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了过来,看他的样子大概24左右吧。萧雅萱往我这边坐了坐,又招呼着这位陌生的朋友坐下后才介绍道:“给你介绍下,我的朋友天天。”我不由得伸出手来,自己给自己代言道:“我叫李诗白,很高兴认识你!”
只是她的朋友把我直接给当成了空气,眼神完全定格在萱萱俏脸上,这让我停顿在半空的手很是尴尬的缩了回来,又一屁股坐了下来。萱萱还是很在意的瞪了一眼天天,又用眼神给天天示意了起来。只是这个叫做天天的男子跟本很不屑的大言不惭道:“萱萱,我不想跟这种只喝矿泉水抽双喜的D丝认识!”
这话说得让我可真是够尴尬的,不过我也不是个软柿子的冷哼一声的问道:“怎么?D丝你就看不起么?你很有实力是么?”
这话让他很不屑的鄙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的指着自己很是得意的点头应道:“呵,我就是很有实力怎么了?我手上戴的表你能不能买得起?”
他很是得意的露出腕上的手工钻表,这让我很随意的轻笑道:“我去年买个表!”这个傻逼天天,还以为他腕上所戴的表是我去年买的。他很是不屑的又开始讥讽来说道:“好厉害,这块手工表你去年就买过?我怎么知道这块钻表,是今年才限量销售的呢?”
一旁的萱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很不客气的就朝着天天的脑袋一拍教训道:“天天,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还不赶紧给我朋友道歉?”
天天还是一脸无所谓很是自傲的摇着头,我无奈一笑的摇着头,看到今晚的天天,这不由得想起了我的过往。他是多么的像我年少时的影子,只可惜我比他醒来的更早!
就在我起身想要离开的那刻,右脑开始隐约的朦胧作痛,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高脚杯,哪酒杯里装的红酒犹如鲜血一样的沉红……
“喂?你怎么了?怎么发起呆来了?”
在萱萱声音的示意下,我从新的回过神来从新的坐回位置上。我不知道这意味着是什么意思,不过这肯定是一种暗示!
天天的炫富唠叨让我很是心烦地一拍桌子,不耐烦的吼道:“妈的,给老子闭嘴。你身上的这些垃圾东西,老子以前都不知道送出去了多少!”
我这么一吼,天天完全被我给吼住不在继续的说话了。只是在路过的萱萱身旁的哪个端着酒杯拼盘的服务生,被我这么一吼给吓住了,手里端着的银盘抖动了几下,盘里的水果刀脱盘而出朝着萱萱的肩头划去。
就在这时,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差一点要误伤萱萱的水果刀。在我握住锋利的水果刀那刻,手里溢出的鲜血滴在了萱萱的白衫上。
萱萱最先的反应过来,她也顾不得一旁的天天带着我赶紧的往酒吧里的医务区跑去。这明明只是微微的轻伤而已,只是为何会这么的痛?甚至我的神经都开始疼痛了起来。
在医务室里,萱萱用绷带把我的手给包扎好很是感激的谢道:“哪个,谢谢你了。如果哪刀要是刺在我的肩头,还真的不知道我要受多少罪呢!”
我很淡漠的摇了摇头,其实我并不是故意的装作这么的淡漠,而是神经的疼痛让我不敢在有多余的表情。我想要赶紧的离去,就在这时萱萱又给我说道:“哪个,对不起了。我替天天给你道歉,他是我的一个病号,还希望你多谅解!”
我点了点头什么都不在说的赶紧离开医务室,离开这喧闹不安的酒吧。我跑去卫生间,把萱萱给我包扎的纱布全部都给拆掉。只见抹上药浅浅的伤口还在流血,让血流出来倒是缓解了我不少神经的疼痛。这让我心里暗自嘀咕的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减轻疼痛,我把下水道给堵死把水池的水给放满,我把左手完全侵泡在水池里……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神经的疼痛早已经消失,手心里的浅伤早已愈合。至于水池里的水早已变成了深红色,这让我不懂我究竟流了多少血?望着镜中苍白的脸孔,我狠狠的洗了一把脸掩盖住苍白。
就在我回去的途中,刚好撞见许强,他笑着一拍我的肩膀说:“快去找白丽领工资吧!”
这让我一愣,我都失踪了半个月还能有工资?
我就这样半信半疑的去了白丽的办公室,我敲了敲门只听她大嗓音的喊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