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糖醋排骨吃了要长肉,我要吃清蒸鲈鱼,还有红烧狮子头,还有……还有……”
几人要桌子上等了好一会儿,季铭斯终于走出来,一脸愤慨,像是气得不小,瞪着了了:“臭小子,那一群癞蛤蟆又来了,快去帮我骂回来,不然休想我们家宝贝嫁给你!”
相比那一群口口声声喊他岳父的无耻之徒,季铭斯陡然觉得了了是个不错的孩子,至少人家含蓄,没有光明正大打他女儿的主意。
他要敢叫他岳父,他就当场灭了他!
“哦……”了了一脸不情愿地走进书房,从在电脑旁边,十根手指头劈劈啪啪敲个不停,就跟打游戏暴走了似的。
那一群癞蛤蟆想娶色色,也不看自己长什样,色色喜欢美男!美男!人人都可以叫美男吗!
他早就想痛痛快快地骂一场了,正好有机会,用的还是别人的号,骂得多脏,多没底线,多没素质,毁的也不是自己的形象。
小色姑娘也在旁边做拉拉队助威呐喊:“了了加油,了了最帅,了了最厉害,色色只嫁了了一个人,噢嘢!”
黎邀头痛地扶额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电话响了,她去接,辛梓就告诉她白玫玖在夜魅跟人打架,情绪好像不太正常,担心会出什么事。
黎邀放下电话就有些不安,不管站在自己的角度还是薄焰的角度都不希望白玫玖出事。
于是就让季铭斯派人去看看。
季铭斯一边解围裙一边莫名奇妙:“那个女人作死的料,管她干什么,外卖马上就要来,我们吃饭,吃饭……”
黎邀板脸:“你去还是不去?”
季铭斯:“……我去打电话。”
结果几个吃完外卖,到了深夜,季铭斯的手下没找到着人。
黎邀已经洗完澡躺床上,季铭斯埋头在她脖子上一个劲地蹭啊蹭,手掌在她睡衣下探啊探,黎邀烦躁地一掌把他脑袋推歪了一百八十度:“别闹,我烦着呢!”
季铭回过头来继续蹭:“有什么好烦的,那个女人还怕丢了不成。”
黎邀再次把他推开:“有没有完没完!薄焰的死对她打击很大,我担心她再做什么傻事,要不你多派点人去找?”
季铭斯委屈地看了她一眼:“我去打电话……”
然后顶着个乱如鸡窝的刘海,踩着妥协下床拿电话。
他觉得薄焰和白玫玖就是跟他有仇,不管死人活人都让人不顺畅,连亲热一下都被那一对人鬼情未了或是阴阳相隔的狗男女搅和了……
白玫玖就跟人间蒸了似的,一连找了好几天也没声没息,黎邀越来越急,最后轻挑挑问一句:“季铭斯,你是不是一天到晚宅在家,游手好闲,能力退步了?”
季铭斯顿时委屈嘴巴张得能塞下个咸鸭蛋,这都什么事啊?谁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又找死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上哪儿找去?
她又不是他老婆,难道还要他天天跟着她?
总之他很冤枉,很委屈!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白玫玖那个短命的挖出来。
刘俊峰,季二少,安五通通都被他骚扰了。
别人都是大忙人,就他一个无业游民没事整天骚扰显摆,今天她宝贝女儿长高了一厘米,明天他老婆手指能动了,后天谁要帮他骂网上那帮无耻混蛋以后进医院一律五折优惠,再过几天她要跟她老婆举行婚礼了,都必须来恭喜他……
2岁老男人季大少还有一个月就要举办婚礼了,却还要管白玫玖的破事,他心里很不高兴。
结果他还没结婚,就收到了先收到了来自海外的请贴。
野兔子也要结婚,而且时间比他早三天。
他看着请贴上的名字双眼就发直了,那只野兔子一定是嫉妒他才会赶在他前面结婚的,他才不媳,可问题是新娘的名字竟然是白玫玖!
他就说白玫玖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
他以为她自杀殉情了,连河里海里都捞了几回,结果她到好,跑去嫁人了。
想到薄焰肯定会死不瞑目,他心里就暗爽,赶紧告诉老婆,让她别担心。
——
白玫玖真的要跟幕纯烈结婚了。
那天你以为自己肯定会被撞死,结果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四只健全就脑袋包着一点纱布。
“醒了?”一个眉眼男人坐在她床边,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
她一看他就不顺眼。
她没好气地问:“你是谁?我在哪里?”
幕纯烈轻笑,张开双手得意洋洋,当然是我穆赫兰家大少你的城堡里。
白玫玖觉得这人饱气到家了,番了个白眼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幕纯烈不高兴了:“我救你一命,难道你不应该谢谢我,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真不知道野种一号、二号看上你哪里。”
野种?还有一号二号?
白玫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