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反正这里说打人没事,不犯法,我也只能好好的遵从一下自己的守则了。人善被人欺,必须得用一句老话来形容我的心情……
何必逼我出手呢?
“啪!”
我速度比他快,在他没触摸到我之前,一巴掌就直接把他扇飞离去。
砰的一声,整个人如同折翼的大鸟一般,砸在了地上,牙齿和鲜血在半空中洋溢起来,而看着地下那人的眼神,差不多估计是已经晕头转向了。
恩,我用了一成力气。
我这一下攻击,立刻把一群准备围过来的家伙震慑住,每个人也不是傻瓜,我是什么水准的人我想他们估计也知道了。
So,每个人都贱。
这说实话,我说我是贱人,这没错。任何人问心自问……谁不贱?
举个例子,谁没有失败之前会放弃?嘴巴里口口声声说着,哪怕是失败我也要拼,但那这就是贱。这不贱么?等到自己无能为力再退缩,说两句安慰自己的话,难道不是浪费时间和力气?
泡妞也是如此,泡不到之前想试百分之0.1的成功,表白之后接受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尴尬,这不是脑残么?
就像这几个,何必装腔作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到知道出事了才犯贱害怕了,我可能会这么简单完么?大家普普通通安然无恙的多好?
犯贱,和贱人,不是一个概念。
“我擦,你打人?”他惊恐的看着我。我嘴角一抽。
这分明是我这种弱者的台词,他这种打人的还能说出这种话。
“我擦,还是你逼我打人的呢!”我这时候也是散发出王八之气,浑身一震,带着睥睨天下的牛逼哄哄之势遥遥看着这一群人。
当然,其他几十个人中带着沉默看戏,亦或者幸灾乐祸的家伙也是傻眼了。
只可惜,我做的力度不够,那领头老大大概是认为我只是那种有点蛮力的家伙而已,便是一把立了起身,带着七八个家伙对着我走了过来。
“新来的……有两下子么?”他冷笑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身体散发的王八气势惊人,简直超越了我。而其身后的更是一群大哥大,魁梧的排骨比我还小……
我笑了笑,走向了他。
一分钟后。
“大哥……我知错了,大哥……我不敢了!”他已经趴在地板上,鼻青脸肿的朝着我求饶。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
前面你是一帆风顺,大财大权在手,后面估计就颠沛流离,虎落平阳了。
自然。
我的战斗力吓到一群人,便是惬意的躺在了他这张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床上,乐呵呵的问道“好了,给我讲讲这里面要干啥,要怎么做吧,我可是要在这里呆个好几天呢!”
是撒,人就是贱。给你面子装大哥你不要,非等我不给面子打的你现在乖乖的和咱讲道理才乐意。
监狱是要干活,但看守所不用,一般把地板洗干净就行了。还有一份饭七块钱,一份菜30块钱,恩,听到这个,我瞬间吓尿了,这是要我不吃不喝的节奏?也好在那老大似乎挺聪明的,谄媚的和我说我的饭量他包了。
他叫张悦磊,似乎是挺有钱的,貌似是做啥大事,被抓进来。不过这日子还不比外面的差呢,除了伙食不行之外。
好吧,估计我得呆几天了。
在这里呆的第一天,我觉得挺难熬的。
虽然一群大老爷们给我伺候的不错,生活也算正常,但没有妹纸,就如同一首诗说的,如日入如年啊。而且这伙食还真的不咋滴,我的有那几个家伙给,还算吃得下,而其他的,看那粥,几乎都能当镜子了。
但咱不是好人,爱咋地咋地,这是生存法则,犯了罪就得自己承受后果。
而且,我瞬间也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学校整个班级都是男人时,他们会觉得舍友其实长得也不错,恩……可怕!“草你妈,老子让你碰我床了?”只是在吃完晚饭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继续躺下休息,我就是看到旁边一阵叫骂声。
我看到一个大汉在打着一个约莫十九二十岁的瘦弱少年,那男的很瘦弱,脸色也很苍白,看起来单薄无力,这不,真的,那大汉一巴掌就把他甩的晕乎乎的,而他也是不敢反抗,这地方,如果和那几个大佬没关系,都是被欺负的料,厄,我除外。
“算了算了,老连,这小子你打他有意思么?”一个人也是开口劝道。
只是这人的话没用,那个人似乎打的更狠。
“喂喂,我说,你可以住手了吧?”我实在也是看不下去,就是蹙眉开口。
不过还好,我的话有用,那个人当即也是停下手,对我闪过几丝忌惮的眼神,便是默默的坐到了另一旁。
那瘦弱男少年,唔,我感觉他应该不像是那种犯罪的人吧,这瘦弱的身体,打人排除了,杀人更不用说,他能犯啥罪?加上那时不时悔恨和沉默担忧的神色,我也是渐渐注意到他了。
我走到了他的床边,把旁边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