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了村西头的一幢小房子前,这座小房子是几间砖石混搭的建筑,看得出来,郭牛耕家并不是很有钱,也没有修围墙什么的,院坝都是整平的土的,既没有铺石板,也没有抹水泥。不过收拾得倒是挺干净的。
郭牛耕有些不安的敲敲门……
“笃笃笃……”
在这深夜里,这清脆的敲门声显得特别大声……
“谁啊?”
立即窗户上就亮起了灯,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而在旁边的一个小房子里,也亮起了灯。
“碎花,是我……”郭牛耕的声音有些局促不安,“我回来啦……”
“哦,是牛耕啊,等一下啊。”看来里面的女人正在穿衣服,“你不是说过完年城里的事情好找吗?怎么又回来啦?这么晚的……”
说着,大门就拉开了。
灯光里,一个妇人只穿了一个红色的裤头就出来了,肩上披着一件厚重的大衣,两个硕大的奶子还在前面晃动,一对长腿浑圆而结实,看得出来,应该是一个长期干活的女人,很是健康,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皮肤却是没有****那么白。
“啊……”妇人轻声的尖叫一声,立即跑了进去……
她是看到郭牛耕身后的黄天三个人了。
很明显,这个小妇人应该就是郭牛耕的媳妇了。这些乡下的汉子,对于皮肤白的女人最喜爱了,难怪****比郭牛耕大了那么多岁,更是比他的媳妇大了那么多,还是能够如此吃香。郭牛耕都还愿意背着自己的媳妇去偷腥,唉……
听到碎花的叫声,外面的小房子的门也打开了,一个老头子手里拿着一根棒子就冲了出来,却是恶狠狠的盯着黄天他们。
“哎呀,牛根,你带得有朋友回来也不说一声……”碎花的声音在房间里面传来,“爹也起来了吧?你们先在堂上坐一会儿,我穿上衣服就出来。”
想不到这个碎花还是如些的大方,没有普通女人的那种扭捏样。
“警察同志,你们先到里面坐。”郭牛耕立即将黄天等人引进大堂。
农村的这种房子修建的时候都是有讲究的,与城里人的那种几室几厅是大不一样的,一般来说,分为正房与偏屋,正房包括堂屋,主卧,客卧或是孩子的卧室,还有粮仓,堂屋相当于城里人的客厅的功能,而偏房一般是指厨房,蓄圈,禽舍,柴房。
而为了避嫌,一般老人的卧室都设在偏房,有比较尊敬老人的,或是新修的楼房的,他们可能会将老人的卧房设在正房里面,但是门一定单独开在外面,就是害怕门开在里面,公公和媳妇就说不清楚了。
所以,这个老人才是外面而来,而不是从碎花打开大门出来的。
老人听到儿子郭牛根叫这三个人为警察同志,也吓了一跳,不过,一看到黄音,他就有几分相信了,毕竟也只有女警察才敢这样与两个男同事出来办案,其他的女人,怕不得都不敢出来吧?
郭牛耕的家还真的有点清贫,找了两根条凳让黄天三人坐下。这条凳就是乡里人就地取材,用树木做成的,坐起来硬梆梆的,还有点冷。
“呃……警察同志,刚才那个是我的媳妇……”郭牛耕有些不意思的道,“这位我的爸爸。”
“你好,这是我们的警员证。”黄音与邓强立即将自己的警员证出示出来。
“警察同志,你们深夜到这里不知道有什么事?”老人郭茂田看了两人的警员证,一边将手中的木棒放到了墙边,一边点点头道。
毕竟老人以前是护林员,也算是机关人员,说话利索多了。郭茂田生得有些干瘦,不过看起来精神不错,这应该与他年青时做护林员,经常锻炼着有关吧?
“警察同志,我们家牛耕是不是犯什么错误?”这时,碎花也麻利的穿完衣服出来了,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没有穿罩罩的那种,“你们……你们可千万不要抓他啊。”
黄天看着郭牛耕那头低得啊,早知道今日,又何必当初呢?不过,黄天却不忍心将这个家庭毁了,如果郭牛耕能够知错就改,这也未必不是一个美满的家庭。
“没事,就是听郭牛耕说他的父亲是郭茂田,以前的老护林员,所以我们就登门拜访一下,有几个问题想要向郭老请教一下。”黄天笑了笑道。
“请教啊,不敢当,不敢当!”郭茂田立即道。
顿时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郭牛耕,那激动得啊,都快流出泪来了,“呃……碎花,去年我爹在山上挖到的那根人生呢?快,找出来,给三位警察同志沏一杯参茶,你们看看人家大半夜,多辛苦啊。”
“哦!”碎花又立即返身进了屋。
“妈妈,外面是谁来了啊?”里面有一个孩子朦朦胧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