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看,是菡姐打来的,要他晚上下班等她来接。
这是准岳母要召见了,王一鸣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仔细在卫生间的大镜子里,左瞅右看了一番,浑身上下整理清爽,才心满意足地下楼等着廖舒菡,当然礼物是不能忘记带的。
王一鸣记得上一世看过一本书里写的:毛脚女婿上门,精精神神的那是必须的。对丈母娘的唯一诀窍就是,恭维恭维再恭维。
一会车来了,廖舒菡停稳车,看着车窗外的王一鸣,想到就要让王一鸣见自己的妈妈了,心里也是不由的忐忑着。车子一直向西开,两人都没有说话,可能心里都是有些紧张吧。
车子直奔京城西郊的玉泉山而去,车速很快,当车子到了玉泉山山口,山口设了固定的岗哨,站了十几位荷枪实弹的警惕卫士,为首的是一位中尉。
王一鸣心里不禁更加揣揣,一直以来,虽然与廖舒菡又亲又抱,就差没有上床了,而且与廖朝军还是生意上的伙伴,竟然没有打听过廖家的情况。
在京城,只要提起玉泉山,几乎是妇孺皆知,那里是军/委机关所在,是中央首长休养的地方,山上风景秀丽,在人车拥挤的京城,绝对是一处世外桃源,历届中央首长,有很多都选择了在这里颐养天年。
车子开始减速,稳稳停在了岗哨前,并且放下了左右车窗,廖舒菡从车子前部摸出了一个小本子,递了出去,说:“我带一位朋友回家吃饭的,大约两个多小时,还要出来。”
中尉探头向车内看了看,看到果如廖舒菡所说车内只有一人,才挥手示意放行。
驶入上山的公路后,沿途还有六七道岗哨,却没有再拦下廖舒菡的车子进行检查。
路上遇到几处风格各自不同的宅院,廖舒菡只给王一鸣说了下,说这是哪个哪个首长住过的,那是哪个领导住的。
王一鸣只觉得玉泉山的戒备果如传说般地戒备森严,在听到这些名字后,他在心里对玉泉山那无法攀比的超然地位,才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这些人的名字,全都是如雷贯耳,在电视电影上,被演绎了无数次。
终于车子停在了一处别墅前,走进别墅,一位中年妇女、两个年轻男子都在客厅里,看到两人进来,都站了起来,打量着王一鸣,全都暗自点了点头,显然对仪表堂堂、高大帅气的王一鸣第一印象很好。
看到并不显老的中年妇女慈眉善目丰韵犹存,王一鸣就知道这是廖舒的母亲了,他连忙走了过去,叫伯母,并把手中的礼物递了过去。
妈妈笑着点了点头。
“小王,人来就好了,还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呢?早就听菡儿和朝军说过你,今天才请你过来,真是失礼了。”妈妈温和地说。
“伯母,失礼的是我才对,我是晚辈,是我早就该过来拜访。”王一鸣有些惶惶,感觉见国家领导人也没有这么难受,亚力山大呀!
“妈,我们坐下来说话,好吗?”廖舒菡娇慎地提醒道。
“啊,是伯母失礼了,一鸣快坐下喝茶。”妈妈连忙请一鸣坐了下来,“一鸣,听说你的父母都在老家那边,不知有没有打算让他们也来京城呢?”
“这个,现在可不好说,估计他们是不会同意来。”王一鸣头上冒汗了,自己跑出来时,家里都不知道,这次回家过年。再好好解释吧。
“一鸣,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妈妈问起了王一鸣家世。
“是普通铁路工人。”
“哦,你母亲呢?有没有上班?”
“上班,不过可能今年底想办退休呢。”
“哦,你兄弟姐妹几个?”
“我是光荣的独生子女。”
“哈,一鸣说话很幽默呢。”
“呵呵,伯母夸奖了。”
“你写得《明朝那些事儿》,写得很生动的,你怎么想起写这样的书的?”
“哦,”上帝,怎么问起写作动机来了呢?我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我老家离朱元璋的家乡凤阳很近,因此,小时候,我就听了许多的朱元璋的故事,不过都是民间传说,而且都是美化了的,因此,我就有还原历史、找出隐藏在历史背后发展的本质原因的想法,因此,才写这样的一本书,另外,我很看好互联网产业,而出版《明朝那些事儿》可以为我挖掘第一桶金,作为我开公司的起动资金。没想到这本书还真的火了。”
“哦,实话实说,一鸣很实在呀。”
正说着,廖朝军回来了,看到王一鸣微微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