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蔡伦道。
“好啦,老蔡,我是说正经的,你的徒弟出事了,你难道一点也不心痛吗?”老板娘问道。“要知道,这可是你二十多年来,我见到你最满意的一个徒弟啊,如果他出什么事情,你的这一身本事,不就后继无人了?”
这一句话,立即将蔡伦问着了,的确,这的确是蔡伦近二十年来,最满意的一个徒弟,不心痛那自然是假的,只是这个小子就是不听劝,道理也给他讲了无数次了,可是就是不听,自己能够救了他一次,两次,三次……那么还能够救得了他十次,百次,千次?
“老蔡,去吧,我知道你救得了他。”老板娘道。
“不不不不……”蔡伦的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道,“有那么多医生护士在那里,我怎么救得了?”
“老蔡,去吧,不要觉得这样会给我们母女带来什么麻烦,会打破我们这样平静的生活,我知道……早在二十多年前,我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的时候,刚刚喜欢上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大叔。”老板娘淡淡的说道。
蔡伦犹豫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吧,就当是给我们的女儿多积一点阴德,菩萨会保佑她一个人在BP市平平安安的,就行了。”老板娘轻轻的抚摸着蔡伦那粗糙的大手道。
蔡伦的眼皮跳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声,站了起来……
是啊,说起女儿,这可能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牵挂了吧?蔡伦也知道,自己明明可以给她们更好的生活的,但是,她们却对自己的甘于平庸一点也不报怨,去年,女儿考上东大的时候,老板娘就曾经提议过,他们一家人搬到BP去住,可以就近照顾女儿,毕竟女儿嘛,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那能不心痛的?
再说了,又都说女儿是父亲的最贴心的小棉袄,蔡伦没有理由不答应。
但是蔡伦拒绝了。
用蔡伦的话说,BP那种地方,肉食者太多,他会感觉浑身不舒服,不自在,并没有说他没有本事在BP立足。老板娘也知道,这一点自己也不想强加要求蔡伦,毕竟两个人都在一起生活二十多年了,还能不了解蔡伦的个性吗?
于是,她们就在这个欣明上继续住了下来,每一年不为别的,就是给女儿赚点学费钱,就足够了。
但是,老板娘的这一个小小要求,蔡伦的确是不好拒绝,先不要说为女儿什么什么的,就是黄天这个徒弟,其实他还是挺喜欢的。
“那好吧,你在这里做好晚饭等我,我去去就回来!”蔡伦道,拉拉了披挂在肩头上的破旧大衣,穿着那双又脏又破的布拖鞋,就出门了……
老板娘怔怔的望着蔡伦走出去的门口出神,是啊,二十多年了,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就被眼前这个神形懒散,神情落拓的沧桑大叔所打动了,她想要用自己温柔的小手,一颗充满爱的纯洁心灵,去抚慰蔡伦这颗已经饱经风霜的心灵……
可是,一眨眼,二十多年就过去了,女儿都已经过了自己当年的那个懵懂年代,自己也由一个青春活泼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妇女,她还是没有搞懂,在蔡伦的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在他的身上,又倒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他又为什么那么如此痛恨这些肉食者?
更可怕的是,这二十多年过去了,在蔡伦的身上,好像没有看到任何一点岁月流失的痕迹,现在还一如他们当初第一次见面一般。
老板娘已经有些无法再想下去了,如果再过二十年,蔡伦还是不变,那么她又该怎么办?
再过二十年,她可能早就已经变成两鬓斑白,满脸皱纹,行动不便的老太婆了吧?她的形象恐怕也能够当蔡伦的妈了吧?而她的下面恐怕早都已经无法再流出像现在这样多的水来了吧?那他们以后的日子又应该怎么过?而女儿恐怕都已经达到与蔡伦差不多的年纪了吧?韦大力撕咬着一根炸鸡腿,走到了许梦寻的面前,一边香香的在嘴里咀嚼着,一边将炸鸡腿在许梦寻的眼前晃动,问道,“怎么样?想不想吃啊?你看看人家,只要你肯答应,那多好,三个地方都有吃的……”
许梦寻只是将头偏到另外一边,根本就不忍再看这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以前她一直觉得,黄天跟自己交往的同时,还与姐姐保持着那种关系,很过分,还与韩小倩保持着那种关系,很过分,但是与眼前的这一票禽兽的不如的东西比起来,才发现,原来还有更过分的,这些家伙自已不是人,更是也没有那将那个女人当成人,更可气的是,那个女人也没有将自己当成人。
至少,黄天还会将她,或者她们当成了一个宝一样珍惜着,绝对不会拿给别人去分享,因为她,她们都是黄天最珍贵的,最舍不得的……
“哼,那好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够撑多久,我有的是大把的时间……”韦大力道,“你到时候最好不要哭着来求我,你放心,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韦大力重重的将炸鸡腿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