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师父蔡伦说起过,我国古老而神秘的傀儡术,就需要人与傀儡之间,保持联系,沟通,这样才能保持傀儡的最大战斗力与配合度。而这种联系与沟通的方式却是各种各样,很多都上不得台面。
最常见的就是与傀儡一起睡觉,抚摸傀儡,或是与傀儡聊天……至于李森说到的温润,莫非他是在用自己的精血?
黄天想一想就感觉到不可思议!
想一想,李森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天天对着一个石头雕刻的小玩意儿撸管,那个场面可真是够让人难以理解的了。
这也难怪,李森那天晚上与黄天在金煌量贩城的表现是那么奇怪,面对美女,他居然跑到厕所里去躲了起来……至于后面警方所说的女大学生,那多半又是一个麻痹警方的幌子。
再说了,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懂什么?就算是李森一边与她做,一边温润这个玩意儿,那个女大学生也懂不起啊!
难怪……李森这么想要找黄天报仇,原来是李森已经将自己的精血交给了眼前的这个式神,所以,他已经无法再令女人怀孕,而黄天剁掉了孙小东的命根子,就是让李森绝后了啊!
“哈哈哈哈……”李森的狂笑,打断了黄天的思路,“蒋立德啊蒋立德,这本来没有你什么事情,你何苦要参合进来呢?反正我们之前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没有什么化不开的结,我们何不合好?联手杀了黄天?然后我再帮你杀了马军武报仇?你看如何?”
“呸!”蒋立德立即重重的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
“要我与你这种民族的败类同流合污?你还是杀了我吧?!”蒋立德怒瞪着双目,如同一个浴血金刚。
“什么是民族的败类?什么是同流合污?”李森反问道,“我只是要回我自己的个人权利罢了!在这里,你有什么权利?你享受过一次公民的选举权吗?至于被选举权,我就不说了!在这里,你有享受过公平待遇吗?像你成为通缉犯的时候?纵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你是冤枉的,可是那能改变你被通缉的命运吗?……”
“如果不是黄天将你救出来,如果不是通过这种种关系?你如今能够正大光明的行走在这个世界上吗?”李森接着反问道,“你想一想,就是像你这样的有本事的人都如此,那些平民百姓过的,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
“你觉得推翻一个这样落后的社会,也是败类吗?”
面对李森一连串的反问,蒋立德好像突然没有了火气,不错,李森说的,可全都是事实。在这个古老的大陆上,几乎每一个朝代,都会将这些思想先进的定为叛逆,定为败类。唐王朝对于大隋朝,就是叛逆,大宋朝对于唐王朝就是败类!
每一个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他们可在历史上为自己正名,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同样不希望有人能够给他们改革,所以同样将这样的人定为了败类!
成王败寇,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的确,自己没有这个资格,来指责李森是不是败类!并且,蒋立德也不是这样的卫道者,他的心,早就因为被抓的那一次而彻底死亡,现在蒋立德还活着,不过是为了黄天而活罢了!
所以,无论李森说什么,对于蒋立德而言,并没有多大意义。
“其实,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但是,你不该黄天作对,你不该成为RB的走狗!”蒋立德大喝一声,也不再顾身上的伤势,立即向着李森扑去!
“哼!冥顽不灵!”李森曲指如钩,也不甘示弱,再度揉身而上!
其实无论什么大义,对于普通人而言,都只有逆来顺受,几千几万年来,人们都已经习惯了,无论是谁来掌权,最终鱼肉的,还是只是老百姓而已,只不过是小巫与大巫之分罢了。
平凡的人们,将是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个平凡的命运!
黄天一时之间,也有些失神,也有些迷茫!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自己真的是政#府下面的刽子手?扼杀了这些有着先进思想的人?是自己阻止了人类滚滚向前发展的车轮,还是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卫道者?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能让外人进入?
那么?
自己以后,将会何去何从呢?
是继续做着这样的事情?还是甘心退守?
如果数十年前,我们没有打胜,是不是我们全国都会变成HK那样先进的殖民地?就不会出现在这么多的贪污腐败?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的怨声载道?“我要你们都去死!”李森狞笑着,手上猛的一用力,那块如同RB的古代仕女的明黄色古玉顿时被李森的手挤成了一片粉齑,混和着李森的血液洒在地面之上,“出来吧,我的式神!”
那粉齑洒落的地方,顿时如同刮起了一道旋风一般,一个神秘的物体迎风而长,一道华丽丽的刀光由那未知的物体里面劈了出来,直袭正在向着李森迎面扑击而来的蒋立德!
蒋立德大惊!
谁会想到,李森的手里的这块普通的古玉,会变化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