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自己找解药,可苦了你了。”
圣人没有说话,但是我看见他的嘴角正在哆嗦。
村长说:“老魂能控制僵尸,你没事吧?”
圣人说:“没事,老魂还不知道我也是僵尸,而且,我比姚家坟那些人要厉害得多,毕竟吃了这么多年药,老魂一时间还没办法控制我。”
村长点了点头,然后,他微微笑了一下,看着圣人:“兄弟,你被村里人叫了几十年骡子,委屈不?”
圣人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村长叹了口气:“现在还恨我吗?”
圣人摇了摇头:“早就不恨了,我现在,只想治病。”
村长说:“我当了麒麟,整个村子都听我的,你觉得我很风光实际上,我一举一动,都关系到村子的荣辱。兄弟,你可以从容治病,我却不行。与其等着肚子里的胎儿自己爬出来,丢人现眼,还不如现在死了。”
圣人连忙说:“哥,咱们两个想办法。你吃了我的药,即使尸变,也和正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不用想着死。”
村长摇摇头:“我不能做僵尸。道理就不用我再讲了吧。我做了这一代的麒麟,一定要清清白白的。”
圣人忽然点了点头。
圣人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右手开始哆哆嗦嗦的摸村长的脸。
村长低吼一声:“别拖泥带水的。我知道你能做到,谁也看不出来。”
圣人的眼泪忽然大滴大滴的流下来:“我能做到,我能做到。”然后,他的手指在村长脖子里面掐了一下。
随机,我看见村长的身子轻微的抽搐了一下,然后,软软的躺在床上,再也不动弹了。
我惊诧不已的问道:“你杀了他?”
圣人一下坐倒在地上,沉重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着村长的尸体,轻轻的说:“我们这个村子,几百年都和尸王拴在一起。大家对尸王又怕又恨,却又无可奈何。我们恨尸王,对僵尸也就极其的厌恶。如果不幸做了僵尸,那绝对是最丢人的事。他是村长,不可能带着尸毒还在世上生活。”
我目瞪口呆得看着村长,他安详的躺在床上,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圣人接着说:“如果老魂问起来,你们就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村长忽然就睡死过去了。他绝对看不出来。”
我们两个答应了。
这时候的圣人已经魂不守舍了。
我一方面是为了帮他转移悲伤,一方面也是出于担心,于是问他:“圣人,你把木夯弄到哪去了?”
圣人木愣愣回答了一声:“哦,木夯啊,我把他藏在树上了。我住着的那棵树,你还记得吗?放心,有那只僵尸看着,木夯肯定没事。”
我哪里放心的下,担忧的问:“你的僵尸不会发起疯来,把木夯给吃了吧。”
圣人盯着村长,缓缓地摇头,漫不经心的回答:“放心,有铁链捆着。”
忽然,苍狗说:“骡子,你快走,我听见有人来了。”
圣人在那像是傻了一样,木愣愣盯着村长。
苍狗着急的喊了他几声。他终于回过神来。抹了抹眼泪,冲我们说:“你们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杀了老魂。”
然后,他溜出去了。
圣人走了,我和苍狗不约而同的开始装晕。
果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我低着头,乍着耳朵,紧张的听这人的动静。
这里静悄悄的,过了很久,忽然,这人:“咦?”惊奇的低呼了一声。
听声音,是老魂没错。
然后,我感觉到他慢慢的向我走过来了。
我的心脏砰砰的跳,不由自主的,脸上开始发麻。我知道,这是因为太紧张了。
我告诉我自己:放松,放松。不然老魂看出端倪,就完蛋了。
然而,越是这样想,我越是紧张。
终于,老魂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提了起来。
这时候再装晕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开始假装很自然地醒过来。
老魂指着床上的村长问:“他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苍狗答道:“村长刚才在床上躺着,忽然身手在身边挠了两下,就死了。”
苍狗回答的很坦然,老魂没有理由不信。
他嘴里不满道:“就这么个身子骨,也配当村长?连一夜都没有挺过来。”
停用他的语气,好像已经习以为常这种实验失败后的死亡了。
他伸手把我们两个从墙上解下来,然后一手一个,提在手里,开始往外面拖。
我现在对老魂恨到了骨头里。如果不是这小子,一切事情早就完美的解决了。
一路上我都在寻找机会偷袭他,但是实在没有可以下手的机会。
他实在太老奸巨猾了。
直到我们两个被老魂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