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位破天荒的占在第二,琳是不变的第一。
我急忙问:“怎么回事?”
秋望着我笑而不语,娟说:“你就装吧!客户下订单了你会不知道?”
“是舒经理那边下订单了么?”我问秋。
她点点头,然后向我捏起拳头作了个加油的姿势,靠!真是老土!
“不是说她那里的订单是十几万的吗?也不至于让我上前二呀?你们可是几十万的主。”
秋神秘的“嘘……”了一声对我作了个鬼脸,然后指了指四眼仔的办公室。
我好笑的摸着她的头说:“等老子有钱了,一定带你去市里最好的神经病院,现在就麻烦大家帮我照看一下。”
此话一出,众业务员们向我扔花生的扔花生,扔纸皮的扔纸皮……我回头一看秋,她居然无比温柔的冲我傻笑,那一刻的她,好美!
我走到四眼仔跟前问:“某某公司下了多少订单?”
四眼仔高兴的说:“二十多万,只怕以后还会多一些。”
“为什么?怎么你们都比我清楚?”
“哈哈,因为这个单公司前后有四个人跟踪过,而你是第五个。”
“不会吧?这么惊悚?”我不敢相信道。
“你上次去的公司只是舒经理负责的总公司,它还有三个分厂,规模都不小。所以,你得想办法让其他分厂的订单都下到我们这来。”四眼仔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绿光。
我侧着头想了会说:“尽量吧!但目前最好别想太多,我又不是她亲哥,凭嘛一股脑全撒我身上,你说是吧?”
四眼仔打着官腔说:“那是自然,有这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谢谢夸奖!”
说完这句,我就退了出来。
此时的舒,让我内心对她的力量和神秘充满了向往,我爱这种一半火焰一半大海的女人,疯狂爱。
当我乐不可支的回到座位后,隔壁同事小刘冲着我喊:“大哥,能把你脸上的分辨率调低点吗?”
“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我们都在你的光芒之下罩的睁不开眼,以后能低调点不?”
我问:“怎么?老子头一回翻身做主人就看不惯了,就只能你们的名字吆五喝六的挂在我的前头?”
小刘大声的叫道:“那也不用这么显摆呀?显给谁看呀?”
此话不像开玩笑,老子心中连忙警告自己不能乱来,因为自己是要成大事的男人。
四眼仔走出办公室问:“怎么了?”
小刘不依不饶的说:“你看他那个得瑟样,我早就看不顺眼了,以前当自己是女人堆里的贾宝玉,这会拿了个大订单,眼里更容不下别人了。”
我刚想问个明白,谁知娟竟闻声过来质问小刘道:“指搡问槐是吧?两个组之间不需要交流呀?一组男人一组女人,李东平时也和你们交流吧?怎么就叫扎女人堆了,我们是业务组,不是逢场作戏的欢场女人,别把我们说的失去了身份。”
“对呀,作为同事,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在娟的带头,其他几个也跟了过来。
小刘无助的对着几个男同事说:“看吧,一说他,女人都出来帮腔,瞧他一脸兴冲冲的,跟喝了尿糖似的。”
几个男同事顾忌我的面子忙说:“怎么会呢?很正常嘛!”
这时,我开口问小刘道:“今天为什么征对我?刚进公司时我就贫,我就高调,穷,我可以得瑟,贱,也可以变成显摆,那只是一种生活态度和习惯,怎么你那时不说,现在却横竖不顺眼,为嘛呀?”
见他又要张嘴分辩,我又凑近他警告道:“有病治病,千万别惹我,因为我不是兽医。”
说完,朝大家一挥手,该干嘛干嘛去!
琳用胳膊纣碰了我一下说:“以后注意点,树大招风哪!”
我笑了笑说:“世界上有两种人最能吸引人,一种是特漂亮的,像你,一种就是像他这样的,没事搅个龙卷风,恨不得狂呑整个世界。”
“哈哈哈,皮真厚,走了。”琳摆了摆手。
出差在外,脑子里还在想着小刘这件事,其实他说的不无道理,我只是不愿承认罢了,我,真的有些飘了。
要想成立自己的公司,收敛锋芒是很有必要的,小刘算是给我紧急的上了一课。
打电话给舒,说想请她吃饭,她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第一次感觉她是存在于现实中的女人。
当天,我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甚至还刻意到精品店买了一套衣服和皮鞋,还别说,效果显著。
我把她约在一个高档的西餐厅,只不过她是开车来的,而我坐的是102路公交车。
在我等了她二十多分钟后,她才亭亭袅袅的走了进来,只见一头秀发优雅的斜放在肩的一边,脸上的淡妆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好气色,凹凸有致的身材和举手投足间的性感和妩媚彰显着她优越的社会地位和良久的礼仪熏陶……
在她离我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