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微笑:“没事,风太大,眼睛有点涩,我们下去吧。”
——
通过刑书语的话,季二少更加确定童养媳就在这个船上,身边还有一个金毛鬼子。
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可是几乎把甲板搜罗了一遍也没找到人影。
他有些失落地靠在围栏上,点了一支烟抽起来。
他其实没有抽烟的习惯,在薄焰和季铭斯长期的荼毒之下他都能洁身自好,可自从童养媳失踪那天起,他发现,烟,其实也是个好东西。
每一个男人第一支烟背后都有一段悲惨的故事。
季铭斯的故事从六年前开始的,他清楚地记得,薄焰,就不得而知。
他掐了烟头,发现精神重新抖擞起来,又有了能量,于是又下了甲板接着找。
他重新回到走廊,没走几步就见季铭斯肩上扛着一坨白色的东西迎面走来,为了不被数落,他下意识地找了个拐角藏身,直到包公脸的季铭斯和泪人的黎邀走过,他才松了一口气,刚要探出身来,却见斜面对的拐角处,童养媳走了出来,目光紧盯着季铭斯一群人的背影,然后身形一闪,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他欣喜之余,抬步就追,并且脚步轻快,跟进房间,就见童养媳正从手腕上戴着的手镯里拉出一跟细丝,紧勒地上面目全非的男人。
“夕夕住手!”
他大喊出声,可还是晚了,那个人脖子上已经鲜血长流,两眼一翻,死了。
季二少瞪大着眼,神色复杂多变:震惊,错愕,心痛,自责……
他的夕夕,他疼到心里的女孩当着他的面双手沾满污秽鲜血,他却没能阻止。
童养媳见他,目光闪了闪,面无表情地扔出一个带有兰花图案的标志在那死人身上就往外走。
季二少又跟上前,却见她突地一转身,黑压压的枪口对着他,目光森冷,一脸警惕和防备“再不走,我就一枪毙了你!”
季二少却更近步抵住枪口,直直地看着她:“夕夕,你真的要杀我?”
童养媳把枪握得更紧:“你认错人了,我不叫什么夕夕,你要想被人当成杀人犯就继续留在这里。”
季二少轻笑,伸手把她搂在怀里:“你就是我的夕夕,你在关心我的对不对?”
童养媳大力推开他,又用枪对着他的头:“你这个变态,再不走,信不信我真的一枪毙了你。”
季二少一脸无所谓:“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不然我就留在这里,我大哥把他打得半死,你又把他杀死,我担罪,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