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是……”
“没关系,我理解你的心情,生气正常……我只是在离开之前,让色色和她的亲人多相处一段时间,你知道的,她一直很孤独……”
新泽少爷头垂得更低:“嗯,我知道,我理解……不过,我跟季家人共处一室,不可能!”
黎邀叹气,没等她开口,新泽少爷又突然抬头道:“所以我出去。”
“新泽,你别……”
“我没有闹脾气,我很平静,我给色色和她的亲人相处时间,你也不要忘了,我们要回m国的,一个月够吗?”
黎邀:“……”
“那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回m国,我出去了。”
黎邀急忙抓住他的衣服问:“你去哪里?”
新泽少爷回头:“周二和他家的肥猫很喜欢我做的菜,很舍不得我,我也再去陪他们一段时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真的要这样?”
“只能这样。”
“那好,一个月后,我们回m国,别忘了把手机和卡带身上,注意安全,有什么打电话。”
“嗯,会的。”走了两步,他又突然回头淡淡道:“我的心情,你永远不会理解……”
黎邀看着那个少年从来有没的落寞的背影,心底一阵了阵抽搐起来。 季夫人如愿以偿地把她的爱心早餐送到桌上,一群人上桌,小色姑娘数了数人头,发现少了一人,忍不住问:“妈咪,哥哥哪里去了,是不是跟奶奶吵架输了,躲房间不出来了?”
黎邀淡笑:“没有,哥哥有一个朋友突然过来,他陪朋友玩去了,需要一段时间。”
“哦……”小色姑娘默默点头。
季夫人笑眯眯地把勺送到小色姑娘喂边:“宝贝儿,来尝尝奶奶熬的粥好喝吗?小心烫啊。”
“谢谢奶奶,好好吃,色色好喜欢。”小色姑娘小嘴儿大张。
“呵呵……嘴儿真甜,再张嘴,奶奶再喂……”
黎邀看着祖孙俩笑了笑,埋头吃起来,却发现盘子里突然多了一些剥好的蛋。
“你也吃。”季铭斯笑得满是得意。
“好。”黎邀继续吃。
了了瞟了一眼桌上表情各异的几人,自己也低头吃起来。
一个月期限,最后的相处时间神码的,他一点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听到,听到了也烂进肚子里。
——
周二只是预料新泽少爷会被赶出去,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大清早的,门就被人一阵狂敲,不敲破不罢休。
他把猫话到一边,顶着个鸡窝头开门,新泽少爷就冷着个脸钻了进去,而且一言不发直奔自己睡过的房间。
周二嘴角一扯跟在身后:“哟,大少爷,不是再也不见了吗?怎么大清早就来了?”
新泽少爷一踏粉色抄票砸到他脸上:“本少爷有钱了,闭上你的臭嘴!”
周二猛眨了两眼之后,一痞一笑地把抄票捡起来,还认真地数了数道:“不错嘛,终于知道白吃白住的是不对的,要付钱了是吧?那老子免为其难地收下了。”
“拿了钱一边去,不要跟我说话,臭流氓!”
周二又笑:“大少爷,恼羞成怒也不要祸及无辜啊,不是跟你说了嘛,跟季疯子抢人,你是抢不过的嘛,人家拼了老命把人救回来,你再去抢,闷不厚道。”
又一踏钞票砸了出来:“谁说我抢不过,你给我闭嘴,不要跟我说话!”
然后砰地一声,门被砸上。
周二撇了撇嘴,捡起钞票回自己房间道:“肥肥,你不用去捉老鼠了,我给你买高档次的猫粮去。”
“喵。”
——
一连几天下来,季夫人几乎每时每刻都贴在小色姑娘身边,有求必应,无微不至,至于还带着两个孩子出去逛公园之类的。
而季铭斯也像这在这里扎了根似的,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大摇大摆地住了进来。
黎邀每每看到自己房间里逐渐多出的衣服,毛巾,牙刷洗漱用品都不由得神情发愣。
她竟然这样跟季铭住在一块儿,老人,孩子,像是组成一个家庭重要的成员都齐了,可她心里冉升的,却是莫名的罪恶感。
她把自己锁在宪子里,很少出门。
季夫人带着小色姑娘和了了出去玩了,季铭斯去了公司,她就一个人在这座宅子里转,包括那些,自从父母死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涉足的地方。
比如总是传出争吵声的,父母的卧室,又比如,父亲有时一呆就是一整天的书房。
黎傲然是一个极爱干净的人,所以他的书房,一直都很干净、整洁。
黎傲然虽然是一个音乐家,但他却对历史却十分感兴趣,也读了许多相关的书籍。
黎邀的手指轻轻在那些书本上划过,每一本书名她都仿佛记忆独新。
他说曾经说过,不管一个国家,一个城市,还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