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怎么欠扁,黎邀只得一边喂一边恨恨地用勺子在碗里反复剁来剁去,剁来剁去,剁到最后菜碎得不成样,完全和饭合在一起。
季铭斯只管张嘴吃,眼睛盯在黎邀身上就没挪开过,完全一副喂他毒药他也照吞不误的架势,直到碗里的饭喂完,他才开口道:“我还要。”
黎邀:“……”吃吃吃,吃饱了撑死你!
——
相比吃饭,住宿才是最大的问题。
虽然季铭斯的豪宅很大,并不代表他会大方得任由黎邀喜好挑选。
吃完饭,他就用那只刚缝了几十针的手扯着黎邀往自己房里走。
他是越来越发现,那只受了伤的手比没受伤的手好用。
黎邀扭了两下扭不动,又不敢用力,只得闷声不吭像头倔驴被他牵着鼻子走。
到了房间,他就忽地把她抵在门上,对着她的嘴又是一阵狂啃。
黎邀感觉嘴皮子都被吸得一阵一阵的痛,而且口腔里还有饭菜的味道,哪里想得到他会来这一招,不是刚吃过饭吗,而且吃饭之前还强迫她坐在他身上……
黎邀越想越觉恼怒,皱了皱眉刚起推他,他却自己撤了出来,对着她扯笑:“这是你喂我吃饭的谢礼。”
黎邀:“……”
什么狗屁谢礼,谢来谢去,吃亏的都是她!
她忍了忍,懒得跟他不一般见识。
不过,看着这间有过一面之缘的房间,心里又堵了起来,冷冷道:“我不住这里,给我换一个房间,。”
“为什么?”季铭斯疑惑地看着她至尊邪天。
她顿了顿,面无表情道:“……不为什么,我是客人,你要不给我准备客房,我就去住酒店。”
季铭斯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也不是简单的闹脾气,而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毅然决然。
他环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最后目光锁定到那一张床上,慢慢明白地过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混蛋事儿,沉默了一会儿道:“跟我来吧。”
黎邀默不作声地跟在他后面,直到他推开客房间的门,打开灯才冷冷看着他:“你怎么还不出去?”
但季铭斯不但不出去,反而大步走进去,一头倒在床上奸笑道:“你是客人,我是陪客,当然要住这里。”
黎邀白眼:“你能再无赖一点吗?”
季铭斯正坐起来无比正经地看着她点头:“嗯,只有更无赖,没有最无赖,所以,你别想赶走我,你睡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黎邀望着天花板吐气,懒得跟他多说一个字,他却又站身走到她跟前,将她揽入怀里,掌心在后背轻轻摩挲,嘴里说道:“对不起。”
声音轻柔而、低沉,像是安抚又像是安慰。
黎邀:“……”
僵硬在他怀里,宽阔而又结实胸膛带着火气的温度,把她所有的怨气和怒气一下子蒸发得没底。
这是他一天之内第二次和她说那三个字,可她眼眶还是酸酸的,热热的。
这个混蛋!
明明是先狠狠甩她一巴掌,再给她一颗糖,可她竟然还觉得甜。
更可恨的是,她甩他那一巴掌,她想给他糖,却被又他硬生生塞了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右手有些颤抖地环上他的腰,脸颊试探性地,轻轻地,一愣一愣地贴向他的胸膛,哪知季铭斯忽地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往里压,压得她一脸堵了上去,连呼吸都困难了。
“别怕……”他在她耳边小声道。
黎邀静静地埋在他的胸膛里不动,不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受不了地咳了一声:“季铭斯,你快松手,我要憋死了……”
季铭斯放开她,看她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发型也被他抚得蓬乱一通,完全颠覆了平日里冷静、大气、全身都是女王气息地‘龙太太’形象。
“需要人工功呼吸吗?”他摸着她的脸痞笑。
这绝是对调戏!
黎邀顿时觉得脸上更加火热起来。
刚要推开她,他却勾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下来,把她的唇瓣轻轻地咬住,又深深的吸吮,然后又突然放开她:“你得回应,再来……”
然后又吻了下来,黎邀仿佛受了蛊惑一般,果然学着他套路,含住他她的唇生涩地吸吮起来。
这一吻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久远,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气。
黎邀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被他吸得麻木了,一定又红又肿,再季铭斯的,也透着那么一股不正常的红,而且貌似更厚了……
想着那个罪魁祸首是自己,黎邀急忙侧过头,不过看他的脸,好看的小说:。
太丢脸了煮酒点江山!
“很晚了,洗澡睡觉……”黎邀轻轻地推开他在衣柜里翻出毛巾就大步朝浴室走去,嚓地一声关上了门。
潺潺地水声响起,温热的浴水从头灌到底,黎邀站在下面胸膛起伏不定,水雾在她周围逐渐弥漫开来,让她有一种身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