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是强动,只有身首异处的份。
他忽而松拳,露出缓和的笑容,“我当是什么事呢,穆惑宫本与朝廷互不相干,是朝廷忽想将我们赶尽杀绝,若是朝廷不介意我们的存在,能够和平共处,我便没有任何异议。”
不互相干?!尉迟瑾露出狰狞的笑容,他伤奚曼戈,伤他,这还叫没有关系?!这台阶下得可真勉强!
尉迟瑾欲想冲上前,却被奚承爵拉住了腕,奚承爵紧蹙着眉道,“瑾王,如今情势不佳,切莫再做口舌之争。”
可尉迟瑾哪能放过教训连宇懿的机会,若是不除掉连宇懿,指不定他哪天又暗算他!
“连宇懿,本王与你来一场单人的战斗,若是本王赢了,便不可再对祁祯王朝有任何觊觎。”尉迟瑾不顾奚承爵的阻拦,步上前去。
他今日若是无功而返,怎有脸当尉迟祯的儿子。
连宇懿上下打量着他负伤的痛苦模样,笑得狡黠,“那若是瑾王您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