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土地听得道衍二字,转头看向马背上的道衍,依稀认出来,当即哈哈大笑道:“他奶奶的,道衍兄弟,干嘛见了我也不啃一声?难道当了官就忘记了兄弟不成?”
道衍一杯背对着众人,眼看无法躲过,当即转身笑道:“哪里话,雷兄大发威风,小弟怎敢惊扰你。”
雷土地奔到道衍马前,哈哈笑道:“你可知道,泰山大会,老子赚了好几万两白银,走,哥哥请你喝几大碗去。”说着便把道衍的马拉回客店。
峨眉众弟子无可奈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重新回到客店。李典一挥手,九人翻身下马,拴好马之后相继进店坐下,定禅张洛待要去和道衍打招呼,李典连忙拉住两人道:“国师的吩咐,你们忘记了?”二人无奈,只好坐下。李玉堂和白岩也各自收了兵刃进店,陕北双雄对望一眼,也自进店,店中本只有四张方桌,此时来人甚多,武林正风使人人不甘坐在殿外,占去两张方桌,雷土地道衍明心等人占了一张,李玉堂白岩和其手下占了一张,如此再无第二张空桌,陕北双雄进店,正没注意,李玉堂笑着站了起来道:“两位这边请。”二人便不推辞,做到了李玉堂的桌上。
雷土地和道衍在临窗一张方桌坐定。雷土地大喝道:“店小二上酒上酒。快些点。”
店小二道:“好嘞,两位客官稍等。”
只听李典喝道:“店家,先给我们上两坛好酒。”声音虽细,隐隐震得四壁震颤。
雷土地大骂一声:“你奶奶和你大爷扛上了么?”也不转身,雷公锤向后一甩,“呼呼”声中,砸向李典。二人相聚不过五六米,雷公锤纵然速度奇快,李典更快,长袖一挥,衣袖劲力灌输,好似钢铁一般,“彭”一声把雷公锤打得倒飞而回。
雷土地反手一抓,登时手臂上传来一股凶悍之力,差点拿捏不稳。
那店小二愣愣的看着二人,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那老者抱出两坛好酒,好似自言自语道:“哎,一桌一坛,年轻人呐,不可有这么大的火气,老儿这小酒店,可经不住你们耍刀弄枪的。”说完走到道衍身边,把一坛汾酒放在桌上,突然李典长袖一卷,一道劲风卷来,那酒坛被卷了过去,稳稳的落在他的面前。
雷土地大怒,但自知不是对方敌手,只好瞪着道衍道:“你就…你就不和他打?”
道衍笑道:“店里有的是好酒,让他先喝,有何不可。”
定禅站起身来道:“道衍施主,小僧有一事不明,要问问你。”
道衍笑道:“定禅小师父,有什么事要问,尽管问便是。”
定禅道:“是不是你串通了魔教,叫他们在泰山大会计陷各大门派,妄想加害当今皇上?”
道衍一听,登时变色道:“定禅小和尚,你说话可得有分寸,你这一问从何说起?”
店中众人都被定禅这直截了当的一问惊呆了。李玉堂白岩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李典瞪着定禅道:“谁让你这么问的?道衍右使有没有做,全无凭据,你可不能乱说。”言下之意,道衍是有可能这么做了。
素心怒道:“他怎么可能勾结魔教,泰山大会之前,我们三人同住那一绝谷之中,你又不是不知,他哪有时间接触魔教之人。”
李典笑道:“那可不一定,事无绝对。”
秦香道:“我看不可能,道衍哥不会这么做的?”话语之中对道衍颇为信任。
道衍心中大尉,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道衍做事,只求无愧于心,你们爱怎么猜便怎么猜。店小二,酒呢,怎地还不上来?”
那店小二连忙抬出几大坛来。李典本欲故意滋事,引得道衍出手,便可趁机在素心面前好好羞辱一番,怎料道衍无心和他相争,这时却是不好再说什么。
道衍和雷土地各倒两大碗老酒干了。雷土地道:“他奶奶的,泰山大会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幸好老子跑得快,不然也得被那群魔教妖人绑了去。”
道衍一听,心想:“所有人都道此事是魔教所为,其实只怕另有隐情。”他仰头喝干一碗酒,问道:“当日泰山大会,我喝得一塌糊涂,后来又被黑面阎罗呼延浩等人掳了去,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还请雷兄详细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