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壮汉抬着木夯,喊着号子一下下的砸。这可不是起外号啊,她的小名就叫木夯。猪先生天天木夯长木夯短,叫的四邻皆知。
我一见她来了,还这么嚣张,马上讽刺道:“木夯,出什么事了,这么高兴?”
木夯一听我叫她小名,顿时火冒三丈:“你这人真是嘴贱。不过你贱不了多久了,张老师说了,明天到了学校好好收拾你。”
我一听这话,脖子都梗起来了:“凭啥?”
木夯满脸幸灾乐祸的笑:“昨天你当众逃跑,让张老师下不来台,今天又旷了一天课。张老师放学的时候可是郑重宣布,明天要你好看,我跟你说,现在全班学生都恨不得马上到明天早上。”
我哼哼了一声:“可真是谢谢你了。告诉我这个噩耗。”
木夯走的蹦蹦跳跳,嘴里还客客气气的来了句:“不谢。”走到灶台旁边的时候,抬脚踢了一下文闯的屁股:“还有你,你们两个谁都跑不了。”
文闯本来蹲在地上帮姚媒婆烧火,被木夯踹了一脚没好气,骂骂咧咧回头:“木夯你信不信我……”文闯骂到一半,忽然一声大叫,猛地向后蹿,他后面就是灶台,这一蹿差点把锅碰翻了,要不是有姚媒婆拉着,灶火能把他给点着了。
姚媒婆气呼呼的对文闯说:“上别的地方闹去。”
木夯见姚媒婆生气,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我看见文闯给吓的面色苍白,过去拉住他:“你至于吗?一个木夯把你吓成这样?”
文闯摇摇头,咧嘴笑了笑说:“麻痹越长越丑,吓死我了。”
文闯的俏皮话说的很好,但是我看他的脸色,一点俏皮的意思都没有。
吃了晚饭,趁着天还没黑,文闯陪我回家一趟。我爸妈果然还没回来。
县城距离我们村七八十里,再加上要看病,今天他们估计是回不来了。