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里。
“你娘的,拿出以前的魄力来,别焉里叭叽的像个逃兵!”老子怒吼道。
张伟抬起头,然后强颜一笑:“有女朋友了吗?”
哇靠!苍天哪大地呀,谁来救救我?
说这话的是人还是神?
更匪夷所思的是,张伟居然一直以为我还在做业务。
带他吃了顿饭,然后把他载回公司,在听到员工对我称呼“李总”后,他的表情就像见到了鬼!
在他看来,死人可以还阳,我开公司却闻所未闻,也就是说,李东还不如一个死人。
“这真是你开的公司?”张伟端详着我的办公室道。
“是的,你还我钱那阵就已经开上了。”
“为什么没告诉我?”
“以为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不想刻意提起,没想到......”
“妈的,这一切真像做梦,奇怪的是,梦中的好事全属于你,恶运全属于我......”张伟挠着头道。
看着张伟抑扬顿挫的脸,老子承认,有那么一刻,我受伤了!
兄弟呀,不是老天眷顾我,而是因为我一直在坚持着自己的路,哪怕风吹雨打.......
兄弟呀,我的今天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也不是祖宗保佑,而是混合着我血和泪的一种果子,你明白吗?
不管怎样,张伟出来的第一天,我满心的喜悦开始降温,他的变化......模糊着我对他以前的记忆。
在我的安排下,张伟总算安定了下来,我的目的很明确,希望他能好好的沉淀一段时间,然后重新出发。
老爸老妈常问我,最近在忙些什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
然后他们又问:“你和秋怎么回事?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简单明了的回答:“分手了!”
“什么?”老家伙大吼道。
见我没有回应,他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瞪着一对操劳的双眼,恨不得将我生吞下去!
“仔细说说怎么回事?我们做父母的总有知情权吧?”老妈不解道。
“她想为结婚而结婚,而我不想将就。”老子如实回答道。
“你好意思说“将就”?人家姑娘哪配不上你了?“老家伙继续道。
“爱情都是男人玩女人多,结婚是女人玩男人多,秋和我人格上是平等的,但我们的婚姻观不相等.....”
“你放屁!”老家伙开始粗口了。
看来失去一个儿媳人选,比他失去我这个儿子还伤心!
真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他对儿媳妇的坚守是不是像不锈钢那么牢固?
争论,通常都是没结果的,我也好比路边被狗洒过尿的口香糖,让人嫌弃......
晚上十一点多,我负气从家里走了出来,在满街都是凉凉秋风的一栋出租房边上,看到张伟屋子的灯光还在孤独的照耀着。
“叩、叩、叩!”我敲响张伟的房门。
“谁呀?”
“是我,李东!”
“哦,这么晚了有事吗?”
挺你妹的,这丫是喝二氧化碳长大的吧,开个门都这么啰嗦!
“你开不开?”老子无奈道。
“来了,来了,你等会!”张伟急促道。
哇靠!这小子难不成在沐浴更衣?
待门慢慢打开一条缝,我就一踢伸了进去,打破张伟意欲隔门对话的格局。
“我不知道你要来,你看......真不方便!”
“你丫现在还有心情搞女人?你这样......怎么对得起自己一身的伤?”
很明显,不大的房间里藏一个人是很容易被发现的,何况还是女人。
“李东,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的,五十块的人民币设计得再好看,也没有一百块招人喜欢,男人需要自信,这个时候,可以给我自信的只有女人。”张伟赤祼着半身道。
我环顾四周,指着床上凌乱无度的床单道:“没有内在的平静,就没有外在的安宁,有些路很远,走下去会很累,可是,不走,会后悔......你可以交女朋友,可以选择怎样生活,但不能用寻找出路的那么一点钱混淆你那可怜的信心,那不是自信,那是堕落!”
说完这一番话,我忽然开始明白两个老家伙的无奈,他们面对我,就好比我面对张伟,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