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火把,将他们一个个从胸膛穿透,挂在树上示众。
“想用我的人解火?带着你们的火,下地狱去吧。”
银枭说得百般轻柔,但见奚曼戈无神的双目,似水柔情转瞬即逝,即刻恢复了冷绝傲然。
“怎么?是怕了,还是傻了。”
奚曼戈听闻,痴痴地笑了,自己已算是冷血,遇到这样不自量力的对手,她顶多给个警告,却永远做不到赶尽杀绝。
她不知道,若是他心爱的人,犯了一点错,是否也会被他折磨得体无完肤,最终一击将其毙命。
这样的男人,谁敢爱——
“既然你如此残酷,为何对我百般纵容?”
银枭沉思半晌,淡笑而视,“一时……冲动。”
简单四字,却动人心。
冲动要人命。奚曼戈笑得美艳凄凉,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和麻木,不觉深深地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