到了背后,向前大力一推,两个小混混,跌在一堆,“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一人断你一条腿。”说完,王一鸣的一只脚踩上了假装撞倒的那个混混的脚踝上,一扭一压,地上的混混痛得受不了了,“大哥,大哥,我说,你轻点,我说。”
王一鸣略略减弱了脚下的压力,“说,快说,少他妈叽叽歪歪地,”突然加重向下一踩,“说。”
地下的小混混被踩了两次,而且踩得地方是脚踝上,那痛是钻心的,这下再也顾不上什么哥们义气,如实出卖了自己的大哥,“是吴少交待我们大哥,我们大哥让我们来的。”
“吴少,哪个吴少?”
“他爸是副市长的那个吴少。”
“副市长?他奶奶的,这个鸟吴少,老子根本不认识他,说,他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