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一个罗盘。
这是一个木制罗盘,上面刻画着许多奇怪的符文还有紫微星斗,很是复杂,中间还有一个指针,此时,就见那指针竟然一顿乱指,无法停下来。
“糟了,这女鬼怨气极重,已经超出罗盘的测试范围了,而且她的行踪飘忽不定,根本就无法定位啊!”杂毛道士说这话的时候一脑袋的大汗,显然也是真害怕了。
而我闻言就更蒙了,心说我难道,这个女鬼,比那个阵鬼还要难对付?
杂毛道士就说根本不同,那阵鬼是集纯阳之气而生的,虽然害人,但是有自己的灵智。但这女鬼,却是死后积怨太深而化成的厉鬼,杀人没有规律可言,全凭一时兴起,根本就无迹可寻!
就在我和杂毛道士心里惊惧,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那女鬼,竟然在楼道内,唱起了那首奇怪的歌曲。
“夜色下,小松岗,大江旁,路宽敞,能通天,可入冥,走到尽头便称王!”
“血袍加身,鬼脸遮面,染血的王座在寂寞的吟唱。翻手云,覆手浪,剑锋所向鬼气荡,嘿,三界之内,我称王!”
只是,这女鬼唱出来之后,却和小女孩唱出来是两种感觉,那音调怪极了,听后让人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而在下一刻,我忽然就感觉到,一股阴风呼的一下就从窗户吹了进来,我急忙转身,随即,便彻底的怔在了原地。
变了,身边的一切,竟然都变了。
原本杂乱的屋子,竟然变的整洁了起来,而且,屋子里的灯,竟然也自己亮了起来。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最为诡异的是,在屋子内,竟然多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白色的睡衣,坐在桌前,盯着桌子上的布包发呆。
我一脸惊容,心底发寒,险些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屋子内的景象,怎么会在瞬间变样了?
而这时候,身边的杂毛道士却一声大叫:“不好,这个女鬼的怨气竟然这么重,我们,被她拖进瞬间现场了!”
杂毛道士一脸的惊容,随即不顾愣神的我,快速从布包里拿出了一张符纸,只是,这符纸才刚刚被杂毛道士拿出来,还没等施法呢,竟然‘呼’的一下,自主燃烧了起来,吓了杂毛道士一跳,一下就把符纸给扔了。
我一脸震惊,就问杂毛道士咋回事。杂毛道士一脑袋汗,就说这女鬼怨气太重,符纸,已经失效了。
我闻言心头一沉,心说符都失效了?
难道,今天我和杂毛道士要栽在这?
我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前的女人,就问杂毛道士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此时,杂毛道士面如死灰,闻言就摇头,和我说:“我们,被她拖进瞬间现场了,恐怕,恐怕咱哥俩今天晚上,要够呛了!”
杂毛道士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闻言心里着急,就问啥是瞬间现场。
杂毛道士就说,所谓瞬间现场,便是这女鬼死前经历的一些事,由于怨气太重,所以显化了出来。
我闻言一惊,随即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个女人。
难道,我们此时看到的,不是真正的画面,而是,那女鬼,在死亡前一刻所经历的事?
杂毛道士点了点头,说就是这样,有的人死后,由于积怨太深,便会一直重复死亡的那一瞬间。
比如,有人坠楼死亡,那么就会一直重复坠楼的那一瞬间,有人被车撞死了,那到夜里,就会一直重复被车撞的瞬间,很是痛苦。
杂毛道士说完我心头一跳,就感觉不对劲。
如果,瞬间现场真如杂毛道士所说,那么,我们现在看到的,为什么不是那女人跳楼的瞬间,而是她坐在桌子前发呆?
杂毛道士闻言也摇头,就说可能是她怨气太重了,又或许,她是有什么事,想要展示给我们看也说不定。
我又问杂毛道士能不能破开这个瞬间现场,杂毛道士摇头,说不行,连符箓都失效了,在这里,一切法术,都无法起作用,这是死者的瞬间现场,是它的领域,一切外力,皆不能施展。
杂毛道士说完之后一阵沉吟,随即说:“除非……”
“除非什么?”我急忙问。
“除非,有高道施法,才能救我们出去,但这大都市里,哪里找那样的高道去!而且,就算是有,我们也联系不到,在这里,一切外在联系,都会中断!”杂毛道士说完之后我就一怔,随即紧忙拿出了手机,一看,果然一点信号都没有。
这一下我的心是彻底沉进了谷底。如果按照杂毛道士的说法,那么岂不是说,我们两个,外加这个小女孩,都已经是死路一条了。
我咬牙,心里发狠,心说草泥马的,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了,尼玛比,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给我们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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