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就是说:“公司开起来了,想做我的第五个客户吗?”
瞧瞧,一张嘴,谎话就来!
“哟!一下就有五家了,生意和人脉不错呀!”
“都是些小头,还等着你这个大公司来奠定方向呢!”
“哈……换你做是没问题,只不过……”
“哦,如果有困难就不用太勉强,我们俩谁跟谁呀,是吧?”
她顿了一下说:“我倒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我们车间才刚换上你原公司的药水不久,现在又换,怕落人口实。”
我笑了一下说:“这个你放心,我们公司的药水技术员也是从原公司挖来的,药水质量不仅没问题,说不定还比那边好,因为过来的是两个资深技术员,原公司留下的是他们的徒弟。”
“李东,你能耐大呀,这样吧,下个月我会和上级如实汇报情况,再把订单下给你,如何?”
“如实汇报?你真这么想?”
她在那边“哈哈哈……”笑道:“吓到了吧?我所说的上级其实就是我男友,如实汇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原来如此,你真让我吃惊不小呀!”
“怎么?连你也觉得我高攀了?”
“没,我可没那意思,再说,女人高攀是荣耀,男人高攀是吃软饭,这差别,地球人都知道。”
“你还真够直白的,要不是对你有所了解,我一定会把你骂的狗血淋头,订单的事更是免谈!”
“纹美女,以后凡事有不周全的地方,请看在朋友的份上,别拿订单说事好吗?本来和朋友谈生意就够让我猥琐了。”
“瞧你,这不开个玩笑吗?就许你直白,人家不能坦率呀!”
草,听见了没?
一直以来,还以为自己在玩转别人,谁知道自己才是她手中转呼呼的陀罗!
写到现在觉得很矛盾,一方面想多写些猎艳经过,一方面又想把事业的发展过程尽量详尽,要不然社会关系的层层递增会显的突兀,但文章名为“猎艳……”,事业讲的太多会不会偏离主题?
得,还是按老子一贯的思维方式来写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长发美女纹及另三个老客户也陆续把订单下给了我,作为一个采购,化工药水只不过是他们众多材料中的一项,因此,丝毫影响不了他们工作的整体操作。
作为一个新公司而言,他们的入驻可以说是雪中送炭,让老子的周转经费得以很好的调度。
也是在那段时间,两个业务员被我开除了一个,因为我发现他除了懒惰,还很被动,零碎的时间浪费的实在太多。
另一个业务员倒是在第三个月给我拿回了一个订单,那种喜悦,比自己谈成一个客户还兴奋。
三个月下来,罗、王、我们三人第一次发工资,他们到手二万多元,而老子除去一些业务交际费用居然净赚十多万。
首次尝到事业带来的甘露,老子仿如一个充满力量的奥特曼,随时具备击败怪兽的能量。
自那以后,老子出差的行头也不由自主的焕然一新,甚至迫不急待的亮出自己小老板的派头,用现在的话来形容,活脱脱一个小土豪的形象。
人生,短短三万天,有高潮,有低谷,有成功,有失败,有生,有死。
老子算是一样都没有落下,尝尽了人间的冷暖。
当然,除了死!
要是死了我这赖蛤蟆,天鹅们该是多么的寂寞呀!
每次工作之余,我和秋就成了两条线上的蚂蚱,只能靠电话维系感情。
以前总认为真挚的感情很稀缺,通过这么一段时间以来才知道,原来少的是相信爱情的人。
一直以来,她的一切都显得高傲及不可侵犯,说出来的话也是左一句冷右一句冰的毫无温度,通过越来越多的接触,发现那些都不过是她的保护色而已。
所谓女人,在没有遇到一个有安全感的男人时,就需要像个男人一样的强大。
这是她自己的原话!
很强憾,很富有哲理,有木有?
某天经过原公司附近,我打电话给秋,问她在不在公司?
秋说:“在呀,你现在在哪呀?”
我说:“晚餐一起吧,我想你想的都快想不起来了!”
秋乖巧的回答道:“好,你先去华强南路的湘菜馆,半小时内我会过去。”
说真的,秋的声音,总会让老子的内心异常宁静和舒适,像极了躺在沙滩上沐浴阳光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秋还没有到,我只得枯坐在座位上一杯一杯喝着浓茶。
看着茶杯上空飘着的緾緾绕绕水雾,我顺着它消失的地方望了过去。
当眼神定格在斜对面一个女人身上时,老子彻底的惊呆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去北京了吗?衣着为什么这么性感?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到底是她骗了姨妈,还是她姨妈骗了我?
看着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