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突然“哎呀……”一声,差一点摔倒……
刚才摇晃竹板架子的中年人立即向下面应到,“好,我马上来。”
那个张工从架子上跳了下来,去接下面那个自称是蒋立德的家伙去了。
“哎,一口气上来,还是没能稳住,看来,我可能真的要在这上面练一段时间了。”黄天对着黄毛笑了笑道。
“没事,天哥,你能够站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再练两天,就不会有问题了。”黄毛安慰道。
“嗯,我也知道,练功要讲究循序渐进,我不会急于求成的,你就先去忙吧,不要管我了。”黄天道。
“那……天哥,你自己小心了。”黄毛就走了下去。
从这里,黄天可以看到,红毛在给蒋立德与张工两个叮嘱一些什么,黄天突然想起,这个蒋立德,不是前段时间被通缉的那个蒋立德吗?一个一口气杀人全家的凶犯?难怪,刚才黄天被他看一眼,有一种被猛兽盯着的感觉。
难道他是来这里寻求钱坤庇护的吗?
想到李森手下,有一个马军武,就已经够让黄天头痛的了,现在,钱坤的手下又多了一个蒋立德,这一场战争可是越来越复杂了啊。
不一会儿,张工带着蒋立德就上来了……
张工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拆模,将这些模板从已经凝结的水泥墙体上拆下来,以后备用。蒋立德的主要工作,就是帮张工将这些模板抗到指定的地点,那里还有人做进一步处理。
黄天站在在竹板架子上,仔细的观察着这个蒋立德,这个蒋立德下盘很稳,走在这么摇晃的竹板架上,就好你是走在平地一样,而且力气也很大,那个张工费很大力气才能拆下模板,他轻松的接过来了,并且,他的手掌很宽大,很厚实,上面布满了老茧。
如果不是黄天,其他人一定会将他当成一个普通的老农民。因为他的那一张脸,实在是太普通了。
蒋立德抗了几块模板,就向指定地方走去,他刚刚从竹板架上跳下去,却发现自己走不动了,原来是其中一块模板,不知道在怎么的,挂在了一根竹竿上,现在的他,可是进退两难,因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竹竿弹飞出去。
“呃……喂,那边那个小兄弟,能不能帮个忙,我挂住了。”蒋立德喊道。
“我?”黄天一怔,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对啊,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啊?”蒋立德的头,在腋下对黄天眨着眼睛。
黄天左右看看,果然还是像他说的那样,除了他就没人了。黄天立即就跳了下去,对着竹竿轻轻的一压一松,就从模板里面退了出来,弹了回去……
“谢谢了啊,小兄弟。”蒋立德说罢,就转过身来,那巨大的模板立即向着黄天迅速的撞了过去。
这个蒋立德如何不清楚,黄天从竹架板跳下来,下盘稳定,在帮他取出竹竿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一点作用力,竹竿就弹了回去,那种借力使力的手法也相当的高明,所以存心想要试探黄天一下。
黄天又如何不知道蒋立德想法?他早在他们第一次四目相交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这个人不简单,所以他也一直留心着蒋立德,见有心出手试探,也不说话,整个身子向后一倒,人与地面呈现45度角,那些巨大的模板就从黄天的鼻尖上飞过……
“小兄弟,我看你这身打扮,不像是来工地上打工的吧?”蒋立德转过身来问道,恰好的掩饰掉他是故意撞黄天的目的。
黄天想要立即起身,也有点来不及了,反而后退了步,才及时将身子立正,这一番比拼下来,黄天居然处于下风,不由得是狠狠的吃了一惊。
“是啊,我是工地学习学习的。”黄天很自然的回答,师父蔡伦的话,犹在耳边,高手过招不争一招一式的胜负。
“哦,我就说呢,那我走了哈。”说罢,蒋立德就抗着模板走了。
黄天有些发怔,这个蒋立德是什么意思?自己与他无冤无仇,他干嘛要出手试探自己?
“呵呵呵……”此时,楼梯口突然传来钱坤的笑声,“小天,你的下盘很稳嘛,小袁还给我说你还差一点火候,真是的,走吧,我先教你大红拳,然后再教你乱披风刀法。”
“真的?那就多谢坤老爷子了。”黄天立即佯装大喜,也不知道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那个蒋立德听的。
“还叫坤老爷子啊?从现在开始,你该改口叫师父了,你可是我唯一收过的弟子啊!”钱坤笑道。
“师……师父!”黄天有些别扭的叫了一声,不过脑海里总是闪现蔡伦的样子,不过蔡伦与钱坤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蔡伦教黄天功夫,是那样的单纯,但是钱坤却是另有目的。
于是,黄天就跟着钱坤来到小楼后面的空地上,这里,基本上算是整个工地的一个盲区,所以不用担心有人能够偷窥,从这小块空地上看,这里也经常有人活动的,或许是钱坤每日练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