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有几人能够说到,能够做到!他知道小少爷想早点回家,不想再在路上耽搁时间,况且已经没有吃的了,只能早点赶回去,听到柴荣叫他,他立刻上马,其他随从一路上也是慢慢地摸清了这位少爷的脾气,他要是说今晚走,那就必须今晚走,谁也拉不回来,所以刚才柴荣叫郑柜出发的话他们都听到了,于是一个个翻身上马。看到兄弟们都准备就绪,郑柜喊道,启程!
“驾……驾……驾……”老远就能听到一支马队在疾驰。“郑叔,停一下,我们休息一下再赶路。”突然一辆马车上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喁……”郑柜一拉缰绳,他的马停了下来,其他人也跟着让马停了下来。此时离邢州府也没多远了,只需要半天就能赶到了,因此柴荣建议大家休息一下。再急,也不急着一时半会的。
正休息着,他们发现有一伙人正在慢慢的向他们靠近。
郑柜大喝一声:“什么人?”对面领头的见行踪暴漏,便大摇大摆的站出来,把长刀往肩上一抗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这下柴荣他们知道遇到了一伙山贼,大概有20人左右,和柴荣这队人马相当,打起来肯定两败俱伤,可刚才看到一名山贼往回跑去,可能是去叫救兵了,于是两边都按兵不动。山贼能等,可柴荣他们再等下去可是对他们不利,柴荣他们心知肚明,可是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
气氛正紧张的时刻,柴荣问了一句,“郑叔,邢州府还有多远。”郑柜没回答他。对面的山贼听到柴荣的话竟然一声不响的走了,可能觉得不能逼太紧,免得狗急跳墙,反正他们又逃不掉,还是先撤了好。经验丰富的郑柜知道这下小少爷一下将目的地暴漏了,这火山贼必定在去邢州的必经路上做了埋伏,这可如何是好!现在的情况是,如果往前走必然落入这伙山贼的埋伏之中。可柴荣像没事人似得,看身后有个村子,便向村子走去,不一会柴荣回来了。然后对郑柜说道:“郑叔,我到村子里打听了一下,我们现在往东走,翻过一座山就能到邢州,这样就不会落入山贼的埋伏之中,只不过要多耽搁五天的时间。”此时,郑柜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这位少爷是故意将目的地暴漏给那火山贼的,好将山贼引开,这样他们就可以从另一条路走了,这是疑兵之计啊!那群自负的山贼现在必定还蒙在鼓里,在去邢州府的必经之路上埋伏着他们呢。郑柜哈哈哈大笑,暗自为少爷的机智所折服!
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又经过五天的奔波,终于到了邢州府,远远的看到城门,真是感慨万千啊。这一路走来,十四天的时间,基本上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算下来最好的也就是隔一天吃两顿了。还没到城门,守城门的将士就将城门给关了,守城的将士将郑柜这队人当成逃兵了,也是啊,这一路走来,看看他们个个一身的行头,何止一个惨字了得!好说歹说,柴荣将腰牌递给守城将军看时才放行。柴家可是邢州隆尧县的大户人家,还有一个亲戚在朝中做大将军,可不是他一个守城兵能够得罪的。
中午一行人赶到了柴府,被拦在了家门口柴荣也是相当郁闷。听说一队人马要闯进柴府,管家柴霆一惊,柴府可不是一般人能闯进来,明哨暗哨不知道有多少。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出府一看,这简直就是一队乞丐嘛,他刚想让下人送点吃的赶走他们就行了,突然听到有人叫“霆伯”,循声望去只见众人之间有一个少年正笑着看着他,“霆伯”就是他叫的。看了一会依稀从少年的脸上找到了熟悉的影子,用不确定的声音问道,“前面可是荣少爷?”少年回答道,“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霆伯还记得我,霆伯,我爹可一切安好?”边说边进了柴府。柴霆回答到,“老爷一切安好,可荣少爷这是怎么了?可是在郭将军过得……”说着感觉自己有点唐突,于是改口道:“荣少爷先老奴进府,洗洗澡,换件衣服,吃点东西,我这就派人去通知老爷少爷回来了。”于是柴霆安排柴荣等人洗澡更衣,等柴荣一切准备好之后,柴霆带柴荣去见在正房等候多时的柴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