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末有空,我来到化工厂和技术员套起了近乎,本来我是想让张伟来这里帮我打探内幕的,谁料想他居然懒的理我。
周末两天是工厂技术员最无聊的时间,他们大多都已婚,老婆孩子一般都不在身边,所以打牌成了他们仅有的乐趣。
看见我进去,他们都有些惊讶,我只能撒谎说是经过。
自从和他们成为朋友之后,我感叹颇深。
老话常说,知识改变命运,可尽管他们的专业书本堆积的如小山一样高,还不是金字塔下末端的人吗?
我问:“不是专业的能学会调配药水吗?”
“你想改行?业务做的不是蛮好的吗?我们工资才三千。”
“不是我,是我有个朋友以前也是念化学系的,但半道上因为些事情退学了,算是个半吊子,我只是想替他问问。”
“其实也没什么难的,方法都是固定了的,需要注意的只是一些参考值,时间久了,自然明了,可别把它当成科学研究一样深奥,哈哈!”大哥笑着解释道。
经这么一说,我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然后和他们闲聊了大半天,也留下了他们的电话号码就屁颠屁颠的回来了。
眼前的明媚蓝图已经日渐清淅,再加上后来业务上的得心应手,我就像只猿猴一样,慢慢直起身子进化到人类的最初阶段——由爬到走。
当我把想单干的想法告诉家里的两个老家伙,谁知他们竟然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一直告诫我要安份守已,踏踏实实的娶个老婆回家才是正道。
我很想告诉他们,猪的目标是肥,人的目标是寻找自我价值,一个失去自我的人,连猪都不如。
尽管我对他们的话不断点头表示认同,但内心,我却异常坚定自己的路: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个!
又是一个星期一的开始,我早早的起床,然后买上平民吃的包子和油条,嘴角一抹油就上了公交车。
一般情况下,我喜欢坐在车后门的第二排位置,因为第一排车门老挤着,人多的时候连放脚的小小的过道都站人,而第二排完全是坐者占用。
早餐吃完时,前排坐上了一对情侣,屁股一沾位,就旁若无人调起情来。
当时,男人正规的坐着,女人就当是瞌睡般趴在男人的大腿上,车一抖动她的动作总是会多那么一两下。
当时我就纳闷了,刹车后的惯性应该是前后推拉呀,怎么成高低颤呀?
究竟是老子眼花还是物理没学好?
于是,为了掩人耳目,我就拿出手机假装玩的很起劲。
分把钟后,男人不行了,脸上出现了吃了老鼠药之后的狰狞,而那个女人依然像只挖地鼠一样,创个不停。
这种情形的威慑力毫无疑问让老二顶了起来,旁坐是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她一见我这样,会心的对我笑了笑。
哇靠!一看就是性饥渴的女人,如今这社会是女流氓当道哇!
前排的女人还真是凶猛,几乎没歇一下,那嘴巴怕是变成下水道管了吧?
她以为她趴着,就掩盖了她口撸的事实?
就凭这对情人的智商,真他妈应该由生产厂家把他们射在墙上,这不,如今也不会浪费两个座位吧?
车到站,女人装着睡着了,车起动了,女人开始吃香蕉了,尼尼的,真替那个男人捏把汗,一会看他怎么收场?
狗日的,表演还在继续,老子的站台就要到了,情急之下往右看了一眼,旁坐的女人正盯着我的老二部份看的起劲。
草!要不是公共场合,老子一定喊十个男人来爆你。
临下车时,我故意拍了拍前座的男人:“兄弟,空炮放久了会内伤的!”
男人忽的一惊,我已跳下了车。
我虽****但还算理智,想不到这世界穿衣服的动物不只一种,还有穿裙子的。
公司过道上,碰到了上次被我损的女同事,本不想和她打招呼,她却忽然跳到我面前说:“嗨!”
我问:“有事?”
她负气的挺起腰杆问:“是同事不能打招呼?我看你和她们几个倒蛮热乎的。”
我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道:“可现在没时间哪,几个重要电话还没打。”
“哎呀!你这男人真矫情,她们都说你有趣,我只是想考察一下嘛!”
“别发嗲,再嗲也改变不了你奔三的年龄和样貌……”
“你怎么这样说话呀?”
“这就是最真实的我,不是说要考察吗?我这是在对你考察的结果负责任哪!”
“切!不说了,没劲!”
她走了,而且走的虎虎生风。
我在后面好心的提醒道:“知道自己是飞机场走路就隐蔽点,别昂首挺胸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你找死,李东!”
说时迟那时快,我极其敏捷的躲过了迎面飞来的一只高跟鞋。
回到办公室抬头一看,老子的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