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可此时金刀亦不受自己控制,仿佛收到了莫大的吸引,脱手而去,这时柴荣一枪直指张一脑袋,说道,“你输了!”
张一此时茫然不已,疑问的问道:“将军刚才何以将末将的金刀引偏?”
柴荣答道:“太极之力,柔若水,重若山,可驭可引,借力打力,以柔克刚。你可回去好好琢磨!”
张一若有所悟,恭敬地说道:“末将受教了,多谢公子。”
此时场中一片哗然,众将士都很吃惊,无不胆寒。就连寒天啸等将领也都神情大便,相互看了看,纷纷看到彼此眼中的骇然,此时全军将士对柴荣敬意陡增,形象瞬间高大起来。
若说画魂败了可以解释为一时轻敌,但是现在张一也败了,那就只能证明新来的这位将军本领颇为了得。画魂和张一绝对分别是军中步兵和骑兵当中的佼佼者,连他们两个都败了,那谁还能赢得了这位将军。
柴荣又大声问道:“还有哪位将领对柴荣不服,尽可前来挑战!”
众将士一听柴荣说话,无不缩了缩脖子,生怕柴荣误会自己要挑战,把他拉到场上虐一顿。明知道打不过将军,谁还会自不量力。
又等了一会,已近午时,柴荣累了大半天早已饥肠辘辘。见没人敢来挑战,便走回到点将台上,众将士重新将队伍整好。柴荣见众将士站定便大声说道:“既然众将士对我作为你们的将军已没有异议,那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必须唯我的军令是从,如违军令者,斩!明不明白?”
“明白!”
一时间声音震动九霄,军营旁边的鸟兽吓的四散开来。
柴荣对众将士的反应很满意,接着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会带着操练,给你们安排新的训练方式。诸军解散,各自回营。”
众将士被柴荣打击的耷拉着脑袋,被各自将领带回军营去了。
魏仁浦对柴荣今日的表现相当震惊,可更多的是惊喜,他告辞柴荣离开,他需要将此事禀报给他的郭将军,相信就算以郭将军的定力也会惊叹不已的。
魏仁浦走了之后,柴荣对诸将说到:“诸位将军,到我帐中议事。姚将军,命人将饭菜都送到我的营帐,我们边吃边聊。”
诸将纷纷应是,跟着柴荣来到他的帐中。
众人分主次做好之后,柴荣清了清嗓子说道:“不知道那位将军可以告知军中的训练都分为哪些内容?”
姚道义谄媚的笑着抢先说道:“回禀将军,现军中各将士的训练内容因兵种不同,所以训练稍有不同,我后勤营的训练都是采用步兵和骑兵的训练方式。至于具体内容还是请诸军营的将军详细道来吧。”说完还嘿嘿一笑,步兵营的柴铭看去。
柴铭看都不看姚道义便对着柴荣说道:“将军,我步兵营将士训练分为五公里跑、角抵、手搏、射箭以及盾牌手的特殊练习。”
柴荣看向寒天啸,寒天啸用他粗犷的声音说道:“将军,我骑兵基本上都在马上作战,所以训练都在马上,基本上都是练习箭射、弩射、剑技等,另外还加上马技的训练。”柴荣此时也算看出来了,寒天啸此人勇猛过人,但在带兵上还是差了很多啊。
然后古旭名接着说道:“我们亲卫营的训练内容基本上和步兵营差不多,不过还有一批特殊的文人协助将军处理政务。”
最后天屠才说道:“我们虎贲营训练的都是死士,所有训练项目的要求强度都是各营中最大的,不管是剑技还是箭射我们虎贲营的将士都比其他军营要优秀。”
其他诸将见天屠如此说,倒也不好反驳,因为事实如此。
次时柴荣对军中将士的训练有些了解,于是便不说话,有手指敲打着着桌子。诸将见他是在思考,便都屏气凝神,不敢打扰。一会有人便将酒菜端了上来。柴荣说道:“诸位将军都饿了吧,我们想吃饭,边吃边聊。”说着,便给自己的酒杯里倒满了酒,诸将见他如此也不敢怠慢,纷纷给各自酒杯到满。
柴荣举起酒杯说道:“兄弟们,以后我们同甘共苦,一起奋勇杀敌!干。”
“干。”
于是众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柴荣边吃边说道:“虽然我大汉已有好几年没有战乱,但这并不代表天下太平,现在仍是战争年代。北方的辽国,南方的唐国,西部的蛮夷都对我们大汉疆土虎视眈眈,垂涎已久,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发兵来攻,所以诸军应加紧练习。一旦有变,兴许我们就要开赴前线,奋勇杀敌。”柴荣没想到用激将法竟然激出来一个虎贲营的人,也听出了他的担心,便对他说道:“你且放心,本将军说话算数,况且还有两千多的将士们可以为证。”
柴荣跃身下台,校场上的将士自觉地在校场中间的腾出一片空地来。柴荣伸手道:“古将军,拿剑来。”古旭名将剑扔给柴荣,然后柴荣径直走到空地中央站定。
虎贲营将士画魂着跟着柴荣来到空地上,站在柴荣不远处,摆好姿势,率先向柴荣发难。一身杀气直逼的柴荣呼吸困难,双眼更是陡然射出一抹寒光。
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