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
文闯呆了一呆,不好意思的说道:“兄弟,对不住了。”
那有姓人却很惶恐的说:“不敢不敢,应该的,应该的。”真是做奴隶做惯了。
道士对我们说:“猪先生在下面等着呢,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告诉他木夯死了。”
我们都还没有说话,那有姓人却又插嘴了,他指着地上木夯的尸体说:“这就是你们说的木夯?这……”
道士问他:“你怎么了?”
有姓人说:“这尸体不对劲啊。你们看啊,这肉色发黑,显然不是死了一两天了,但是只是发黑,并没有坏掉。好像腌过一遍似得,但是这里也没有盐啊,好好地摆在这里……”
王二摇摇头:“是尸毒,所以,不容易腐烂。”
有姓人在这堆肉附近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我常听几位大人提起木夯。木夯是个挺瘦小的小姑娘?”
我们点了点头。
有姓人疑惑的说:“可是这堆肉至少有一百五六十斤啊。”
道士一伙的看着有姓人:“这你也能看出来?”
有姓人嘿嘿的笑了一声,挠挠头说:“在村子里面负责杀猪练出来的,那些无姓人特别狠,我要是杀的不好,动不动就是一顿揍。所以,技术自然就高了点。”
道士点点头:“你叫什么?”
有姓人说:“我姓郑,那些有姓人给我起名叫郑四十。我们这些人都没个正经名字,都是数字。哪像人家呀,麒麟凤凰的。”
文闯忽然瞪了郑四十一眼,把他吓得连连后退。
道士对郑四十说:“你把猪先生背上来。什么也别跟他说。”
郑四十答应了一声,下去了。
我问道士:“你把猪先生叫上来干嘛?你确定他受得了这个?”
道士说:“这尸体根本不是木夯的,我猜,是那僵尸的。”
说话的工夫,郑四十已经把猪先生背上来了。
猪先生站在屋子里,问我们:“木夯呢?”
我们让了让,把那尸体让出来,对猪先生说:“你看这个是不是?”
猪先生看了一眼,马上面色苍白,他哆嗦着走了两步。忽然又镇定下来:“这根本不是木夯。”
我们把猪先生叫上来之后,忐忑不安得把那具尸体让出来。
猪先生面色苍白的走过去,把我吓了一跳。我心里说:完了,难不成真的是木夯?
然而,猪先生随后又肯定的说了一句:“这不是木夯。我们家木夯呢?”
我心中又是惊喜又是忐忑:“你确定?”
猪先生点点头:“我们家木夯从来没有干过活,那肉多嫩啊,你看看这个,多粗糙?你别看现在肉已经发黑了,它就是发紫,也不可能是木夯。我是养猪的,这我还看不出来吗?我们家木夯呢?”
文闯嬉皮笑脸的说:“你们养猪的真厉害,可以去法院当验尸官了。”
猪先生并没有理会文闯这就俏皮话,而是紧追不舍的问:“我们家木夯呢?”
文闯挠挠头:“这个……”
猪先生忽然大叫一声:“我们家木夯呢?”然后他双目通红,冲上来揪住文闯的脖子。
一个多月前,我和文闯曾经被猪先生绑在树上揍。但是一个月过去了,猪先生已经远远不是我们的对手。
文闯本来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被猪先生抓住的那一刻,忽然目光变得冷峻,声音极阴冷的说了一句:“放开。”
猪先生还在不知死活的说:“我们家木夯呢?”然后,他开始使劲掐文闯的脖子。
文闯两道目光像是冰刀一样,随后伸手把猪先生举了起来。转身就要扔出去。
道士连忙喝道:“文闯,快点把他放下来。”
文闯慢慢回过头来,看了道士一眼,然后两手一掼,把猪先生扔在地上了。
几秒钟之后,他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神态。
猪先生被文闯扔在地上,嘴里一直嘟囔着:“我们家木夯呢?我们家木夯呢?”神情很是可怜。
这时候,那郑四十又发话了:“几位大人,这个朱大人,他不对劲啊。”
我紧张的问:“怎么了?”
郑四十说:“我们在村子里面的时候,村长夫人,就是凤凰妈,在发疯之前就是这么念叨,一遍一遍的。”
我看了猪先生一眼,可不是吗?他现在面色通红,嘴里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有抽风的迹象。
我着急的问郑四十:“这怎么办?”
郑四十说:“找点水,浇到他头上,给他降降温。”
我扭头看见墙角放着一个大缸,心中大喜,掀开盖子一看,里面果然有一汪清水。我心中大喜,连忙往起拔,没想到这大缸像是力有千钧,根本拔不动。
这时候,文闯已经扛着猪先生过来了。对我说:“天下,你怎么这么笨呢?水缸搬不动,可以搬猪先生啊。”
文闯说完这话,大头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