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军为令是从,况且这么热的天,穿着铠甲也很难受。于是迅速的将甲胄脱掉,和兵器放到一边迅速归队。
柴荣在一旁冷笑,暗自想到,一会就有你们受的。见众军士又重新列好对便扬声说道:“在你们的左边校场上,直立起来,类似于门框的东西,你们可以叫他单杠,单杠之后是两百米长的拒栏。”说着柴荣走到单杠下,做了五十个引体向上,然后又跑到拒栏旁速度飞快的跑了两百米的跨栏,又回到了点将台上,众将士暗暗咂舌。
柴荣呼出一口气说道,“寒将军、姚将军、古将军、柴将军,分别带着你们的军士像我刚才示范的一样练单杠和拒栏。单杠每个将士做两百个,跨栏每个将士来回八趟,完成之后回报与我,不得有误。”
寒天啸四人抱拳应是,领命而去。
柴荣接着说道:“虎贲营的所有将士抱头蹲下,至校场边缘再转头返回原地。”众将士闻言愣了愣,不知道柴荣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军令难为,还是像青蛙一样在校场上一跳一跳。
这时寒天啸几人已经开始了单杠和拒栏训练,那边的将士看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大笑起来,虎贲营的将士纷纷恼怒起来!忽地虎贲营中有位身材高大雄壮的将士起身怒道:“将军,我们虎贲营都是奋勇杀敌的勇士,一心报国安邦,不贪图荣华富贵,将军若是歧视我们,直接杀了我等便是,何必如此羞辱我等。”
柴荣见他怒吼,眼睛猩红,杀气腾腾,当即怒道:“这是训练,不是羞辱!昨天本将已经说过,如有不服从本将军军令者,斩!中军何在,将此违军令者拉出去斩了。”
虎贲营的将士一直桀骜不驯、勇猛不怕死,柴荣若不惩办几个,实在难以让他们服从军令,于是逮到机会绝不手软,况且刚才这人已动杀心,现在不斩,日后必成大祸。
中军闻令,立刻上去将那名士兵掀翻在地,但是那名愤怒的军士不服,如猛兽一般挣扎、反抗。一名中军甚是恼怒,见己方五六个人治不住他一个人,便用剑柄砰的一声砸到愤怒的虎贲将士的后脑,虎贲将士顿时应声而倒。中军将他拖出去,不一会送来一颗鲜血淋淋的人头过来,众将士顿时骇然。
柴荣又大声说道:“刚才出声大笑的是何人?”
顿时有几名将士从骑兵营和步兵营中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柴荣一指站出来的几人,怒声道:“拉出去打五十军棍。”
中军应声而去,那几名将士听柴荣不杀他们便抱拳道,“末将甘愿领罚,谢将军不杀之恩!”
此时众将士无不对柴荣的心狠手辣,杀罚果断暗暗心惊!
柴荣见众将士都默默地看着他,便沉声道:“早上十公里的负重越野跑,是锻炼你们的耐力;单杠引体向上练习,是锻炼你们的手臂力量;两百米来回跨栏是训练你们的腿部肌肉的跳跃能力;蛙跳更是更是训练你们的腿部迸发力和身体的平衡协调能力。你们以为我是闲着没事的无聊之举吗?你们以为我是在逗你们玩吗?我有那个闲心吗?”说到最后以成怒吼!
见众人都在沉默,柴荣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战场上形式千变万化,稍有不慎就可能马革裹尸。没有一个强壮的体魄,身体的耐力不够,协调性不够,你们怎么能在战场上杀敌而不是被敌人所杀。谁都是有爹生有娘养的,谁不想好好活着!你们想在战场上死吗?你们想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今天是我第一次解释,也是我最后一次解释。也许你们现在恨我,但是到了战场上你们一定会感激我。以后你们也许还会觉得我的军令很奇怪,甚至不可理喻。但是我希望你们服从军令,而不是质疑军令。我再重申一遍,有违军令者,斩!”
“是。”众将士喊声震天动地。现在他们已经明白,柴荣一切都是为他们好,所有的训练都是增加他们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机率,众将士也甚是感动,一个个都暗自想到,待会一定拼命练习。
“众将士继续训练,不得有误!”
于是诸军都又开始了各自的训练,有的在做引体向上,有的在做跨栏,有的在蛙跳。所有将士对三个项目连续训练的三遍之后,柴荣又安排了将士们分队练习骑射。按照柴荣的话说,在他的军营里没有明显的骑兵、步兵之分。将士们上马就是骑兵,下马就是步兵,不管你以前是负责后勤的后勤辎重兵,还是步兵营的步兵,现在都必须联系骑射,必须把箭射和弩射练习精准。寒天啸听柴荣说辽和唐国会来攻打大汉,便怒道,“去他娘的唐蛮子、辽侉子,他敢来攻,我定要他有来无回,拧断他的脖子。”
众将也纷纷说道,愿随将军驰骋疆场,奋勇杀敌。
柴荣接着说道:“从明天开始,我军各营的训练强度都必须加大,本将军也会给各军的训练添加一些新内容,至于新内容是什么,本将军先卖个关子,明天再说。”
听柴荣如此一说,诸将心中都暗香,这位爷可真是够狠的,一来就增加训练强度,增加训练内容,这下全军将士有的受了。
吃好饭诸将各自回营,等待明天的训练。古旭名给柴荣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