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焰:“……黎邀想带着小色丫头回M国,路上丫头被人劫了,季疯子这几天忙着救人就把黎邀关在家里,我担心她压力太大,病又发作了……”
白玫玖眼珠子瞪得滴溜溜地大,反应了好一会才点头道:“信息量太大,让我先消化消化。第一,季疯了终于知道自己才是地个!第二,那丫头什么时候被人劫的,劫她的是什么人?第三,那丫头现在在彼得拉岛你是怎么知道的?第四,你丫瞒我这么久,很辛苦吧,要不要喝杯茶?”
薄焰:“……”果然什么都听到了。
酝酿了一会儿,刚要开口,却又被白玫玖伸手制止:“你只需要回答第三个问。”
薄焰又叹了一口气很无奈地说:“你这女人,怎么跟猫似的,怕了你了,我说还不行,我让米苏去查的,她人缘广,打听到昨天季疯子带着安五安爷的毒美人去港岛跟三连会的当家老头子玩了几圈牌,那老头的宝贝外孙就是劫走丫头的最罪魁祸首,那外孙最听老头子的话,老实把自己的位置交待出来了,就这样……”
白玫玖点头眯笑:“原来如此……你到是清闲,足不出户就能晓天下事,比季疯子强多了!”
笑着笑着就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又突然回头说了一句:“不愧是戏子!”
薄焰:“……”硬着头皮跟进去,却见白玫玖若无其事地躺在床上,还冲他挑眉头笑道:“哎,你说黑莲花不会真犯病了?”
薄焰愣愣地看了她一会,摇头:“不清楚,但她叫我救她。”
白玫玖冷笑:“你一个戏子怎么跟人家土皇帝斗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薄焰笑着蹭到她跟前得意地问:“怎么?担心我?”
“切,一边儿去!”白玫玖摸了摸下巴又道:“最好的办法是让那疯子自己放人。”
薄焰皱眉:“你想干什么。”
白玫玖不答话拿起手机就码了一条短信:黑莲花抑郁复发,想让她自杀,就继续关着她。
薄焰伸手制止,白玫玖已经发了出去。
薄焰瞪大眼:“你发给季疯子了?”
“对啊……”白玫玖理所当然地点头:“能救一个是一个,跟野兽关在一个笼子里,不被吓死也会被咬死的。”
薄焰:“……”
——
季铭斯早上起床掏出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并且还是白玫玖的。
内容更是让他莫名奇妙。
他不由得低头看了看正在安静睡觉的黎邀,小心翼翼地起床,走到另一间房关上门又打白玫玖的电话,却怎么也没人接。
因为这个时候,薄天王为了不让人打搅她睡觉都是关机的。
季铭斯皱了皱眉,干脆直接打薄焰的电话,很快便有人接,好看的小说:。
季铭斯直接问:“小白脸,黎邀抑郁复发,什么意思,别说你不知道。”
薄焰火冒三丈:“你TM大清早打电话就是来乱咬人的是不是?”
“别给我装高尚,别以为老子不知道那药是你给她的,我警告你,下次再帮她做手脚,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哼!你现在才咬着她不放,以前干什么去了!你还是先把你女儿救出来再说吧,至于黎邀,没错,她以前有抑郁症,现在情况况怎么样,你最清楚,有没有复发,你自己判断吧!别怪我没提醒你,抑郁症可大可小,别把她副急了,不然真的会没命的!”
薄焰嚓地一声挂了电话。
抑郁症……
季铭斯后一颤,站在原地,抿了抿唇,又拨通了周二的电话。
响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起,结果最先听到的不是人声,而是猫叫:“喵……喵……”
“肥肥别吵……喂,谁呀!这么早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周二打了一个哈吹,声音含糊地问。
“快给我说说,得了抑郁症会怎么样……”
“抑郁症啊……轻者哭哭闹闹,重者,自杀上吊,你不是失眠症吗,怎么,又抑郁了?”
季铭斯咬了咬牙道低喝:“老流氓!跟你的猫睡死去吧!”
季铭斯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力道越来越重。
要不是黎邀昨天又哭又闹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模样他亲眼所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她患过抑郁症,现在又复发了?
他一想起他刚回家时,整个房间漆黑一片,而她坐在床上缩成一团,整个人苍白得像游魂。
他以为她只是因为太担心女儿才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可如果是真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到房间,黎邀正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朦胧地看着他:“季铭斯,你要走了吗?”
季铭斯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摇头:“不急,还有一会儿。”
黎邀点头,有一些担忧道:“嗯,那你一定要小心点,不要再受伤了。”
季铭斯静静地看着她:“放心,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