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异常地望着自己。
“好厉害的‘霸王卸甲’啊!”
“就是,就是。那是活生生地反震啊!”
“霍少侠刚才那招‘碧海千重浪’也挺厉害的,只可惜对上了遇强则强的‘霸王卸甲’……”
“你说他们谁会赢?”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大旗盟的少盟主铁中流了!”
白玉龙一边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一边在心中有些吃惊地想到:我刚才不是跳下天台了吗?我为什么没有死?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儿又是哪里?一个个问题飞快地从他的脑海中闪过。可是他已没有时间去想那些问道,因为他对面有一个手持长枪,双眼泛着红光的家伙正怒视着他。他觉得对面那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家伙有些不正常。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那个家伙便向白玉龙这边纵身飞跃而来。他想动,可是此时他的手脚已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望着他望着对面那个神智失常的家伙冲向自己。他无奈地想到:老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明明知道我白玉龙怕死,还要让我一天之中连死两次!你这不是故意玩儿我的吗?
就在这时,忽然从擂台的一边传来一个巨大的震耳发聩的声音:“铁贤侄,快快住手!”
只见飞奔中的那个家伙身子不由得一顿,整个人傻楞楞地站在那里,一副很茫然的样子。不一会儿他手中的长枪,“咣当”一声掉落在擂台上。接着他眼中的红光慢慢消失。
刚才大声说话的那个人,身影一晃已出现在“铁贤侄”的身边。接着他对着“铁贤侄”迅速出手,在眨眼之间已封住了“铁贤侄”身上几处要穴。而后他对台下高声喊道说:“清风,明月。扶铁少主回客房歇息。”
不一会儿上来两个清秀的年轻道士,他们将那姓铁的扶下了擂台。
那人朗声道:“第二场,大旗盟铁中流胜出!但由于铁中流此刻神智不清,武林新秀大会将暂停几日。在此期间在场的武林人士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是继续在庆元道场停留。一切悉听尊便。”
台下的武林人士“哗”一声散开了。
白玉龙很感激地望着眼前这位身穿一身道服,须发飘飘的老人。那老人走到白玉龙的身边,并将白玉龙扶了起来。
之后那老人关切地问道:“霍少侠,你没事吧?”
白玉龙听后心中大吃一惊:霍少侠?我明明姓白,他怎么会叫我霍少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老人见白玉龙目光呆滞一副神智不清的样子,他不由得心中一惊。他想到:难道霍少侠在刚才的比试中伤到了脑子了?否则他怎会变得如此痴傻?唉呀,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白玉龙说道:“我,我,我现在难受极了,就连路都走不动了。而且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了脑震荡……”
那老人疑惑地说道:“脑震荡……嗯,肯定是霍少侠在刚才的比试中伤到了脑袋,这才使你什么也记不得了。霍少侠,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吧。”
白玉龙很感激地说道:“好。谢谢你了。”
那老人家说道:“霍少侠不必客气。”
于是白玉龙就在那老人家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位老人家对白玉龙说道:“霍少侠,你先到床上坐好。待会儿老夫为你运功疗伤。”
白玉龙一听心中大乐,他想到:还能运功疗伤?嗯,看来我是穿越了。我还有可能穿越到了武侠世界!他一边偷着乐,一边按照那老道长说的去做。
白玉龙学着武侠剧里那些武林高手们的样子盘膝坐在床上。不一会儿,那位道长便和他一样也盘膝坐在他身后。接着那位老道长将双手贴在白玉龙的后腰处。过了没多久白玉龙便感觉到有两股暧流,不断地从老道的手掌心传到自己的体内。这两股暧流很快流经白玉龙全身的经脉。此时的白玉龙只觉得浑身舒坦。那舒服的感觉比他之前在洗浴中心,做全身按摩可要舒服多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白玉龙体内被老道长注入了大量精纯的内力。他的内伤也好了不少。又过了好一会儿,那位老道长忽然收了功。正在闭目享受的白玉龙,顿时感到十分不爽。他在心中说道:老道,这就好了?你再给我疗会儿伤吧。我还没过瘾呢!
那老道长起身后问道:“霍少侠,你现在好一点儿了没有?你还能不能想起你以前的事情?”
白玉龙摇了摇头说道:“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我的头好痛。嗯,不过我怎么想起来我姓白。”
那老道长听后大吃一惊,他凑到白玉龙跟前仔细瞅了瞅白玉龙。而后他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刚才一场比斗不仅让那位铁少盟主神智失常,而且也让这位霍少侠失去记忆。这可如何是好啊?”
白玉龙听那老道长自言自语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是和他有关的。他便又说道:“道长,我虽然失忆了,可是我为什么记得我叫白玉龙呢?这是怎么回事呢?”
那道长摇了摇头说道:“贫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