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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大胆听了我二大伯一番话,再也没有当初得嚣张气焰了,嘀嘀咕咕:“那什么,日他娘,我该怎么办。”
王二却转头问李寡妇:“你儿子知道王大胆是他亲爹吗?”
李寡妇摇摇头:“不知道。他觉得我是被逼和大胆通奸,气愤不过,所以杀了他。”
王二叹了口气:“大胆,你都听见了?”
王大胆过了很久才说:“哎,孩子不懂事,我哪能和他一般见识,算啦算啦。你们千万别告诉志学,我是他爹,免得他接受不了。”
王二点点头:“这就对了。大胆,你去吧。”
王大胆还有些恋恋不舍得意思:“李寡妇,那什么,我还想和你说就几句话。”
王二却喝道:“说什么说?没时间了。”随即,一扬手,不知道在白布上撒了什么东西。
白布上本来好端端一个安静得黑影。这时候黑影忽然变成全身血污得男人,胸口插着一把斧头,还在涓涓流血。这个男人,估计就是王大胆了。他好像很痛苦似的,在白布上不断的挣扎。整个身子先是变的血红,然后又变得乌黑。王二的这块大白布就好似一块显示屏。王大胆在屏幕上张牙舞爪,吓煞众生。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我即使躺在地上也差点吓晕过去。而我妈则站得距离白布最近,猛然看到这种景象,猝不及防,下意识得就想逃走,却忘了脚上得伤和手里得拐杖,只是踉跄了一步,就翻倒在地。滚落在我身旁。
而这时候,王大胆痛苦得呼喊声也距离我越来越远,渐渐飘到那块白布上。
白布像是一个牢笼把王大胆困住。王大胆在白布上面痛苦的挣扎,面目狰狞。不住的吼叫,不住的痛骂。他一声声叫着王二的名字:“你敢骗我,你不得好死。”
这时候我才发现王二的地下室嘭音。凄厉的鬼叫声在地下室旋转不绝,哀鸣不已,我觉得我被王大胆的声音包围,想逃也逃不开。我眨了眨眼,表示肯定。
我爸长舒了一口气,站起来看着王二,感激之情是有的,但是仍然死要面子很生硬的问:“你怎么会这个?”
王二摇头晃脑:“香灰祛邪,你以为我摆摊算卦全都是糊弄人的?”
他们兄弟两个嘀咕着,李寡妇还在嘤嘤的哭。
王二叹了口气:“别哭了,把事情说出来吧。说出来,解了王大胆的心结,让他赶在七七之前投胎。你也好回去接着过日子。”
李寡妇忽然放声大哭:“大胆,你别再恨了。”
这一声凄厉无比,简直不是人能发出来的。
随着这一声哭,我觉得全身一阵发冷。
我躺在地上,本来全身无知无觉,这时候居然一阵阴冷传过来,从后背一直凉到前胸。再从皮肉凉到骨头里。
忽然,文闯跌跌撞撞往里面跑:“不好了,有鬼,有鬼。”
这时候,我看见挂在门口的那块白布开始剧烈的颤动。像是有风在吹一样。
可是王二的屋子在地下啊,哪里来的风?
紧接着,我看见白布上出现了一个黑影。
然后,我听见一个嘶哑的声音说:“我凭什么不恨?被人杀了也不恨吗?”
这声音很近,就像是在我耳边一样,我努力饿转动脑袋,却什么也看不到。直到几秒钟之后我才发现,这声音根本就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李寡妇只是一个劲的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王大胆只是骂,骂的马不停蹄。
我躺在地上,倒像是一个旁观者,听着自己嘴里说出那些话来,除了啧啧称奇之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爸看了看表,着急道:“已经六点了,还有六个钟头。”
王二轻轻走过去,推了推李寡妇:“你还不说吗?打算让他永不超生,做个孤魂野鬼吗?”
李寡妇的眼泪在脸上气势磅礴,一张脸像是水洗了一遍一样。然后她双手使劲揉搓自己的脸,断断续续得呜咽出一句话来:“我丈夫是个痨病鬼,早就没有生育能力了。”
王大胆还在那骂:“我早看出来了,那个病秧子,他活该断子……等等。他不能生孩子,那你儿子是谁的?”
李寡妇不答,只是哭声更大了。
王大胆忽然语气焦急:“是我的?日他娘,是我的?”
李寡妇哭着点了点头。
王大胆放声长笑,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伤:“我居然有儿子?你居然瞒了我这么多年?我有儿子,哈哈,我也有儿子……”
王大胆笑了一阵,忽然又破口大骂,语气悲愤,凄凉无比:“日他娘,亲儿子杀了我啊。日他娘。居然是我儿子,日……”我听这声音悲中带怨,怨中含怒。简直是以头抢地,拔剑自刎得意思。
我躺在地上,不由得暗自庆幸,幸好老子现在全身动弹不得,不然让王大胆把身子借去玩一回自杀泄愤,这这哑巴亏吃的就太大了。
所有人都被这声势给震住了。见多识广得姚媒婆坐在王二家得椅子上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