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网服务提供商)。用户利用调制解调器通过中国电信拨号上网,瀛海威则作为中间服务商提供信息服务,协助中国电信宣传互联网业务。瀛海威迅速开了个电子邮件商务中心,把电子邮件和电脑、modem一起搭配出售,赚取了入行后的第一桶金。
瀛海威一方面提供接入国际互联网的服务,另一方面公司挂靠在中科院的网络下组建起“瀛海威时空”,一套中国大陆国内的网络系统。其网站包括BBS、聊天室、电子报纸等服务。
瀛海威时空经营模式类似美国在线,用户登录瀛海威时空,除电话费用外还需要缴纳一定的费用。
1996年12月26日瀛海威时空8个主要节点建成开通,全国性的瀛海威时空主干网基本完成。瀛海威在京城开了中国大陆第一家民营科教馆,免费宣传互联网知识。并开发出一套全中文的多媒体网络浏览系统。
1997年2月,瀛海威全国大网开通,3个月内在京城、沪海、广州、福州、深圳、西安、沈阳、哈尔滨8个城市开通,成为中国最早,也是最大的民营ISP、ICP。
此时的互联网在中国还是个新生事物,网络知识启蒙的任务也自然落在了这些ISP们的身上。他们开始大张旗鼓地宣传互联网的好处,在ISP们的努力下,网民也从1994年开始,呈几何级增长——1994年0。16万,1995年0。57万,1996年达到5。3万,1997年13万,1998年150万,1999年890万,2000年2250万……张树欣代表的是我们中国对数字化对未来的一种新探索,那是一个艰难的路程。
但是,这其中运营方向出现了偏差:做着做着,张树欣有了更大的想法——自己建物理网。她先到中国电信租用了哒哒N(数字数据网)专线和所有的电话中继线,然后购买设备、路由器、系统软件等,组建了一个与中国电信并列的互联网络系统。
而这样的一个物理网,它理应是由国家的名义、以国家的财力来建设的,至于个人那简直有些自不量力了。
话说张树欣扛起了网络的大旗,瀛海威铺天盖地的广告也让普通民众逐渐认识了互联网这个曾经陌生的名词。
“当时,为了免费上网,很多人在赢海威门口排队,风雨无阻。”
这样的场景,已经深刻在很多老网民心里。瀛海威就这样“启蒙”了中国公民的网络意识。许多中国百姓是伴随着瀛海威走进因特网世界的。
瀛海威自1995年9月开通以来,始终有个技术问题没有解决,就是掉线。顾客投诉非常多,改正过来并不难,可拖了2年就是没人做。公司关心的是更大的项目,比如“交换中心”,比如“网上交费系统”,后者在当时非常超前,一个留美博士后关在屋里做了8个月,做成后放在网上却看不到市场价值。
但最后,瀛海威却成了中国互联网史上第一个悲情故事,1998年6月,由于亏损严重,并且后继资金匮乏,大股东与张树欣产生冲突,张宣布辞职。
如日中天的张树欣就这样在网络业的神话中风光了两年。她绝对不会想到两年后会发出如此感慨,“走入IT是一种不幸”。
张树欣始终没有明白的是,老百姓究竟需要一张什么样的网。她是把一种启蒙者的错觉当成了一种神圣的信念加以布道,她和网民们并没有闹懂这样一些问题:网站该发布什么信息?网民究竟需要什么?瀛海威应该培育怎样的网站特征?网站的技术支撑点是什么?
最荒唐的是大败笔“网上延安”。出于爱国主义考虑,为迎接香港回归、十五大召开和三峡工程开工,她采纳一个策划人的建议,把延安的历史、现实、人物故事都放在了网上,企图组织全国中小学生观看,以此来增加收入。她指示要有“海量”,用最好的技术,从“网上延安”做到“网络中国”,做成瀛海威的经典产品。于是决定投资千万,耗时三年,推出“网上延安”、“网上中国”。不到一月,200个网页,500幅图片,10多万字的“网上延安”上网了。遗憾的是,点击率之低,令瀛海威一下子傻了眼。
瀛海威还着力开发当时在国际上也十分超前的“网上缴费系统”。她花巨资让一批精英埋头苦干8个月,做成后,投进网络也如泥牛入海。
堪称张树欣另一大败笔的是瀛海威实行联机服务收费,让网站成为一座上岸票价昂贵的孤岛。面对开放自由的信息大海,只能望洋兴叹。瀛海威还使用了一套与互联网TCP/IP不同的通信规程,网民熟知也容易找到的标准游览器NETCAPE和IE,在号称“纵横时空”的瀛海威竟然不能使用。这又无异于孤立无援地挑战整个世界网络标准,给广大用户带来不便。
张树欣的属下们清楚地记得,进入误区的瀛海威因女主人的固执失去了“向雅虎式的门户类网站转型”的机会,用一家媒体的描述是,张树欣是“在大雾中领跑”,她不对失败进行及时的系统研究,不懂得企业必须千方百计地满足市场,而不能自以为是地在那里虚张声势地创造或者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