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浅溪愤恨地低眉,“信不信由你,总之你若杀错了人,但没有杀了我这个罪魁祸首,是你这辈子的损失!”
“浅溪!”连宇懿不顾全身的阵痛,不禁呵斥道。
“宫主,对不起,是浅溪过于贪婪,迷恋宫主美色,才会酿成今日之过。还使得宫主常常为浅溪收拾烂摊子,若有来生,浅溪必当牛做马报答宫主!”
银枭冷嗤,“好一个感人的主仆戏,既然你执意替他死,我便成全你。”
银枭说着,狠狠地咬紧了牙,渐渐凝起了掌中真气,这一掌下去,就连天皇老子也救不活她。
天下痴儿痴女,无非闯不过一个“情”字,他银枭绝对不会对任何动心,绝不。
“慢着。”
清冷的音突起,银枭错愕地感受着一双冰凉的手,紧握着他的手。方才立下的狠誓,一瞬间化为粉尘,心跳得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