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竟然出了这么一道难题让仙女姐姐来解,沉呤片刻后说,“跟你回家,也不是不可以,我回家跟妈商量,就说我去江南舅舅家,只是,只是,到你家,怎么说呢?身份有些尴尬,你说我是你什么人呢?”
“啊呀,这个好说呀,我是独子,亲戚也住得远,我就说你是我的干姐姐,目前无依无靠,我就带你回我家过年了,有何不行,我妈若是见到你这么一个白捡的仙女儿似的女儿,那不作梦都能笑醒喽。”
“嗯,让我考虑考虑,过几天给你回话。”
两天后,廖舒菡下班后,没有回自己的小窝,去了娘家。
妈妈欣喜地见到了女儿,“哎呀,小菡,今天怎么回来了,吃饭了没?没吃饭妈给你做。”
“吃过了。”廖舒菡心里很矛盾,说还是不说呢?
“哦,回来有事?”
“没事,妈,没事,我就是想家了,回来看看。”
“哦,小菡,”妈妈的神色突然有些古怪,“妈问你件事,小军,最近很忙,他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小军,没做什么呀!”
“不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现在比以前勤利多了,不睡懒觉、每天早晨按时起床,早晨早早就出去,晚上早早就按时回来,你说小军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好过?”
“妈,原来你是指这个呀,是有些变化,小军在上班。”
“什么?小军上班,上什么班,在哪上班?”
“嗯,妈,小军是上班了,在哪里上班?”廖舒菡扭捏起来,略一沉呤,心一横,道:“妈,小军是在上班,在中关村一家网吧连锁店作部长。”
“哎哟,还做部长呢?中关村?是你给他找的。”
廖舒菡再次下定决心,附在妈妈的耳边说了,“妈,小军是在我新认识的男朋友那儿上班,我们三人集资开的网吧。”
“你交男朋友了,”妈妈吃了一惊,马上小声地问:“他是做什么的?人怎么样?”
“妈,”既然说开了,廖舒菡也就敞开了心怀,“妈,他叫王一鸣,是皖省人,现在中关村一家外资企业做老板,公司是他自己的,还是我帮他注册的呢,比我小三岁,很有才华,《明朝那些事儿》就是他写的。长得也行,一米八多点。”
“哦,那书是他写的,是有才,你是说,是说朝军的转变,也是他教的。那很不错。比你小三岁,这也没有什么问题,老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年龄不是问题,只是我们两家的家庭、身份,唉!孩子,你命苦啊!”妈妈说着说着抱住女儿流起了眼泪。
触到痛处,廖舒菡抱着妈妈,娘俩一对抱头哭泣。
“妈,我决定了,虽然不能名正言顺地嫁给他,但我这辈子就跟他了。做他的情人!”廖舒菡双眼含泪坚定地说。
“孩啊,是爸妈对不起你啊!”
“妈,不要这样说,这都是我的命,老天给了我漂亮的容颜,但是,就关上了幸福的窗户,以后我就自己去打开那扇窗。”
“好吧,去吧,去追求你的幸福吧,妈不拦你!”
“妈,过年,我要和他一起去他家,可以吗?”
“行,你觉得能去,就去吧,还有这孩子哪天让他来家吃饭,妈想看看他。”
“妈……。”
“小菡,妈只是看看,跟他说说话,这事不跟任何人讲,连你爸也不说。”
“那好吧,妈,过年时,你就说我去江南舅舅家了。”
“好,记得过几天把他叫来家里坐坐哦。”
“嗯,好吧,妈,我回去了!”
…。。
“你是说你妈妈要见我?”王一鸣挠着脑袋头痛地问。
“怎么?你不愿意,不行,你必须去,你知道我妈同意让我跟你回家过年,已经是天大的开恩了,你必须去么。”廖舒菡拉着王一鸣的胳膊、撤着骄,让王一鸣眼都看直了。
“好,好,去,一定去!下定决心、排除困难,去争取胜利!”王一鸣说着还摆了一个革命的POSS:一只胳膊拐过来,身体向前倾。
“呵呵,”廖舒菡马上被王一鸣逗乐了,而这正是王一鸣想要的。
“要不要买些礼品?买什么呢?总不能空手去吧?”
“嗯,不要买什么好的,爸喜欢喝茶,他也不缺,家里什么东西都有。”看来廖舒菡在礼物挑选上也是菜鸟一枚。
王一鸣瞬间想到了一样好东西,铁核桃。由于它多为一些文人雅士把玩之用,故又称为“文玩铁核桃”,起身拉着廖舒菡就要走,“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