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心法,但是,这事就连他们和尚也是当故事来听的,从来没有当过真,你想那半个多世纪前,RB入侵?八国联军入侵?整个国家沦陷大半,也没有见到什么所谓的神人。
难道是这个家伙走迷路了,到现在才来?
这个想法真是太荒诞了。
不过,戒空大师反而有一点相信了。
原本戒空大师还打算出手看看黄天体内的经脉运行的,想要了解一下,他是凭什么在真气全无的情况下与小犬蠢一狼大战这么久的,现在看来,人家既然是神人,那么再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又怎么称得上神人呢?
只是很可惜,自己想收一个关门弟子的想法破灭了。
所以,戒空大师也不想在这个什么正与邪的观点上再做争论,哪怕黄天这与生俱来的就是邪功,他也回天乏力了。
“阿弥陀佛,小施主,这个我也给不你答案,一切全靠你好之为之了。”戒空大师长叹一声,对马军武道,“孽障,跟我走吧!”
马军武还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大师,请等一下,你没有听我把我话说完。”黄天急忙道。
“哦,你还想给这个孽障求情?”戒空大师一怔。
“不是。”黄天立即道,“他跟我在CJ市有过节,曾经数次都想置我于死地,我巴不得他早点死,怎么会为他求情呢?”
“……”黄天的话,让马军武一阵无语。
“但是,马军武虽然做下了不少坏事,但是其本质并不是坏的,特别是他从小受你们少林寺的熏陶与教诲,就是坏,也是坏得有底线的。”黄天道,“你看这一次,他在面对民族大义这样的大是大非之上,立场是坚定的,如果我们的国家再多一些像马军武这样的‘坏人’,那你看看现在这些小RB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黄天这话,说得戒空大师十分的爱听,特别是捧少林寺的那一句,让老和尚十分的受用,心里头痒痒的,还想黄天再说两句来听听。
而马军武也想不到黄天这不算求情的求情,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
“所以,我觉得,你这样强行将他带回少林寺,却受那些他本身就不喜欢的清规戒律,难道不是违背了事物的发展规律吗?”黄天问道,“最少,也请大师看在他这一次面对RB的诱惑与威逼之下,他没有动摇与退缩的份上,你是不是应该放他这一次呢?如果你在其他地方,其他时间来将他抓住,不是会让马军武他心服口服吗?”
“哦?你这个孽障,心里还敢不服吗?”戒空大师问道。
“不敢……不敢……”马军武立即道。
“看到了吗?他没有不服。”戒空大师道。
“大师,他说的是不敢,而不是服。”黄天笑道。
“……”戒空大师顿时无语,长期身在高位的他,已经很少有时间去管下面的人是不是心服了,听到“不敢”二字,他就直接当成口服心服,可是,这的确是经不住仔细的推敲啊。
但是,正如像黄天说的这样,如果在这个时候将马军武抓回去,马军武可能连最后的一点民族大义也会忘记掉了,一时间,戒空大师为难起来。
救人一命不难,难的是救人一生啊。
“这个孽障我就不带他回去了,但是我这一趟总不能白跑吧?并且我这个老和尚可不想在这世间呆得太久……要不这样吧,我将这个孽障就交给你了,从今以后,你给我将他看牢了,如果他再做出什么坏事,那我以后就唯你是问。”戒空大师道。
黄天再怎么着,也是天上下来的神人啊,神人代表什么?那就是上天的旨意,那就是正确,那就是正道啊。所以让马军武跟着他,总是不会错的吧?他这样也对主持师兄有了一个完美的交待了,这一次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不会吧……”黄天一怔,他只不过是出于对马军武能够深明大义,不计前嫌的帮自己这一次而出言求个情而已,如果求情不行,也没有关系,却想不到这个情没废什么精力就求下来了,不但求下来了,而且这个老和尚还一下子丢了这么大一个包袱给自己,“我……我跟他可是有宿怨的,你要是走后,他将我弄死了怎么办?我可打不过他啊。”
蒋立德更一怔,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