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秦香、醉香、王抡等人,无不死死盯着台上,各人心思自又不同。
某一时一刻,突听得轰然声响,二人四掌相对,劲风四溢,比武台咔嚓嚓一声响,四根大腿粗的松木柱子尽被二人内力震断。两人各退一丈有余,都是堪堪在比武台边缘站定。
李典长发飘飘,喷出一口鲜血,哈哈大笑道:“快哉,快哉!”
道衍也自口喷鲜血,哈哈笑道:“想不到你这疯子当真有几下子,只是要与我相较,还差了老大一截,怎么样,你那吞灵邪法遇到我这吸星邪法可是不是逊色了些?”道衍和李典的功法都能吸人内力,江湖上只有吸星邪法一门奇功由此功效,是以江湖中人每每见到这种功法,都以为便是吸星邪法。道衍听得多了,反正也没名字,于是自说便是吸星邪法,这门神功却是北宋年间的逍遥派所创的,后来被分作北冥神功和化功邪法,分别有星宿派和逍遥派传下。
李典怒道:“胡说八道!再来比过!”说罢纵身飞来,一掌朝道衍打去。道衍心知李典的邪功着实不差,一再缠斗未必讨得了好处去。他先前见了武当派的太极剑法,以慢打快,四两拨千斤,当真绝妙得很,心头早就惊佩万分。此时见李典一张蒲扇手掌打来。当即试着出了一张,掌力虽若,却是从侧面顺从李典掌力的方向击去,乃是四两拨千斤的妙招。借助敌人之力攻击敌人,李典始料不及,本以为道衍要和他硬拼掌力,只觉手掌上传来一道怪力,自己收掌已来不及,身子如飞前倾。张三丰一只看着台上二人过招,一只都是淡然以对,此时不禁微微一笑道:“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当即拨开酒瓶,仰头喝酒,大有庆祝之意。
李典身子如飞前倾,眼见就要跌下高台,只见寒光一闪,一柄长剑在地上一扫,他又借力飞回台上,此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雨细又长的软剑,犹如灵蛇一般不住颤动。
道衍笑道:“李兄好身手。怎地又上来了,你不是只喜欢金银珠宝的么?”
李典狞笑道:“我还喜欢素心妹妹,你别跟我争,我便饶你不死。”
素心脸上一红,斜眼看向道衍,心头砰砰乱跳,不知道他会怎么说。
只听道衍笑道:“素心妹妹可不喜欢你,你要乱来,我岂能容你。”
醉香向台上抛出君子剑道:“道衍接剑!”
道衍伸手接住君子剑,心头一动,去看素心手中的淑女剑,心想:“君子淑女本是一对,当年也是有两位前辈眷侣使用的,如今…如今…”
李典见他神不守舍,趁机刺出一剑。只是在剑法的造诣上,他哪里比得上道衍。道衍此番心神不宁,反而自然而然的使出了自创的碎心剑法,剑尖微颤,歪歪斜斜不知所指,但是隐隐之中无招无式,对方如何也破解不掉,唯有回剑守住门户。
李典第一招就被逼成了守势,心中大骇。连出数剑,皆被道衍轻易的当了回力。脚步不住后退,每后退一步,便要距离比武台边缘进了几尺。眼见就要被道衍逼下比武台。突然一人大声喝道:“两位且住!”声音未落,人已到了比武台之上,当真来得迅速。
道衍听声音已知乃是陈百祥,心中惊怒交集,握住君子剑的手不住颤抖,大汗淋漓,心中只在琢磨:“要不要杀了他,报仇就在今日,可是…可是皇上就在此处,杀了国师,我哪能逃脱,醉香、秦香、素心只怕…只怕也要受到牵连。这可怎么办?”
陈百祥向台下群雄拱手,朗声道:“皇上口谕,今日得见二位才华卓绝的少年英侠,实属百年难见,二位不必再斗,可同为武林正风使。”
台下群雄欢声鼓动,他们对李典也无偏见,自来江湖中人都是崇拜武功修为高强之人,听得陈百祥如此说,自然欢声如雷。
雷土地大声道:“那李典明明输了,这可得说清楚。”
陈百祥冷哼一声,又道:“二人武艺高强,特设左右使者统领其余八位使者,请十位得胜使者道大殿听封。”说完纵身飞回大殿,坐在朱元璋左下手的藤椅上,来去如风,竟似脚不点地一般。他这一来一去的显露修为,一来为了震慑诸门派掌门人,二来也是向张三丰挑衅:“别以为你能杀得了我?”
道衍等十人陆续来到大殿跪下,两边诸门派掌门人小声议论,有的兴奋,有的忧愁自是不一而足。
等得十人俱都到齐。一人问明各自的姓氏门派,将之写好呈交给朱元璋。朱元璋随即笑道:“今日天下武林朋友在此聚会,朕自来关注武林兴衰,今日与会,微尽绵薄之力,为武林人士做点微薄小事,特设武林正风使职位,由比武决出的十位少年英侠合力维护武林正义,铲除奸邪,一门肩上责任重大,万不可辜负了朕和天下英雄的厚重期望。”
陈百祥连忙道:“皇上天恩浩荡,为维护武林正义出力,臣乃天下道统之首,在此谢过皇上。”
清越真人、清湛真人、灵慧真人、玄苦真人、玄天真人等等武林名宿,只好跟着附和两句,心中其实是大大的不以为然,这武林正风使,说白了就是朱元璋遏制武林的一种手段,又怎会让武林兴盛,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