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典所用晚辈不知,晚辈却是没有学过什么吸腥妖法,难道这门神功很厉害么?”
玄定道:“吸腥妖法乃是北宋年间逍遥派的镇派之宝,逍遥一派武功神出鬼没,妖邪异常,修习之人夺人内力,违反天道,实在配不上‘神功’二字。道衍少侠若是不小心修炼了,还是尽早放下的好。”
道衍道:“晚辈知道。”
玄定又问道:“泰山大会诸门派掌门人尽数失踪,十大武林正风使全部晕倒,第二天才被皇家玉带侍卫救醒,为何少侠不在其中。贫道自非怀疑少侠为人,只是此间事关重大,不得不问。”
道衍心头苦笑道:“如此看来,我这罪名还背得不小,也背得着实真假难辨。”他说道:“晚辈也是中了迷药的,当我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五天了,晚辈被呼延浩等人掳了去,等得醒来,却是在四川一个名叫五里坡的地方,其他事晚辈半点不知。”他对陈百祥一节半点不提。
玄定一直看着道衍神色,希望能成对方表情中看出一星半点的信息来。玄定道:“江湖传言,少侠和魔教有来往,受了魔教蛊惑,一时心神受制,因此做下了陷害武林通道的错事来。贫道甚是不以为然,少侠若是果真如此,必有重大隐情,如今天下群雄无不对少侠指责,这…”
道衍听得玄定话语,心头冷笑道:“你也怀疑我,说话倒是客气,却不提为我疗伤之事,看来他即便胸有成竹,也要有交换条件才行了。”
玄定见他不接话头,继续道:“如此对少侠大大不利,况且少侠此时身受重伤,我看刚刚上山的两班人马,对你便是大有敌意,你若信得过平道,当坦诚相告,这样一来,解救了无数正道人士,少侠功过相抵,平道力保之下,无人敢对少侠无礼,少侠身上的伤,贫道竭尽全力,未必没有办法。”
道衍越听越是有气,当即站起身来道:“前辈美意,在下心领了,然而道衍做事问心无愧,没什么可以坦诚的了,至于我身上的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生在世,终究一死,早死晚死还不是死,况且…”说道此处,想起李红素来,声音忽变得温柔幽怨道:“况且我死了,兴许她还能记得我,我若活在世上,见她也不能开心,不见她更是没有半点开心,还有什么活头。”说完,失魂落魄的推门走出。
玄定被他一席话说得莫名其妙,待要出声,却不知如何说。
门外众人见得道衍出来。脸上均有疑惑之色。明心等人涌上前来,秦香问道:“道衍哥,道长他怎么说?”
道衍笑道:“玄定道长也无能为力,我看我们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秦香皱眉道:“要是师父在就好了,他老人家神通广大,定有办法的,只是自从泰山大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师父现在何处。”
道衍笑道:“没事的,玄定道长说着毒药药性发作的较慢,我们可以慢慢寻访名医,说不定就能医好了。”他啪众人担心,是以撒谎说药性发作的慢。
白岩嘿嘿冷笑道:“这七毒噬灵丹药性的确是慢,此毒先要吞噬完你身体内所有的灵气,这才开始吞噬你血液精气,最后吞噬你的肌肉精气,哈哈,到时候你就会变成皮包骨,慢慢等着瘦死。”
众女一听,俱都脸上变色。素心第一个仍不住道:“便是你们下的毒手,既然你们不让道衍活,我也不让你们多活一天。”说罢长剑一抖,突然纵身刺向白岩。
白岩慌忙抽剑格挡,怒喝一声道:“道衍乃是罪大恶极之人,你要与之同罪不成?”说着“当当当”接连挡开素心三剑。
素心长剑圈转,向他下盘攻去,剑法精妙,内力灌输,只听得“嗤嗤”破空声响,又接连刺出一十三剑,一剑比之一剑要快。
白岩舞动长剑,堪堪避过,倒纵飞出战圈,冷笑道:“天山三十六路云开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素心冷笑道:“取你狗命,倒是看得起你了。”长剑朝他肩头送去。白岩侧身避过,跨前一步,急转道素心背后,只听“铮铮”两声鸣响,快速绝伦的使出一招,反向素心后背刺去。
素心吃了一惊,头也不回,挥剑反刺,这一招乃是“雪卷苍岳”,威力不同凡响,只听“啷当”“嗤”一声。只觉手中长剑刺到了什么。急忙之中抽回长剑,只见剑尖上鲜血滴答,白岩双眼圆睁“扑腾”一声倒在地上,胸口鲜血汩汩涌出来。原来素心手中的淑女剑太过霸道,她的修为本就超过白岩,刚刚又惊又怒,丹田灵气灌输,反手一刺,双剑相交,白岩手中的长剑被削成两段,淑女剑去势不减,一剑刺入白岩的胸口,立时毙命,哪里还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